?劉得鳴笑道:“哦,哈哈,原來千手千眼觀音像竟是這麽一個來歷啊,葉大師,你不說,我們還真的不清楚,您果然博聞強記。”
葉帆搖了搖手,笑道:“這不算什麽,我小時侯喜歡聽故事,後來我娘死了,就沒人給我講故事了……後來我到了監獄上,那邊有很多典籍,上面記載了無數傳說軼事,我自然很感興趣,加之記性不錯,過目不忘,倒也記下了一
些。”
劉得鳴點了點頭,問道:“那麽……葉大師,您的意思,是要讓我們去拜送子觀音?嘿嘿……不瞞您說,我們拜過很多觀音或者佛陀,可是……不太靈驗啊,呵呵……”
葉帆笑了笑,說道:“拜是肯定要拜的,況且要誠懇誠意的拜,另外……我們雙管齊下,也用用法器如何?”
劉得鳴聞言,激動的說道:“法器嗎?好好好,太好了,錢不是問題,這種身外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走,說實話,我現在就想要孩子,那是我生命的延續,也是我與紫鈞的愛情結晶,就算敗盡家業,我也在所不吝!”
劉得鳴說完,看了看徐紫鳳。
徐紫鳳感受到了劉得鳴的目光,也是堅定不移的點了點頭。
葉帆笑道:“沒那麽誇張,法器,重在作用,而不是價格,就算再貴的法器,起不到相應的作用,那也是百搭。”
劉得鳴點了點頭:“反正我也不懂,一切全憑葉大師的布置。”
葉帆道:“好,我下午要去一趟水鹿庵,我記得庵中便有一間送子觀音殿,二位……不如跟我一起走一趟。”
“好好,夢寐以求。”劉得鳴喜道。
“可是在此之前,需要準備一個乾淨的瓶子。”葉帆道。
“瓶子?要裝什麽,莫非是神水之類的東西?”劉得鳴說完,乾笑了兩聲,也感覺這個問題太過離譜。
葉帆笑了笑:“待會兒你們就知道了,這樣吧,我在我這兒找個瓶子。”
葉帆問徐斌兒要了一個玻璃罐頭瓶,仔仔細細的洗乾淨了,接著遞給劉得鳴,讓他裝好。
隨後,葉帆便拿了舍利,直接坐了劉得鳴的飛躍,去往水鹿庵。
兩小時車程,三人到達水鹿庵,停好了車,便步行走到了水鹿庵門口。
此時,在門口知客的弟子正是靈音。
靈音見了葉帆,又是驚喜又是羞赧,問道:“葉大師……你……你怎麽來了?”
葉帆笑道:“怎麽,不歡迎我來麽?”
“啊……不不,您是我們水鹿庵的大恩人,只是我不清楚你要來,嚇了我一條……”靈音忙說道。
葉帆笑道:“別緊張,與你開玩笑呢,靜逸主持在嗎?”
“在呢……葉大師是來找我們主持的嗎?”靈音問道。
葉帆點了點頭道:“有件大事,最好把靜嫻師太與靜嗔師太也叫到一起吧。”
“啊……好,我這就去,葉大師,你們請進吧。”靈音道。
因而,靈音自去傳話,葉帆則與劉得鳴遇徐紫鳳進了水鹿庵。
三人走到天王殿前,靈音便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叫道:“葉大師,主持他們在大雄寶殿等您呢,讓我接您過去。”
葉帆笑道:“看你,著什麽急?”
靈音俏臉一紅,說道:“我怕您等的焦急了。”
“不怕,多等一會兒又有何妨,走吧。”葉帆道。
徐紫鳳暗暗對劉得鳴說道:“好漂亮的小尼姑啊。”
劉得鳴點頭道:“是啊……當尼姑,實在是可惜了了。”
徐紫鳳白了劉得鳴一眼道:“什麽話,出家怎麽就是可惜了。”
劉得鳴笑道:“我說錯話了。”
葉帆三人到了大殿以外,靜逸、靜嫻、靜嗔三人都在,一同出來迎接葉帆。
靜逸笑道:“葉大師,你要來,怎麽不提前打聲招呼,我們也好去迎接你。”
葉帆笑道:“師太怎還在乎這些繁枝末節?”
靜逸笑道:“別的人可以不在乎,但葉大師不同啊。”
靜嗔也道:“是啊,要不是葉大師,都不清楚舍利安奉大典那天要出多大的事兒呢。”
“哎……”
在場的水鹿庵上下聽到“舍利”二字,都難免一陣黯然。
宏偉的舍利塔還聳峙在水鹿庵後方,可惜也只是徒有其表罷了。
靜逸問道:“葉大師,這兩位是……”
葉帆忙道:“哦……他們是我的朋友,劉得鳴,還有羅夫人徐紫鳳,此次來,是要求師太幫幫忙的。”
“哦?能幫上忙的話,吾等一定盡力,葉大師其實沒必要親自跑一趟的,打聲招呼就行。”靜逸說道。
葉帆搖了搖頭道:“一定要親自來的,因為此次前來,有另外一件重要的事。”
“還有事麽?”靜逸問道。
葉帆含笑從包裡拿出那個小小神龕,遞給靜逸主持,說道:“主持,您看看,這是什麽?”
“這……”靜逸似乎有些預感,但還是不敢抱以太大期望,微微顫抖著打開了神龕。
“啊……”靜逸難以置信的出一聲驚呼。
“是什麽,主持……”靜嗔不由得上前一看,叫道:“佛祖保佑!是舍利!舍利回來了!”
“什麽?”靜嫻幾乎不敢相信,兩步飛奔到了靜逸身邊,看向神龕之內。
當她看到真是舍利的一瞬間,激動道:“真的是……真的是佛祖真身指骨舍利,就是我們丟失的……”
靜逸抬開端,臉上已掛了兩行清淚:“葉大師……您……您是如何找回來的?”
葉帆笑道:“說起來也是機緣偶合,我在江南碰到了那個布置煙氣殺局的人,後來追根溯源,追到了國外克利米爾區域,沒想到他家夥居然把舍利賣到了一間寺廟去。”
“這……”眾人聞言,都是驚訝異常。
葉帆笑道:“沒法子,我就只能又跑了一趟火輪寺,還好,總算是令舍利完璧歸趙了。”
“葉大師……”
水鹿三靜與靈音,還有一種弟子都已是激動的不知說些什麽好。
特別是靈音,看向葉帆的眼神當中充滿了崇拜和敬慕,甚至可以說是一種癡迷。
在水鹿庵全庵上下束手無策毫無法子的情況下,葉帆居然就靠著一己之力,就將舍利不遠萬裡取了回來。
在靈音心裡,這等功績,說句誇張的話,就算是當年玄奘法師西遊取經歸來也不遑多讓啊。
當然,葉帆並不是靠自身一個人的能力,還有傑森,塵劍,與娜塔莎的幫忙,可是水鹿庵的人並不清楚。
靜逸主持將舍利交給靜嫻師太,對葉帆合十道:“葉大師……您對我們水鹿庵連番大恩,吾等真不清楚說些什麽好,您是我們水鹿庵的大恩人。”
靜嫻與靜嗔都是點了點頭,眼中的感謝神色溢於言表,她們直到現在,還有點兒不敢相信舍利就這麽被葉帆帶了回來。
靜逸道:“葉大師,您的恩情,我們無感覺報,請您跟我來,老身送您一樣東西。”
葉帆忙搖手說道:“不用了,主持,這些事都是我應當做的,能求得佛祖保佑,我就知足了,真的。”
靜逸搖了搖頭道:“葉大師,您不接受的話,我們水鹿庵上下心中難安,會影響參禪的。”
“額……”
葉帆沒想到靜逸主持居然搬出這個理由,隻得笑道:“好吧。”
靜逸笑了笑,說道:“靜嗔,你帶葉大師的兩位朋友四周轉轉吧。”
“是。”
靜嗔帶著劉得鳴和徐紫鳳,出了大雄寶殿。
靜逸則帶著葉帆,往大雄寶殿後方去,葉帆料想,靜逸應當是帶著自身去向住持院。
雖說這個地方絕對不答應別的人,特別是其他男人進入,可是葉帆不一樣,況且,葉帆也曾經來過這裡,在靜逸的禪房中將她救醒。
靜逸得道高人,自然不會在乎這些繁榮縟節,帶著葉帆直入住持院中的一間正房當中。
進了房間,葉帆便有些感覺,他看到這房間中布置著的一些東西,知道十有**都是難得一見的寶貝,應當是水鹿庵世代相傳的寶貝。
靜逸從博古架上取下來一個手串。
這個手串是用一個個朱紅色的珠子穿起來的,這些珠子並不是正圓的,略微有些凹凸不平,坑坑窪窪的,賣相都不是十分好看。
“這是……”葉帆並不認識這個東西。
靜逸道:“這是用金剛菩提子穿成的手串,就叫做金剛菩提手串。”
“金剛菩提子?”葉帆略微明白,菩提子乃是佛門七寶之一,這金剛菩提子應當是菩提子中十分少有的珍品,就是不清楚有什麽具體的作用。
靜逸介紹道:“這一串金剛菩提手串,是我師祖之物,流傳至今,已有上百年了。”
“那真的是十分珍貴了。”葉帆道:“不論是什麽東西,在水鹿庵享受上百年的香火供奉,也會變成寶貝,況且這金剛菩提手串?”
靜逸點了點頭道:“葉大師,你說的不錯,這金剛菩提手串,具有僻邪化煞的作用,雖然比不上您的那尊布袋和尚石大家, 可是也算有些作用,您若是看得上,我就代替師祖,將它送給您。”
葉帆忙搖手道:“不可,這太珍貴了,我不能要。”
靜逸道:“葉大師,我聽說您是國安局靈異部的人,常常與一些邪惡勢力鬥爭,所以,這東西應當能幫到您的,我也是為了大業著想,希望我們水鹿庵也能為華夏的平安盡一份力。”
“哦?這手串……”葉帆有些迷惑,不太明白靜逸的意思。
靜逸微微一笑,將金剛菩提手串握於手中,說道:“葉大師,請您攻擊我。”
“什麽?”葉帆一愣。
“松手施為吧,我沒事的。”靜逸道。
葉帆略微明白了靜逸的意思,便點了點頭,輕飄飄擊出一掌。
別看這一掌平平無奇,但葉帆也用出了五分力,雖然他相信靜逸並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老婦人,但也不敢真的全力施為。
饒是如此,這一掌也鎖定了靜逸全身上下的氣機,令她避無可避。
靜逸真氣擁入金剛菩提手串,葉帆面前金光一閃,怔了一怔,這一掌恍如擊在一面堅固的牆壁之上,反彈力令他不由倒退了三步,驚訝的看向靜逸。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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