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帆心中感動,憐愛的揉了揉郭彤彩軟軟的短,說道:“傻丫頭,我乾嗎不睬你?只是……卻不清楚把你放在什麽位置……”
郭彤彩“嘻嘻”一笑道:“不用糾結啊,小帆,真的,就算你把我還是當做普通朋友,都沒關系,只要不要不睬我便好。
葉帆歎了口氣,也不清楚該說些什麽好,便道:“彤彩,一千萬的事,你不用愁了,我給你就是。”
“啊?這怎麽行?”郭彤彩正色道:“不行,我不能拿你的錢,況且……況且這也不是交易!”
“傻丫頭,你想到哪裡去了?”葉帆刮了一下郭彤彩的鼻子,笑道:“我只是借給郭老板,等到他周轉開了,再還給我就是。”
郭彤彩雙目一亮:“真的,小帆?”
“當然是真的了,我騙你乾嗎?”葉帆笑道。
郭彤彩歡欣鼓舞,又抱著葉帆吻了上去,只不過她剛剛辭行女生階段,沒法子再次瘋狂下去。
葉帆輕輕分開郭彤彩,說道:“好了,我們回去吧,天都快黑了,你回去告訴郭老板,就說你向我求助,我答應借給他的,假如他不接受,就是看不起我。”
郭彤彩點頭笑道:“我就是擔憂我爸不願意接受,可是假如這麽說,他可能還真沒法子,呵呵……”
“嗯……那個什麽龍辰的,假如找你麻煩,就告訴我。”葉帆道。
“知道啦。”郭彤彩道。
兩人上了車,郭彤彩將葉帆送回天然居,才自身回去了。
回到天然居,徐斌兒拉了葉帆到自身房間,說道:“喂喂喂,小帆,我可看到了,送你回來的是個短小美女啊,什麽情況?”
葉帆白了徐斌兒一眼:“沒什麽情況,朋友罷了,你別這麽八卦好嗎?”
“朋友?嘿嘿,你可不要騙我啊,我慧眼如炬,看的出來,你們關系肯定不簡單,我剛趴在窗戶上看呢,你下車的時侯,她的目光就沒從你身上離開過。”
“……”
“哈哈,怕什麽。”徐斌兒笑道:“像你這樣優秀的男人,有些女孩喜歡也是正常的啊,所謂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翩翩公子,那也是一樣。”
葉帆看了徐斌兒一眼,說道:“你這理論有點兒意思。”
“哈哈……是吧,放心,我又不是長舌婦,不會給靜兒說的。”徐斌兒笑道。
葉帆聽到“靜兒”的名字,心中一顫,歎了口氣,他也不想做對不起靜兒的事情,只是情到深處,有時侯不是人為所能控制的,莫非只能怪自身太帥太優秀麽?這是個頭疼的問題。
“哎……真是希奇的很。”徐斌兒坐回椅子上,看著電視說道。
“什麽希奇不希奇的?”葉帆還感覺他在說自身。
徐斌兒指了指電視說道:“新聞啊……之前天天都有阿房宮重建的歇息,還有進度的報導,新聞節目都有專題報導的,天天準時準點,這兩天怎麽不見了……真是希奇。”
“你說的是那個阿房宮重建項目?”葉帆問道。
徐斌兒點頭道:“是啊……你說希奇嗎?該不會是出了什麽問題吧?可是不應當啊,這是政府行為,能出什麽問題?”
葉帆道:“與你又沒什麽關系,瞎費心。”
徐斌兒皺眉道:“不不不,這可是大事,與我們每個華夏人都有關系,我感覺當中一定有問題……要不然這樣吧,小帆,明天跟我一起去項目地看看吧?怎麽樣?我實在是好奇……”
“明天禮拜幾?”葉帆問道。
“周四啊。”
“那不行。”葉帆笑道:“明天我要去中海中文大學代課呢,不好意思啦……”
“啊……那就後天吧。”
“你還真執著啊。”葉帆擺了擺手道:“我回去了。”
實際上,葉帆現在的心情很不好,根本沒什麽心情去理會什麽阿房宮大明宮的,他回到房中,洗了個澡,便平躺在床上。
葉帆頭很痛,為什麽他沒法達到唐師兄唐知章那樣心態蕭灑呢?
糾結、慚愧、悔恨、驚惶失措,各種情感在葉帆的腦海當中糾纏,讓葉帆不勝其煩。
葉帆乾脆起身,喝了一大杯水,搖了搖頭,自語道:“要是唐師兄,是不是不會對此有困擾啊?對了……唐師兄!”
葉帆火燒眉毛的拿出手機,盤膝坐回床上,給唐師兄唐知章撥了一個電話。
提示音響了兩聲以後,唐知章接了起來:“喂,小葉子嗎?乾嗎啦,我還沒睡醒呢。”
“什麽時間啊,你怎麽現在睡覺?”
“哈哈哈……你不清楚,昨天與一個洋妞大戰了一整夜,現在在補覺呢,我擦……你還別說,真是帶勁啊。”
“……那你現在腦子清楚嗎?”
“清楚啊,怎麽不清楚,大戰又不是費腦子……你到底是什麽事啊?有事快說,沒事我就要掛電話了。”
葉帆躊躇了半晌,這才說道:“那個……我的確有些事,想要請教你……”
“什麽事,說吧,該不會是……你不會行房事吧?哈哈哈……”
“……唐師兄,我說認真的,你能不能正經點兒啊。”
“嗯嗯……”唐知章忍住了笑,說道:“說吧,我大老爺們,正經點兒就是。”
葉帆道:“我有女朋友了,你知道麽?就是我小學時侯的女孩,徐靜兒,我們在一起有一段時間了。”
“哦……那很好啊, 怎麽了?”
“問題是……我方才做了對不起她的事啊,我與另一個女孩子……那個了。”
“啊?哪個?什麽哪個!!”
“……唐知章,你到底行不行啊?”
“哈哈哈……好吧,不逗你了,可是,是誰說他身為神農一脈掌門真人的關門弟子,乃是正人君子一個,從不招蜂引蝶的?”
“問題是……我也不清楚怎麽回事啊,我並沒有刻意去招蜂引蝶,只是有時侯……花草自來。”
“我懂,像我這麽玉樹臨風的美男子,也常常有些蜂兒蝶兒的不請自來,我也不客氣,照單全收,除非是實在看不上眼兒。”
“……我要說的是,我絕對很對不起靜兒,我該怎麽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