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興財看了葉帆一眼,低聲笑道:“怎麽,葉大師,您對這幾枚古錢感興趣?”
葉帆點了點頭。
李興財笑道:“別急著出手呀,葉大師,前面的只不過是開胃菜罷了,好東西在後面呢。”
葉帆搖頭道:“郭百萬之所以將這八卦錢作為開胃菜,訂價五萬,那是因為他不懂啊……況且幫他鑒定的古玩專家也不懂,這東西……屬於難得一見的法器呀,況且還是一次十枚,簡直是不要太珍貴!”
“什麽?”李興財微微一驚,悄聲問道:“莫非這不是普通的八卦錢麽?”
“嗯。”葉帆點頭,壓低了聲音說道:“假如是普通的八卦錢,那麽作用十分有限,訂價五千,也算合理,可是……你們看到了麽,這八卦錢當中一面,刻著一段小小的咒語。”
“咒語?”
“對,‘雷霆殺鬼降精斬妖辟邪永保神清奉太上老君吃緊如律令’,看到了麽,就是這一小段咒語。”葉帆問道。
李興財與林黛兒都點了點頭。
葉帆道:“這段咒語,有個名目,叫做‘太少老君雷霆八卦神寶秘咒’。此時雕刻在八卦錢之上,我可以感覺到咒文上隱隱的氣場,這十枚八卦錢,絕不是普通的八卦錢,而是太上老君八卦錢,況且絕對不是出自什麽製錢的民窯官
窯,而是出自得道的仙家高人的爐鼎啊!”
“啊……”李興財道:“葉大師,您果然來對了,他們不識貨,您就可以佔廉價了,不要急著出價,看看情況再說。”
“好。”
此時,已經有人出價五萬元了。
但似乎很少有人對這十枚八卦錢感興趣,價格停滯在五萬不再上漲。
郭百萬似乎有些失望,一直在叫價:“五萬塊,莫非真的沒有人願意出價了嗎?這可是整整十枚,整整十枚啊,想象一下吧,你買了回去,可以分送給十個人,豈不是賺大了?”
郭百萬的叫賣果然起到了作用,有分別有幾個人出價,最後的價格又停滯在了五萬八千元。
“沒有人再出價了麽?五萬八千元第一次……五萬八千元第二次……”
“出手吧,葉大師。”李興財道。
葉帆同時舉起了報價牌,上面寫著“六萬元”。
“哈哈……六萬,這位先生有目光!”郭百萬大喜。
先前出價的那個人往這邊看了一眼,罵道:“奶奶的,跟勞資搶,勞資可不差錢!”
說著,那人又舉起了報價牌。
“六萬兩千元,哈哈!”郭百萬最喜歡的,就是看到有交替舉牌的情況出現,因為這樣,就可以因為兩個買家之間的鬥氣,將成交價抬到一個離譜的高度,這也是他喜歡承辦私人拍賣會的緣由。
“碰到杠頭了。”李興財皺了皺眉:“這種家夥最討厭,自大狂,或許不是因為有多喜歡這東西,只是為了顯示自身財大氣粗,或者是極強的好勝心。”
葉帆一邊舉牌,一邊笑道:“沒事,這太上老君八卦錢,我是勢在必得,因為我已經想好了,怎麽使用它們了,呵呵……我倒要看看,那家夥的底線在哪!”
“六萬五千元,哈哈……有氣勢!”郭百萬笑道。
那人怒道:“好家夥,跟我鬥,我可不怕你!”
因而,那人再度舉牌,六萬六千元。
“六萬六千元一次……六萬六千元兩次……”
郭百萬叫著,那人卻又有些心慌:“該死,那家夥不會是故意給我抬價吧,萬一他不要了,我豈不是虧了,這幾枚破錢,可不值七萬塊錢啊!”
最後關頭,葉帆終於舉牌。
“六萬七千元,這位先生,還願意再加嗎?”郭百萬問道。
那人想了想,實在是有些怕被坑吃虧,便搖了搖頭:“我放棄。”
“六萬七千元一次……六萬七千元兩次……六萬七千元三次!好,那麽這十枚八卦錢,就以六萬七千元成交!”
葉帆低笑道:“這就拿下了?我的心理價位,可是兩百萬啊。”
“額……”李興財笑道:“那還真是撿了廉價呢。”
隨後,便有工作人員過來,登記了葉帆的聯系方式,並說道:“先生,拍賣會結束後,請稍等一下,我們會與您完成剩余的交易程序。”
接下來的一件藏品,是個寶石項鏈。
來加入拍賣會的富豪們多有帶著女伴的,居然爆發出一波競價**來。
終究,誰都想在女伴在場的情況下裝一把逼。
結果,底下八萬塊的寶石項鏈,硬生生拍到了三十萬成交,令郭百萬眉開眼笑。
郭百萬十分機警,又接連拍了三件珠寶拍品,收獲還都不低。
李興財笑道:“黛兒,沒有喜歡的首飾麽?你喜歡的話,我拍下來送給你。”
林黛兒白了李興財一眼道:“得了吧,我可不是那些追求物質的小姑娘,對這些可沒多大的愛好。”
“那就可惜了。”李興財笑道:“可是我的確想要在這兒入手一件東西,去送給一個老朋友,那家夥也是個文人雅士,黛兒,葉大師,你們也幫我參謀參謀啊。”
接下來的拍品,則是一副水墨花鳥圖,這幅花鳥圖活靈活現,頗有神韻,落款的人名是“居巢”,底下還有一個有意思的印章,印章上只有兩個字,“可以”。
“可以?這是什麽鬼,莫非是畫家自身說自身這畫畫的還‘可以’?”李興財失笑道。
林黛兒見了落款與印章,問道:“李哥,你那位老朋友,也是江南人士麽?”
李興財搖了搖頭道:“不是江南的,現在住在明珠市。”
“明珠市?那你真可以考慮這副畫的。”林黛兒笑道。
“嗯?為什麽?”李興財問道。
“先聽聽郭百萬怎麽說吧。”
郭百萬在眾人基本上看完畫作以後,便口沫橫飛了起來:“大家看到了,這一副三尺水墨花鳥圖,乃是居巢真跡,你們可能會希奇,居巢何許人也?我要告訴你們,這個居巢,可是大大的有名望啊,是嶺南畫派的代表人物,在兩廣與
港澳那兒很有名望的。”
“額……”李興財聞言,看了林黛兒一眼,有些驚奇她居然懂名人書畫。
郭百萬繼續說道:“居巢,是清朝晚期畫家。原名易,字士傑,號梅生、梅巢、今夕庵主等,室名有‘昔耶室’、‘今夕庵’等,所繪山水、花鳥多秀雅,草蟲則活靈活現。繪畫師承惲壽平。”
“居巢的畫,在當時的嶺南畫壇,那可是標新立異啊,與他弟弟居廉所創建的居派花鳥畫與以何翀為代表的小寫意花鳥畫是當時兩廣最主要的兩大花鳥畫流派,而居派畫風影響地區之廣與時間之長均為何翀一派所瞠乎其後。
鄧秋枚稱居巢‘草蟲尤勝’,高劍父在其《居古泉先生的畫法》一文中首先介紹的也是其蟲豸畫。你們看,這幅花鳥當中,便有兩個蟲豸存在,可以說十分能夠代表居巢其人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