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聞言,都吸了一口涼氣。
連袁正風這樣的老師傅都心甘寧願自認不如,看來葉帆真的有兩下子了。
易宇冷笑道:“袁師傅,你是不是收了葉帆的錢,在這裡遙相呼應來了?”
朱伯仁叫道:“大膽!你是說我爸的目光有問題麽?”
易宇聞言,連忙搖手道:“沒有沒有……沒有的事,我只是說袁師傅。”
“袁師傅是我爸請回來的貴賓,不準你說他,懂麽?”朱伯仁怒道。
易宇點了點頭,漲紅了臉不吭聲了。
朱伯仁心中暗喜:“嘿嘿……還是我技高一籌,就算停雲真人走了,我沒了依仗,又能如何?言簡意賅便將二弟那個傻瓜給比下去了,在爸的心目中肯定又能更上一層樓了,呵呵……”
朱老太爺活了一輩子,看人何等犀利,自然也看出葉帆藏了一手,他看向葉帆,誠懇誠意的說道:“葉大師……明祖陵的安危,比我們整個朱家所有人的生命還要重要……假如您有法子,請一定要幫幫我們,我們朱家,生生世世
,感恩戴德!”
“啊……”
眾人都是齊齊驚呼一聲。
這話說的太重了,生生世世,感恩戴德,這是個什麽感念?
就是說,葉帆假如成功幫忙朱家,那麽就會成為朱家的大恩人,生生世世感恩之人,用腳也能想到,被這麽一個大家族欠著還不完的恩情,是一件多麽令人憧憬之事。
葉帆也是一愣,忙道:“老太爺,您言重了……”
“不,葉大師。”朱成文也開了口:“請您出手!我們朱家,生生世世,感恩戴德!”
“噝……”
眾人聞言,倒吸一口涼氣。
假如說朱老太爺的話,還可以說是拉攏人心的客套話,但,這句話從朱家家主口中說了出來,意義便完全不同了!
家主之言,一擲令媛,絕不會有假!
彭康也有些激動,說道:“葉大師,求求您,出手吧!”
朱成文看了彭康一眼,說道:“叔禮,這句話,你也說一遍!”
“啊?”彭康愣住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什麽概念?
前代家主說了,當代家主說了,接著……彭康說?
彭康隻感覺有些眩暈,回可是神兒來。
“聽到了麽,叔禮,這句話,你也原原本本的對葉大師說一遍!”朱成文沉聲道。
彭康心中忽然湧出一股狂喜,兩行清淚瞬間便滑落了下來。
父親,承認了他!況且將他看作是下一代的家主繼承人!
還有誰……還有誰會看不起我朱叔禮?
庶出又如何?出身不好又如何?
彭康聲音顫抖著,有些哽咽,面對葉帆,他的話發自肺腑,同時還包郵龐大的感激與感恩,即使不說,彭康這一輩子也會將葉帆當做恩人的:“葉大師……請您出手!我們朱家……生生世世,感恩戴德!”
彭康說完,朱家人的反應都有些大。
二爺朱成武驚得說不出話來,站在那邊像是個木頭人一樣,相比之下,朱成勇倒是鎮靜了些,他的三觀方才已經被打擊了一次,所以這一次多少有些抵禦力。
“老爺,你……你怎麽……”朱夫人紅了眼睛,朱成文卻並不睬他。
朱夫人也知道這裡人多,不好意思鬧,跺了跺腳,直接跑了。
葉家兄弟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有些尷尬。
葉大師朱伯仁反應最大,“噔、噔、噔”倒退了三步,如同喝醉了一般,站都站不穩了,他趕緊扶住一棵大樹,才穩住了身形。
他死也想不到,朱成文會將家主繼承人的位置給彭康。
“爸……”二少爺朱仲義滿臉震驚之色,不可思議的看向朱成文與彭康,如同一道晴天霹靂響在了他的腦子裡。
假如繼承人是朱伯仁,那麽朱仲義可以理解,但是,為什麽偏偏是他一直以來看不起與踩在腳底下的微賤的彭康?
朱音雖然也有些意外,可是還是露出了笑臉,由心底裡祝福彭康,終究這個家主由彭康來做,可比朱伯仁與朱仲義要好的多了。
葉帆估摸著差不多了,彭康所得到的利益,遠遠高於預期,超出了葉帆的意料。
原來,一切都看在朱成文的目力,朱伯仁與朱仲義是個什麽貨色,朱成文很清楚,特別是通過這一次的事,朱伯仁與朱仲義想法設法排斥彭康和葉帆,才令朱成文下定了決心。
況且,葉帆也是彭康請回來的,這個功績,本就應當是彭康的。
葉帆笑了笑,說道:“朱老太爺,朱老爺,還有三少,你們沒必要多禮,我既然介入了這件事,就沒有袖手傍觀的道理,只是,在答應你們之前,我有個要求……”
“什麽要求,葉大師您請說,就算是朱家敗盡家業,也給您辦到!”朱成文道。
葉帆笑道:“這件事並不難,其實也稱不上是要求……因為這個解決法子,是我與納蘭亦菲一起發現的。”
“啊……”納蘭亦菲微微一驚,明白了葉帆的想法。
納蘭亦菲冰雪聰明,自然明白,葉帆是想將這份功績與名聲,分給自身一半。
納蘭亦菲雖然心中感動,但她並不喜歡白白接受外人的恩惠,因為她不想欠外人的人情:“其實你大可沒必要這樣的,葉帆,你的發現,與我沒關系。”
葉帆搖頭道:“不,與你有關系,這個發現,就是我們去洪澤湖畔發現的。”
“什麽……”納蘭亦菲聞言, 便不再說話了。
“葉大師的意思是……”朱成文皺了皺眉,不清楚葉帆撤出納蘭亦菲來是什麽意思。
葉帆道:“是這樣的,因為我還有事,所以只是指明法子,具體操作,就交給納蘭亦菲了,終究這是我們兩個共同的成果,他明白怎麽操作。”
朱成文道:“沒問題,一切都聽葉大師與納蘭小姐的指揮便好。”
納蘭亦菲一愣,明白葉帆是要將這份功績算在自身頭上了。
這件事雲集諸位風水界高手,不久以後,動靜肯定會傳開。
而葉帆說了法子以後,便抽身而退,就這個現成的勝利果實拱手讓給自身。
除了在場的這些人,相信更多的人,都是只知道這件事是有納蘭亦菲主持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