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葉帆回頭看去,看到納蘭亦菲眼中透出的落寞和無奈。
這並不是能夠裝出來的眼色。
葉帆知道,納蘭亦菲肯定是有難言的苦處,便也識趣的閉上了嘴,不再言語了。
出了朱家,葉帆道:“我要再去明祖陵看看,要一起麽?”
納蘭亦菲搖了搖頭道:“不了,我想去找一些本地有名望與資格的老者了解一下情況。”
葉帆聞言,點頭道:“這也是個好法子,有什麽發現,要告訴我哦?”
“想得美!”納蘭亦菲翻了翻美目,便自顧自的走了。
葉帆知道,納蘭亦菲既然肯告訴自身她下一步的行動,便沒有將他當做外人。
葉帆心情不錯,步行進入明祖陵。
入了明祖陵,葉帆走入神道,來到了之前引起他注意的石碑跟前。
石碑上描畫著的,是明祖陵最早的地形形式,這一幅圖的涵蓋面積很大,已經包括了整個洪澤湖和周邊諸如老子山等地點。
葉帆用手機照下了石碑內容,準備回去好好研究。
隨即,葉帆繼續向內走,站在明祖陵中心位置,閉上眼睛,手握生滅珠開始望氣。
葉帆看到,金色的帝王之氣,在不斷下沉、消散,相信要不了多久,這裡的氣就會消失殆盡,這真的太不正常了。
一般來說,帝王陵墓,充溢著強大的氣場,或龍氣、或帝王之氣、或天子之氣,再不濟也是天地靈氣,況且肯定沉穩凝集,或者往來輪回生生不息,像明祖陵這樣緩緩消散,絕對不是正常現象。
可以肯定的是,明祖陵的風水的確是出現了問題,況且帝氣下沉消散的地方,也正是在水下地宮的位置。
葉帆微微一笑,便知道了風水出了問題的緣由。
現在擺在他面前的問題,就是如何解決了。
葉帆毫不懷疑,這些術士,絕對都能發覺到風水問題,況且十有**能夠看出問題的緣由,可是,要想出解救的法子,就不是那麽容易了,八成是要鼓動朱家遷墳。
可是,傳承數百年的明祖陵,怎麽可能說將就遷的?
葉帆結束望氣,呼出一口氣,睜開眼來,卻愕然看到一旁易宇在含笑看著自身。
在易宇身邊,還有彭康的二哥朱仲義。
易宇矯揉造作的拱手笑道:“葉大師,幸會幸會。”
葉帆笑道:“原來是易大師,還有二少爺,你們好啊。”
“呵呵。”朱仲義冷笑了一聲。
易宇笑道:“葉大師,冒昧問一句,您方才,是在感氣麽?”
葉帆一愣,笑道:“假如我說我是在望氣,您信麽?”
“望氣?”易宇“哈哈”大笑道:“我說葉大師,您莫不是在開玩笑麽?哪有閉著眼睛望氣的道理?”
“哦,易大師既然不信,就當我在開玩笑吧,兩位請。”葉帆道。
兩個人卻沒有走的意思,朱仲義道:“無論你是葉大師也好,右師傅也好,不要輕易介入我們朱家之事。”
“哦?為什麽?”葉帆問道。
朱仲義笑道:“你是真傻還是假傻,看不出麽?老三那個傻小子,在朱家根本沒有地位,就算是朱音這個女兒,都比他有話語權。”
“我知道啊。”葉帆笑道。
“呵呵,知道,你還幫他,豈不是自討沒趣?”朱仲義道。
“雖然彭康在朱家沒什麽地位,但也並不影響我幫他啊。”葉帆道。
易宇冷笑道:“我看你是真傻,惹怒了我與大哥,要收拾你,那是輕而易舉的事,你感覺老三那個孬種能護得了你?”
“這個不用你費心,因為我不需要任何人庇護。”葉帆笑道。
朱仲義上前幾步道:“我看你是給臉不要臉了?”
“你的臉值幾個錢?”葉帆“呵呵”一笑。
朱仲義大怒,罵道:“媽了個巴子的,找死!”
朱仲義上前一腳踢向葉帆的肚子,絲毫不顧及葉帆是彭康請來的貴客,似乎因為葉帆是彭康請來的,便也一樣成為了孬種。
葉帆目光一寒,易宇見狀,喝道:“二少爺小心!”
但已然來不及了,葉帆也踢出一腳,後發先至,直接踢在了朱仲義小腿上,朱仲義慘叫一聲,被踢的轉了個圈兒,栽倒在地上。
“葉帆,你幹什麽?”易宇大怒,他是朱仲義請來的人,朱仲義就等於他的主子,主子受辱,他易宇怎麽還能袖手傍觀?
朱仲義一生氣,不給他錢了可怎麽辦?
易宇雖然不會武功,但還是硬著頭皮上前想要推葉帆。
葉帆又是一腳,直接把易宇踢翻在地!
“哎呦!”易宇大叫一聲,摔倒在地,語氣當中已經沒有了囂張:“你你你……你是個術士,怎麽能……怎麽能出手傷人?”
“為何不能?”葉帆笑道。
“你……你敢打我,知道我是誰麽?我是朱家家主的二少爺,你……你還想不吝那個活了?不知死活的東西!”朱仲義氣急廢弛的叫道。
葉帆走上一步,一腳踹在了朱仲義的肋骨上。
朱仲義發出了殺豬一般的叫聲。
葉帆笑道:“我可不怕什麽朱家,我葉帆想打誰,就打誰,在我面前,請勿囂張,懂麽?”
“你特麽的!”朱仲義仍然在嘴硬。
葉帆此次再不留情,一腳跺在了朱仲義嘴巴上,朱仲義慘嚎一聲,再也叫不作聲來了。
易宇此時趴在地上,也不敢起來,他看似囂張,實則怯懦。
“還不滾?別妨礙我看風水。”葉帆道。
易宇顫抖著爬起身來,扶著朱仲義向外跑。
朱仲義喃喃道:“你小子……等著,我……我要弄死你!”
葉帆豈會怕朱仲義,冷冷一笑,接著看祖陵風水去了。
葉帆走到月牙形水池邊上,苦苦思索解決法子,卻百思不得其解,想了很多法子,卻都不睬想。
這一想,就是小半天,葉帆回過神來,已是正午。
此時大正午,日頭正盛,葉帆歎了口氣,搖頭道:“算了,還是吃飯重要,不想了。”
因而乎,葉帆便抬腳回朱家去。
走到神道中央,葉帆無意間又瞥向那塊石碑,卻“咦”了一聲。
陽光灑在石碑上,照亮整個石碑,但當中一小塊地方凸了出來,在陽光的照耀下閃閃發亮,正是在洪澤湖中的一塊地方。
“原來……答案早已被建築明祖陵的前人給揭示出來了,古人聰明,果然是非同一般啊……看來天師一派果然有些能耐。”葉帆受到啟發,還需要回去仔細考慮一下,便快步回到了朱家客房。
回到客房,彭康已經拿來了飯菜等著葉帆。
“葉大師,你可回來了,有沒有什麽進展?”彭康急遽問道。
葉帆點頭笑道:“很真有些發現。”
彭康喜道:“什麽發現,快說說?”
忽然,“嘭”的一聲大響,門被人踹開了。
兩人急遽起身一看,見外面呼啦啦來了二十幾個人,為首的就是朱仲義。
朱仲義捂著自身的腰,怒道:“就是這家夥,給我弄死他!”
這二十多個人一看就是混子, 手中拿著鐵棍、砍刀等物,應當是本地混混,自然仰仗朱家,朱仲義登高一呼,當然前來效力。
“上!”
一個混混頭子發了一聲喊,眾人便都往客房裡衝。
“助手!”
彭康上前一步,怒道:“你們幹什麽?”
一眾混混認識彭康,不敢造次,停下來回頭看向朱仲義。
彭康沉聲道:“二哥,你這是什麽意思?”
朱仲義怒道:“什麽意思?你問這家夥啊,早上居然敢打我?”
彭康一愣,看向葉帆。
葉帆笑道:“對,我打你了,看來你還是很囂張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