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房內,子微無法克制自己的衝動和佔有欲,眾人都是有幾分眼力勁的,鬧洞房這個環節,自然是刪除了。昏黃的燈光下,疏影精致的小臉上掛滿淚珠,讓人又愛又憐。子微心疼地逐一吻去,溫柔道:“影兒,讓你受委屈了,過了今晚,明天,我就替你脫了這鬼影蟬衣。相信我,我會讓你幸福的。”他語氣中已帶著激動地顫抖,像個從****的小男孩般,胡亂在疏影的臉上、身上啃吻、撫摸著,身下的人兒已化成一灘春水,任他揉捏放肆。
扈夫人呆呆地站在新房門外,表情古怪,元生走來,與她並肩而立,笑道:“我高貴的夫人,也學會聽房啦!”扈夫人一臉的匪夷所思,道:“太奇怪了!太奇怪了!”屋內,傳來男人的低喘聲和床板的響動,元生老臉泛紅:“年輕人洞房花燭,有什麽奇怪的,快走吧,被人看到不好!”元生向喜房外守衛的尼人兵揮揮手,命令道:“你們也別在這兒守著了,到前院中幫忙吧!”隨後拉著扈夫人離開,但扈夫人仍是不放心地頻頻回頭,仿佛要親眼證實床榻上**的是何人般。
更深露重,島上萬籟俱寂,喜房內刮起一陣陰風,卻沒有驚醒因疲憊而沉沉睡去的男女。
“捂鼻!”空氣中,冷漠的男聲響起。子微鼻邊憑空冒出一節點燃的香,冒著青綠的煙,隨著子微的呼吸,那略顯酸澀的煙氣,盡數吸入子微腔中。“怕他發現,破壞計劃,香裡隻摻了少量迷藥。不過,在二十四個小時內,他不會對男女之事有半分興趣。”剛才的男聲話音一落,另一個略顯低沉的聲音道:“最好藥效能維持一輩子!”“你可以直接閹了他。”冰冷的男音,如冬日裡喝上涼水,聽得都寒,“空靈丹的解藥,拿去。”
十秒鍾後,房內漸漸出現了三條人影,熠騫、歸海和曉輝。望著床上裸露大片雪白肌膚的女人,熠騫垂下眸子,歸海不自然地掩唇咳了咳。曉輝瞥了眼二者,邁開步子了過去,既不羞澀,也不客氣地在女人身上三處大穴點了點。女人慢慢睜開眼,當她意識自己幾乎是全祼的,而面前站了三個大男人時,差點尖叫出聲,幸虧她是個聰明的,在聲音磨擦喉嚨時,就已經死死捂住了嘴巴。
“真沒看出來,你是個能忍的。”歸海冷笑道,“曉輝兄,把她臉上的人皮面具卸了吧,看著堵心。”曉輝冷哼一聲,在那女人臉上一抹一扯,薄如紙的人皮落在曉輝手中。
“哥哥,曉輝哥,好歹是我的新婚之夜,你們這樣闖進來,是不是太沒禮貌了?”黃雅清盡量壓低分貝,卻掩不住眼中迸發的怒意,她抓起被子擋住胸口,動作敏捷有力,哪有半分酸軟?
“這是交易計劃的一部分,難道你忘了?”熠騫道。“不敢!”黃雅清話是這麽說,語氣中卻帶著濃濃地不滿,她壓抑了一夜,面對婚禮的幸福,子微的激情,她不能有任何反應,不能發出半分聲音,有新娘像她這般強裝硬忍嗎?這根本不是她之前期盼嗎?
“得隴望蜀。 ”歸海不屑地說。在禹侯島上遇到黃雅清,雖然她唱作表演俱佳,但逃不過歸海和熠騫的火眼金睛,他二人早識出雅清在說謊。歸海更是看出雅清每提及子微時,分身都會充滿愛意。當時,為了能讓子微幫疏影解開鬼影蟬衣,他們與黃雅清達成了交易,幫她實現成為子微新娘的心願!人心不足蛇吞象,成為新娘後,各種欲望又在雅清的心中膨脹起來。
熠騫不管她怎麽樣,低頭溫柔道:“寶寶,你要不要先睡會,好戲開場時,我叫你。”黃雅清這才發現熠騫一直保持著個公主抱的姿勢,似乎懷中抱著個人,難道是疏影?果然,一個柔若流雲的聲音飄起:“好。”
“她,她怎麽會說話了?”黃雅清驚恐著指著熠騫。熠騫抬頦冷笑:“看來,你知道的還不少?”曉輝走上前去,一撬一扳,指甲蓋大小的赤紅藥丸落入黃雅清肚中。黃雅清惱道:“你給我吃了什麽?”“睚眥必報。”曉輝冷若冰霜的目光如箭般剌來。黃雅清感覺喉嚨一緊,啞聲道:“我……”頓時,說不出話來。
“辦好事,會給你解毒。”曉輝道。歸海讚成道:“就應該這樣,這女人心思太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