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接下來要幹什麽,白沫沫羞澀的說:“現在還是大白天。”
還是大下午的,他閑得慌嗎?
“這種事情不分白天晚上,只看我的心情。”
白沫沫錯愕:“........”
“說,以後沒有我的同意,還會不會離開我?”
白沫沫不答:“........”
“不說是嗎?”
薄承爵上牙,咬住她軟軟的耳垂,聽到她呼出聲,又轉化為啃咬。
“薄承爵,我就要走!我才不要在你身邊!你這個壞男人!”
他危險道:“你再說一次!”
“我說我要走!我要走!”
“你去跟你的喬馨然過日子吧!”
她氣,氣剛才薄承爵咬了她,所以一時賭氣的跟他叫板!
“喬馨然是誰?”
薄承爵才不熟悉這個名字。
“薄承爵,你還裝!我都在電視看到了,你不是跟那個喬馨然,一起被拍到了嗎?”
“出雙入對,我看你跟她好般配啊!”白沫沫言語之中,盡是一股醋意。
薄承爵愣住,這才知道白沫沫在說什麽。
“那個女人,我不認識,只是她認識我,跟我搭了兩句話,我又沒理她。”
“......”
真的?
白沫沫嘴角輕輕地勾起來,心底深處的悶氣,都因為他的這句話而遣散光了。
“吃醋了是嗎?”
“小醋包。”他一邊含住她的唇,一邊說到。
“.......”
狗仔拍到他的照片,就開始加佐料,把莫須有的事情,炒成一個熱點。
現在的那些狗仔,可真是越來越放肆了。
低眉,看白沫沫那氣呼呼的小臉,他就喜歡得緊。
他幸災樂禍的調侃:“你這吃醋的樣子,我真是愛死了。”
“.........”
“白沫沫,你想跑,那就盡管跑,天涯海角,我都要把你抓回來!”
“我要把你按在床上,門上,浴室台上,化妝桌上,好好的折磨你。”
“你........你禽獸......”
“禽獸?我現在就讓你看看什麽叫禽獸!”
說完,他又低頭掠住她微微張開的雙唇。
剛才是輕柔的吻,現在是更深入一步的吻,吻得白沫沫都微微呼吸不過來。
因為緊張,她摟著他脖子的手,都出了一層汗。
薄承爵快速地扯開襯衫上的扣子,性感的腹肌呈現在她的眼前。
白沫沫竟然........舔了舔唇瓣.........
捂臉........她好想捂臉........
因為看到薄承爵解開褲口處的皮帶,以及不可描述的某個部位.......就知道他是準備要乾大壞事了!
白沫沫不敢看到自己以及他衣不蔽體的樣子,使勁的抱著他的肩膀,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之上。
感受到這個小女人害怕了,薄承爵低笑了一聲,手開始放肆了起來,在她的身上亂滑。
“不要!”
薄承爵動了動,然後咬住她的耳垂,用性感又好聽得要命的聲音在她耳邊廝磨:“寶貝,你有感覺了,嗯?”
“........”
“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
“...........”
天呐,這個男人怎麽能說出這麽luo露的話?
白沫沫那張紅得能滴血的臉,面對他時,故作鎮定:“薄承爵,你還要不要臉啦?”
“我不要臉,我只要你!”
“你才不要你.........啊.....!!”
在白沫沫剛說話的時候,薄承爵猛地闖進她的身體裡,讓她下意識的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