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同砸在柔軟的大床上。
白沫沫眼前晃悠了一下,還沒呼吸一口空氣,他不期而然的吻,就先是落在她的秀眉上,之後是眼睛,鼻梁,臉頰,最後是他期待已久的粉色唇瓣。
“唔……”
她的肩膀打著哆嗦,垂在床上的兩手不知道應該放在哪裡。
隨著他的吻漸漸加深,兩人的氣息逐漸變得不穩定。
一種廝磨在撩動兩人身體的悸動。
白沫沫想到上次被他要得很疼,就害怕得閉上眼睛,不敢跟他對視。
涼涼的指尖在她身上遊移,最後他的大掌落在她的胸口處………
白沫沫一抖,反射性的擒住他的手掌,慌張無措的小臉很是緊張。
她怎麽覺得,這可能會是她和他真正的第一次?
“怎麽了?”他反抓住她的手,在嘴邊親吻。
白沫沫潔白的貝齒咬著自己的唇,無意是在間接勾引他。
這個女人有毒,讓他控制不住,想要立刻把她佔為己有。
“我害怕。”
“又不是第一次,怕什麽?”
還是他之前給她的映象不太好,所以讓她害怕?
“放松,乖乖交給我。”
落下這話,他又一次攻城略池,手,迅速的扯下兩人的衣衫。
白沫沫的小腳踹在他的胸膛前:“薄承爵,你一大早上就乾這種事情,知道什麽叫不務正業?你的中心點放在那裡?”
“中心點不是放在你身上?”
什麽?
說完這個暗示性的話,他就闖入她的雙腿之間。
白沫沫立刻用雙手抱住他的肩膀,修長的雙腿也情不自禁的掛在他都腰間。
於是乎,薄大boos第一次創下不務正業,上班遲到的記錄。
白沫沫早上本來就沒睡夠,這下又被他折騰得骨頭都散架了。
這一次,他不像前幾次那樣不會考慮到她的感受,而是很溫柔,又知道怎麽控制力道去折磨她。
她耳邊回響著他性感又沉厚的呼吸聲,他的頻率時快時慢,像是在故意折磨她,她看到他眼底倒映著自己緋紅又羞人的臉,她惱羞的用手臂遮住自己的眼睛,他卻把她的手拔下來,讓她跟自己對視,不許逃避。
這種男人與女人之間坦誠相待的事情她自然是不好意思,可是眼前的男人卻覺得做這種事沒有什麽不好意思,還一直用手段折磨她。
他說她是該死的小妖精……她說讓他輕點輕點輕點………!!
事後,他穿好衣服,撿起地上散落的衣物,還親自把累得虛脫的她抱起來,親自給她穿上衣服。
“要不是今天有幾個會議要開,我可不會這麽簡單的放過你。”
“簡單?”白沫沫一驚,“薄承爵,你說這話臉就不紅嗎?”
要是不穿著長衣遮擋身上的吻痕,出去了,恐怕又看遭到別人怪異的目光。
“餓了嗎?”
“我早上起來還吃東西,就被你拉到床上去打仗,你說我能不餓了?”
他給她穿上衣服,還親自把她抱下樓去。
以往這個時間,薄承爵早就不在了,可是今天確實個列外,他竟然還在,還抱著白沫沫下樓。
白沫沫從他懷裡掙扎落地,臉色看上去有一些不振,看似經歷過一場大戰。
小藝在樓下等著白沫沫許久,終於看到白沫沫出現,但是由於薄承爵在,小藝弱弱的說:“太太,剛剛市區醫院打來電話,說有一位叫顧先生的被送去了醫院,那位顧先生找你,說讓你過去一趟。”
小藝手上還拿著座機,電話還沒掛掉。
顧先生?顧之言嗎?
白沫沫想到昨晚顧之言被林菲兒車子撞的事情。
難道顧之言找她過去,是因為昨晚的事情?
她的手機關機了,顧之言打不進來,就打進別墅的座機上,可是顧之言怎麽知道別墅的電話?
身邊,射過一道殺人的目光。
她一個激靈,看到薄承爵奪過小藝手裡的座機,衝著那邊說:“滾。”
說完,座機就被他隨手扔進垃圾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