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在開頭的話:大概看了上一章,多數讀者認為手杖對上大帝的固有結界會解放對界寶具,但其實不是的。 以下是正文
再次出現時,眾人出現在一片沙漠,即使是躲在集裝箱上的主任,衛宮切嗣和彌舞也不例外,只有暗殺者即使看出事情不妙,逃跑了。
“這,這是最接近魔法的魔術,固有結界?”主任作為時鍾塔的授課教師,是當時最為資深的魔術師之一,擁有優良的血統,高等級的魔術教育,對於最接近魔法的魔術,更是熟悉。
“以心象世界,替換現實世界,自己與世界的大小會替換掉,世界被完全關進一個小小的容器裡?”衛宮切嗣也不再躲藏,擁有固有時製禦的他,第二個看明白這個魔術多的特點,出來解說。
“心象世界 ”一邊的羅麗,因為衛宮切嗣的話,陷入沉思,心象世界,羅麗曾經遇見過,就在她完成刀劍神域這部恐怖片以後,回到主神空間,增加見到,內心深處,那最終之戰的戰場,還有兩個‘菲莉西雅’。
至於其他人,更是吃驚不已。
遠阪宅,
“那是什麽?綺禮,看的出來嗎?”
傳聲機裡面,依然是言峰綺禮的聲音,那樣冰冷,沒有感情似的。
“不知道,但是根據施展的方式,應該是某種寶具。”
“是嗎,讓暗殺者在靠近一點觀察吧。”
“。。。。。是。”
言峰綺禮沉默片刻後回答。
天空上。
坐在雲上的菲莉西雅,看到羅麗她們被征服王的固有結界籠罩,消失以後,眼裡忽然出現藍色的光,而菲莉西雅眼裡的世界,原本的倉庫漸漸被黃色的沙漠覆蓋,沙漠的中間,正是羅麗幾人。
“鄭吒,看來你已經看到了自己的心象世界了,但是還不懂施展他的方法嗎?還是來幫幫你好了,對界寶具雖然好用,但是畢竟是外物。”
大帝的固有結界中,風吹起沙塵,將藍天也染得灰黃。
“嗯哈哈哈哈,SABER,ARCHER,既然你們都是王者,那麽就有為王之道,我們就來比比,如何?輸了的人,就將聖杯讓給別人。”
大帝對於眾人的吃驚表示很高興,向同為王的SABER和ARCHER提出的比拚的邀請。
“呵呵,給你說過了,天上天下,從古至今,能夠被稱為王的人,從來就只有我一個,這世間,所有寶具,都是我的,而我從來沒有讓給別人的習慣,雜種的話,要是這麽想要聖杯,就努力的表演吧,諾是能讓我感到愉悅,想我俯首稱臣的話,我就能獎賞給你。”
“聖杯對我來說,是極為重要的,不能相讓。”
SABERR和ARCHER都拒絕了,ARCHER更是將征服王的話返歸給他,讓大帝感到鬱悶。
“嗯。。
這麽說你們都不同意了,ARCHER的話,是指聖杯本來就是你的嗎?”
“哼,雜種就是雜種,本王說了,這天下所有的寶物,本來就是本王的。”娘閃閃反駁。
聽到ARCHER的話,大帝鬱悶的撓了撓頭,說到:“原來,ARCHER,你的王道就是天下所有的寶物都是你的嗎?那可真是霸道的王道啊,但是,我可是征服王,正是要征服一切啊,
哈哈哈,所以聖杯也是不例外的。” 征服王說完,又看了看周圍的人,他們都是不願意接受自己提議的人,看來還是得展現實力啊,想完,大帝最後看到了羅麗,身為BERSERKER的職階,卻能保持理智的,戰力強大的英靈。
此時,羅麗的眼神忽然像是失去了光澤,接著立刻又恢復了清明,這在外界看來是很短的時間,但是對於羅麗,卻已經經歷了大半天時間了,因為她剛剛不受自己控制的,進入了心象世界。
、、、
又是漂浮的巨石,孤單的漂浮在宇宙。又是明亮的太陽,這光照耀在世界。
“這裡是心象世界?”
“沒錯,你又來了。”
背後傳來聲音,黑色羽翼的‘菲莉西雅’。
“我不是‘菲莉西雅’,看來你還沒懂,或者說曾經懂了,還是說懂過?”
“她是曾經懂過,或是在未來懂過,不管怎麽說,能來到這裡,不是有人幫她,就是她自己來了。”羅麗轉身,看到了黑翼的‘菲莉西雅’,同時背後再次傳出,這次的聲音語氣卻顯得比較溫和,是白翼的‘菲莉西雅’。
“沒錯無論哪種情況,我們都應該給她。”
兩個人一人一句,說的羅麗摸不著頭腦。
“那麽,你回去吧。”
羅麗突然又回到了大帝的固有結界,這時大帝正好看著羅麗,同時,名為固有結界的技能,好像主神強化一樣,出現在心頭。
征服王轉過頭去,從腰上拔出寶劍,對著天空吼道:“那麽,出現吧,我無雙的軍隊。”
噠噠噠、、、、、、
步兵行進的腳步聲?
沒錯,是腳步聲,漸漸的變大,從遠出,黃沙漫天。
一望無際的‘槍兵’飛跑這,向眾人衝來,跑到征服王身後站立。
“這,,這些都是從者,這就是征服王的固有結界的能力嗎?”主任看著一望無際的軍團,被嚇到了,嘴裡呐呐的說著。
“嗯哈哈哈哈,沒錯,這就是我征服王,伊斯坎達爾,無雙的軍隊啊,王,就應該與民眾一樣,王的心聲,要讓萬民都聽見,王應當比任何人都有野心,這就是我的王道,也是我伊斯坎達爾最引以為豪的寶具---Ionian·Hetairoi。”
征服王雙手高舉,仿佛要將天容納,身後的軍隊,聽見王的野心,都高舉自己的長矛,高聲呼喊著王的名字。
“王,伊斯坎達爾!!!!!!!”
不同的膚色,不同的人種,來自不同國家的民眾,卻在同一個軍隊。
這一刻,無論是韋伯還是SABER,甚至是吉爾伽美什,都為征服王所表現出的野心,他的王道所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