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天一暈倒到現在已過去兩天,而天一在一團金光裡度過了兩天,他自己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只知道有人在暗中攻擊,讓他全身酸痛,靈魂深處無比的刺痛,就在他以為自己可能要堅持不下去時,沒想到一道金光將他靈魂包裹,進入了一個完全陌生的空間。
從進入到這裡,他一直在金光中,說不了話,也無法打開金光出去,也不知道這是那裡?該如何出去呢?天一心裡想著。
突然,包裹在天一身上的金光,再次閃出一道刺眼的光芒,天一感覺身體一輕,之前被金光束縛的感覺沒有了,金光消失了?竟然逃脫了?
天一頓時欣喜,他環顧四周,發現入眼之處除了一座類似塔型的建築,遠遠看去,塔型建築,霸氣聳立,高有八層,塔的上方,有著幾個金光閃閃的複雜字體,像是古文,又想是複雜的符文,似乎還有些熟悉感。
除了塔以外在沒看到任何建築和生物,別的什麽都沒有,空曠,花草樹木都沒有,沒有任何的聲響,天一疑惑了,就算是一個偏僻的地方也應該有鳥鳴吧?可是這裡什麽都沒有。
天一心想不管了,無論這什麽地方,先去塔型建築那裡看看再說,於是,他朝塔的方向走去,看著不是很遠,可是走了半天感覺,距離沒有任何變化,這讓他很是不解,是不是自己走的太慢了?
他再次加快速度繼續前行,走,不停的走,天一自己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感覺自己都累了,看著離自己不到兩百米的塔,還是沒有任何寸進。
心裡暗想,這到底什麽情況?怎麽走都無法接近塔門,莫非我要被困於此了嗎?不行我不能被困,我還有家人需要保護,我還年輕,我不甘心就這樣默默無聞的消失,我還有師傅在等我,我還要尋找對我和師傅下手的人,心裡思緒萬千,他這一刻就一個念頭,一定要走出這個地方。
又嘗試了很多次接近塔,可是一次次都結果都是一樣,看似在朝著塔門而去,實際還是原地未動。
好吧,既然來到這裡,我一定要辦法征服這簡短而又艱難的兩百米,如果一座塔我都征服不了,未來又有什麽能力談什麽理想抱負,天一心裡想著,調整著自己的心態,既然這麽久都無法靠近,那我索性就先冷靜下來,或許還有別的方法。
天一盤腿坐下身,緩緩的閉上眼靜坐了起來。
程老和錢玉欽這幾天也是不停的尋找民間高人,找了不少人過來嘗試,到最後都是無果告終。
玉欽啊,你幫我去一趟天一的學校,說天一近期不能回校,和學校領導打個招呼,另外你去醫院找專家,看看是否有辦法,在人昏迷期間注入一些營養,保持身體的基本運行,程老看著錢玉欽說道。
師傅放心,我一定辦好。
你先去吧,我要去天一家裡一趟,畢竟我也不確定天一什麽時候能蘇醒,不能讓他家人擔心。
師傅那您準備怎麽和師弟家人說呢?
程老沉吟一會眼神內疚的說道:不能告訴實情,我隻能找個別的理由,我昨晚起了一卦,查不出天一的任何契機,所以擔心他這一睡.........接下來的話,程老沒說,但是錢玉欽能明白,師傅是擔心小師弟一睡不醒。
錢玉欽告辭離去,去辦程老安排的事情,程老坐著床邊看著昏迷的天一,輕聲緩緩的道:早在第一次見你,就看出你十五歲有一劫,沒想到是因為師而起,是為師害了你啊!
三天、十天、十五天、程老和錢玉欽,
把天一和學校裡的事情都安排妥當了很多天了,醫生也已經用插管的方式,給天一注入陰陽,保持身體的正常運行,而天一還是在閉目靜靜的坐著。 經過這麽多天的靜坐,天一的心態也調整到了最佳,生死沒有什麽可怕的,無非就是放不下心中的執念,不想這麽快離開,死又何懼?生又如何?我雖不懼生死,但我不能將生死受製於任何規則,我要自己掌控我的命運,顯然經歷這麽多天,天一是在絕望中似乎有了一絲明悟。
既然,我不能靠近你,那我就遠離你,說著,天一起身朝著塔的反方向走去,一步、兩步、三步......當天一走了三十六步的時候突然後背像是撞在了一個物體之上,他回頭看去竟然撞到了塔門。
心裡冷笑一聲,現在讓我靠近晚了,我還不進了,於是他在想,反方向是前進,正方向則是原地不動,那麽我就不進,再轉過身朝著塔門撞去,他以為面對塔門,會像先前一樣,塔會離他越來越遠,沒想到這一撞,竟然進了塔門之中。
這讓他很是鬱悶,想靠近時走不到,不想進來偏偏是進來了,正在天一鬱悶之時,進來的門緩緩的關閉了,塔中深處一個縹緲的聲音響起:少年十五此處來,步行奪得此門開,轉身已邁三千裡,當前已悟假象敵。
天一,一頓這裡怎麽會有人?你是什麽人?這裡是什麽地方?顯然天一並沒有心情聽那個聲音傳來的內容。
蒼老縹緲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是哪裡我卻不能告訴你,我是什麽人?告訴你,你也不知道,你既然已經明悟陰陽小境,這裡適合你繼續領悟。
我不是來開悟的,我是誤入此地,請問前輩:這裡如何出去呢?
腳下本無路,全靠世人開,蒼老的聲音答道。
前輩,能不作詩嗎?我隻想知道如何出去!天一不悅的說道,心裡暗想,現在什麽時候,不能說點大白話嗎、?什麽本無路世人開?
這次聲音消失了,天一等半天沒有任何回應,算了還是自己想辦法離去吧,這時天一才正式的觀察這塔裡的情況,先前門剛關閉,還沒來得及觀察就被聲音打斷了,塔內看起來很古老,牆壁看上去不是石頭更不是磚頭,倒是想玉石,牆壁四周都有著溫和的光,不像點燈那麽刺眼,而且又能照射每個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