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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真人》第27章 外鄉來的道士
  現在的一些影視作品中,不乏出現道士以鮮血塗覆兵器上用於降妖除魔,這種做法並非是憑空捏造,毫無依據。修道之人的血被稱為純陽之血,而鬼卻是沒有實體的純陰之物,所以一般的法器、兵器無法對其造成傷害。唯有朱砂和祭煉過的法器和以及修道者自身的純陽之血方能對其起到強烈的克制作用,從而對鬼怪產生有效的傷害。剛剛阿河慌亂中拾起的短太刀上好沾染了我受傷時灑落的鮮血,才能在危急時刻將鬼物男子定在原地,逃過葬身蛇腹的厄運。

  伴隨著白光漸漸消散,地面上隻留下了一團漆黑的灰燼。巨蛇與鬼物男子已經永遠的消散於天地之間。

  我走進一看,天蓬尺和短太刀靜靜的插在就在那團灰燼不遠處,而那把長的插在蛇尾上的太刀已經不見蹤影。不過原本紫中帶紅的天蓬尺此刻竟然變成了十分純正的朱紅,短太刀卻是一片玄黑,隱約有著絲絲縷縷的金線透出。我頓時倍感欣喜,沒有想到此次不僅能夠死裡逃生,還將這把刀祭練成了法器,現在這法器除了內含太陰五雷之力與還多了一股巨蛇的妖煞之氣。

  就在我剛上前收起兩件法器的時,一旁石堆突然裂開,尤叔的乾坤圈也從中剝落出來,只是原本相扣在一起的雙圈雙雙裂成了四段,靜靜的躺在了地上。看到難得的法器竟落得這般下場,我不免有些惋惜的彎腰收拾好斷裂的乾坤圈把它遞給了一旁的尤叔。他依靠在石壁旁,雙手顫顫巍巍的接過斷裂的乾坤圈兩眼瞬間通紅,布滿裂紋和厚繭的手指在乾坤圈的斷面上不斷摩擦,淚水順著他蒼老的面龐滴在乾坤圈上。

  看到此刻的尤叔,我也有些傷感,卻無法用言語來安慰他,隻得靜默的站在一旁。這對乾坤圈對於尤叔而言,想必早已不是一般法器,而這其中種種大概只有尤叔自己才能體會得到吧。一旁的阿河也慢慢緩過神來,她站起身子向我走來,驀地撲進我懷中輕輕的啜泣起來。我被阿河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不知所措,手臂也不知道放在哪裡才好,隻好僵直的站在原地不動。

  其實我能夠理解此刻阿河這種害怕又無所依的複雜情緒,畢竟對於正常人而言,今天的經歷或許一輩子也難以得見,更何況這次情況實在是太過驚險。這麽近距離的見識了如此可怖的打鬥,對她的認知也產生了不小的衝擊吧。對於一個柔弱的小姑娘,一下子經歷這麽多事情,不斷的衝擊著其二十多年來唯物主義的科學觀。從而導致其一時難以控制自己的情緒。

  “哎”一旁的尤叔重重的歎了口氣後說道:“天意啊天意,妙善道長我實在是有負你所托。今日還是沒能夠保護好大陣放出了這孽畜。但幸好這孽畜如今已被毀去。也算是除了道長的一塊心病啊!”說完尤叔拿起斷裂的乾坤圈雙手合掌,朝著八個方位的柱子分別拜了拜。隨後他轉身對著一臉震驚的我緩緩說道:“也罷,陳三小友,我知道你心裡一定有很多問題想要問我,現今這孽畜已死,陣也破了,我的承諾也算是完成,對你也不必再隱瞞下去了。”

  尤叔隨意的坐了下來,而阿河也收拾好了情緒,有些不好意的松開手站在我身旁。

  “你們都坐下來吧,這個秘密我藏了許久,原本以為不會有機會說出來,再過些年也就會隨著我這把老骨頭一起長埋地底了……”

  我和阿河一起坐了下來,靜靜的聽著尤叔緩緩道來。

  原來在三十多年前的冬天,在這個一年到頭都不曾見過生人出現的長白山南坡突然來了兩個道士,

那個時候尤叔才十幾歲,正是少年心性,聽說來了兩個道士,便隨著大家夥一同去瞧個新鮮,不一會兒,村長家前就圍了不少人,他仗著自己年輕力壯,一個擰身就擠到了最前頭。  只見這兩個道士正端坐在在村長家的大廳左側,一個身穿藍色道袍,魚眼筒鼻,劍眉星目,雄壯挺拔,看上去不到四十多歲的模樣,神態自若的與旁人交談,頗有些仙風道骨的樣子。光是這般與眾不同的神態就已經讓尤叔有些驚歎了。藍袍道士的左手邊放著兩條長長的布袋,右邊坐著的一位身穿黑色道袍的年輕道士,面頰削瘦蒼白。一頭烏黑的長發披在肩上,雙手垂膝坐在一旁閉目養神。

  村長將手中的旱煙杠敲了敲,放在了茶幾上開口道:“二位道爺如何稱呼?敢問遠來此地所為何事啊?”

  “貧道陳青玄,這位是我的小師弟妙善,我二人奉師命下山雲遊,從江西龍虎山一路走來,順道在此處稍作停留,也正好能夠賞一賞這長白山的美景,不知村長可否與個方便?”自稱陳青玄的道士說道。而在其一旁被稱作是妙善年輕道士卻依舊毫無表示。

  村長看著兩位道士相貌堂堂,一臉正氣,心裡頭想著,也不像是什麽歹人,留下數日也無妨。只是這個叫妙善的小道士倒有些奇怪,從進門就滿臉蒼白一言不發。想到此處,村長還是忍不住開口道:“好說好說,二位道爺遠道而來也是緣分一場,多待幾日不成問題。但老朽還有些疑問,道長莫要見怪。”

  “村長不必客氣,但說無妨。”陳青玄笑道。

  “我看道長這位小師弟,從進村開始到現在一直閉口不語,面色蒼白,莫不是害了什麽病?”

  “村長不必擔心,我這小師弟從小就是個孤兒,平日裡本就不擅言辭,再加上剛到北方來,還有些水土不服。不開口是在用本門獨有法子調理身子,若有禮數不周之處,還望村長多多擔待。”

  “好說好說,既然如此,道長們一路奔波正好在我們村修養幾日,也好領略領略我們長白上的風光。”村長大手一揮就定了此事。

  如此這般,兩個道士就在村長家裡住了下來,在這大半個月裡面,不時還有村民去找他們二位算命看相,一來二去,大家也就熟絡起來了。

  那位叫陳青玄的道士,一身看面相的本事倒是讓大家嘖嘖稱奇,不僅如此,醫術造詣也是不遑多讓,村裡有些老人久治不愈的疑難雜症經他診治後,往往不超過三日便可痊愈。這麽一來,村民們提起他時,都要道一聲“陳真人”。

  那個時候的尤叔正是氣血方剛,年輕人之間難免有些口角推搡,只是這些淤青小傷,他也無意去打擾陳道長。偶爾想起那位陳道長,尤叔便也會跟著想起當日另外一位看起來過於沉默的年輕道士。觀察了數日,他發現這個叫妙善的道士平日裡,都會在午飯後,跑到後山的亂葬崗一處,獨自眺望。這個舉動很是蹊蹺,這大冬天的不好好呆在屋子裡面,每天去亂葬崗做什麽。一天午後,尤叔看到秒善身上批了一件黑色披風匆匆推門而出,尤叔找準機會悄悄跟在了妙善後頭。別看尤叔那時候年紀不大,可是打獵的本事在村裡已是為數不多的好手,一身藏匿行蹤的能力,極其高明,讓人和動物皆難以察覺。

  就這樣,尤叔一路跟著妙善爬上了亂葬崗。不一會兒功夫,他看見妙善將右手伸入懷中拿出了一把約莫三尺長的桃木劍。隨後將劍插入了雪地裡,雙手合十,兩大拇指與食指和小拇指相對,口中不斷的念著古怪的咒語。隨著妙善口中咒語念得越來越快,尤叔發現四周竟然飄起了鵝毛大雪,風也越來越大。大約數息後,尤叔瞪大了眼睛驚恐的看到,在桃木劍插著的雪地上無聲的冒出了一股黑煙,而後竟在空中緩緩的形成了一條蛇形的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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