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馬車幾次莫名的拐彎,依凡一行人此時已經來到了一處十分隱蔽的山谷中。而此刻,一處營寨也漸漸映入三人的眼簾。
“三位大人,這裡就是我們的營地了。”馬車前方的比爾德回過頭說道。
“嗯,帶我們進去。”依凡點了點頭,發出了下一步的指示。
“啊?”比爾德明顯愣了一下,“大人,這……”
“這什麽這?”依凡皺了皺眉有些不悅道,“帶我們進去。”
比爾德似乎在思考著什麽,馬車的速度也放慢了下來。
見狀,依凡皺著眉再次出聲催促道:“我說,帶我們進去。”
聽見依凡劍刃出鞘的聲音,比爾德頓時不敢再磨蹭,搭載著依凡三人的馬車又重新恢復了之前的速度。
此時已經到了野狗盜賊團營地的范圍內,而比爾德又屬野狗盜賊團的一員,依凡對他自然是有些提防。
這人歪心思多,要是放由他低頭沉思,指不定又讓他整出點什麽么蛾子。
可實際上比爾德剛才心裡只是在想帶依凡三人進營地自己會被怎麽處置而已。帶敵人進入營地,即使是被要挾的,那也是要被重罰的。
一般犯下這麽嚴重的錯誤還能繼續留在盜賊團裡的都是些勞苦功高有過貢獻的老油條們,換做比爾德這種新人不被直接砍了喂狗就算仁慈了。
很快,載著依凡三人的馬車停在了營地門口的前哨門前。
“比爾德?你不是隨迪克他們去勒庫奇村了麽?”前哨的守衛探出頭來問道。
“我……我先回來了。”比爾德有些慌亂地回答道。
“怎麽回事?馬車上面那三個人又是誰?”守衛的語氣越發嚴厲起來,眉頭此時也已皺作一團。
“我我我……”比爾德此時心裡晃過了無數種回答,但沒有任何一個能讓他在引狼入室後減輕懲罰的。
“我們是冒險者,是來搗毀你們營地的。”依凡跳下車來,一臉不在意地和守衛說道。那語氣仿佛就像是在說我是來喝茶的一般輕松。
“什、什麽……”守衛吃驚地看著比爾德,但他連話都來不及說完就被依凡一劍斬下了頭顱。
在一旁將一切都看在了眼裡的比爾德此時幾乎要崩潰了。依凡一言不合就殺了營地門口的守衛,這損失將直接加到比爾德的頭上。
依凡甩了甩劍上的血,回頭看向了一臉蒼白的比爾德。在依凡意味深長的注視下,一種空前的絕望與驚恐佔據了比爾德的內心。
“不!!你不能殺我!”比爾德踉蹌著一邊後退一邊呐喊道,“我為你帶了路!你答應過的!你不能殺我!!”
“哦?我什麽時候說過不殺你了?”依凡納悶地皺了皺眉,“從一開始我就沒打算放任你繼續作惡。”
看著依凡提著劍一步步走近,比爾德徹底慌了陣腳,踉蹌後退的他一腳打滑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你膽小、狡猾、心術不正,就像蟑螂一樣,逃過這次就還能再次回來。如果不直接殺死你,你未來或許會給我們繼續帶來麻煩。”
依凡話音落時,手中的長劍便剖開了比爾德的喉嚨。喉管湧血的比爾德只能雙眼驚恐地看向依凡,感受著自己的生命正在飛速流逝。要不了多久,他就會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體。
解決了比爾德後,依凡朝一旁的賈斯丁布什兄弟揮了揮手示意他們跟上。營地門口發生的一切已經被附近的盜匪們看的一清二楚,伴隨著刺耳的號角聲,野狗盜賊團的藏身地內盜匪們正在迅速集結。
在三人踏入野狗盜賊團營地大門的同時,數十個手持刀具身穿硬皮甲或輕鐵甲的盜匪正氣勢洶洶地向著依凡三人衝鋒而來。
“是該死的賞金獵人!給我殺了他們!!”一個看似頭領的男人在後方咆哮道,“手刃這三人中任何一人者!獎女人兩個肉食一月!!”
在如此重賞之下,衝刺的盜匪們就像打了雞血一般徒然加快了不少,這群人的額頭上也因瘋狂而開始慢慢顯露出了青筋的脈絡。
經歷過唐納德古堡的骨海後,依凡三人對於數量較多而實力不足的敵人已經不會產生絲毫恐懼,根本不會再因為對方的來勢洶洶而被震懾到。
三人提著武器便衝殺進了盜匪群中,身為見習騎士級強者的三人就如猛虎衝入羊群般在盜匪之間大開大合地斬殺著。
在鬥氣的加持下,三人無論是力量、敏捷還是耐力都大幅壓過了本為普通人的盜匪。盜匪們那可憐的攻擊根本來不及擊中依凡三人就被砍殺而退了。
盜匪們的數量極速減少著,每當依凡三人揮動一次武器幾乎都有一名以上的盜匪失去生命。身處後方的盜匪頭領見狀也漸漸生了恐懼。
“這、這不是普通的賞金獵人,這簡直就是魔鬼……”面色失了紅潤的盜匪頭領驚恐地看著幾乎是在屠殺的依凡三人低聲喃喃道。
忽地一下他又如大夢初醒一般瘋狂地朝著所剩無幾的盜匪們大喊道:“撤退!!放棄這個藏身地!!!”
依凡三人此時都已被盜匪們的鮮血染作血人,周圍的地上也已盡是一片紅色。滿地的屍體間只剩下不到一半的盜匪,戰鬥發生得太快了,以至於他們那想要逃跑的怯意都還未來得及落實。
盜匪頭領的大喊驚醒了因絕望和恐懼而呆滯的盜匪們,一時間所有還能移動的盜匪們出現了一種四散而逃的趨勢。
可真的那麽順利就能逃掉麽?
即使是奔跑速度,見習騎士級的鬥氣修煉者都要快於普通人。鬥氣雖然講究天賦並且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去修煉精進,但一旦產生了兩個等階以上的差距,那在實戰中就能起到幾乎是碾壓的效果。
見狀,依凡直接奔向了正想逃離這裡的盜匪頭領,而賈斯丁、布什兩人則是繼續擊殺開始逃竄的盜匪們。
“別過來!!”驚慌逃跑的盜匪頭領隨手抓起了地上盛水的木桶就朝著依凡扔了過來。
看著飛來的木桶,依凡直接一劍迎了上去。隨著木桶的破裂一陣水花頓時飛濺,多多少少洗刷掉了依凡臉上的血跡。
“看來這野狗盜賊團,也並不是沒有鬥氣修煉者坐陣嘛。”繼續前衝的依凡無所謂地笑了笑,“不過,也太遜色了。”
剛才盜匪頭領扔出木桶時手臂上泛起的土黃色光芒,依凡可是都看在眼裡。從氣息和特征上來判斷,這盜匪頭領僅僅是一名騎士仆從級的鬥氣修煉者,完全不足為慮。
並沒有費多大力氣,依凡便已經接近了盜匪頭領。手中長劍一擲,卻是結結實實地刺在了盜匪頭領的大腿上。腿部突然受傷的盜匪頭領也頓時栽倒在了地上。
“別!別殺我!大團長馬上就要回來了,你們殺了我只會讓他更加憤怒!”盜匪頭領一邊拖著傷腿在地上爬行著一邊驚恐地喊道。
“沒說要殺你。”依凡朝著狼狽的盜匪頭領沉聲道。
“你要什麽我都給你!錢?女人?都可以!別殺我!”聞言,盜匪頭領爬行的動作稍微緩了下來,但他回頭看向依凡的眼神卻還是驚恐不減。
“我問你,你們前天搶回來的那個女人現在在哪裡?”
“她就在這裡!我,我可以帶你去關押她的地方!”一聽依凡要的是那個女人,盜匪頭領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切地說道。
“很好,站起來,帶我去。”依凡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