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界
“快給我追!”天藏閣外面被天兵圍繞的水泄不通,其中一批人馬正在朝某一方向奔跑著,離天兵十幾米遠的地方有位身穿純白色素衣,赤腳披發,拚命的往前跑著,頭也不回的跑著,速度極快,身如輕燕,隱約看見她每邁出一步,腳後就形成了一小堆冰碎。身上沒有什麽首飾掛飾,唯有腰間那兩塊規格相同的錦牌,分別寫著冰和元素。
衝在天兵們最前面的是一位身高一米九的男人,那是一名身材極為雄壯的中年壯漢,他有著一頭如同鋼針般的細密短發。相貌堂堂。剛毅的面龐如同刀削斧鑿一般。一雙眼睛卻是銀白色的,隱隱有金光閃露。一身黑灰色長袍根本無法完全遮掩住他那紋起的強壯肌肉。背後有著一對透明卻帶點黑灰色的羽翼,有節奏的拍打著。和那位女子一樣的是,他腰間也有一塊質地一樣的錦牌,上面寫著翼。
稍的,他衝著前面的白衣女子喊到:“冰薩!別執迷不悟了!放棄掙扎吧!聖上可能會對你從輕發落!隻要把你偷拿的血龍珠給我然後乖乖就范!我蒙德絕對護你周全!”
白衣女子並沒有理會,依然不顧的往前跑。
“該死!”蒙德報怨了一聲,眼看前面就是三生池的界限了,他不能讓自己冰薩就這麽不顧的衝過去。
霎時,腳底九個四四方方花紋不一顏色不一,好似印章的光環驟然升起,九環疊加在了一起,這就是屬於神的蓋章――神印。
手指對著冰薩方向一指,無聲的釋放了印技,天空的囚籠――束縛。
“唔”眼看就要跨國界限卻突然毫無征兆的,好似被萬千羽翼所淹沒,呼吸困難,從頭到尾他一直都是背對著後面的大軍,被這麽一折騰,癱軟在地上,瞬間一層冰圈圍繞著她所展開,批發遮擋住了她的臉龐,一直不敢正眼看一眼蒙德。
就這麽兩秒的時間蒙德便率先趕到了她一米遠的地方。
“呵。”冰薩的聲音。一個字,這麽的無力,這麽的悲痛,這麽的不堪,這麽的絕望。
”冰薩…”蒙德準備邁上前一步。
“別過來!”冰薩突的用盡全身力氣喊出了這三個字,蒙德一顫,縮回了自己的腳。天兵們也已經趕了過來,全副武裝,等待著蒙德的命令。
“冰薩,乖,別做傻事,我們可以好好說,隻要你肯吧血…”蒙德看著冰薩的背影,眼神不禁柔和了起來。
“血龍珠你休想得到。”冰薩就這麽坐在地上,手心撐著地。
“你…你還放不下過去嗎…默他…”
“默他根本不會死!如果不是你!默他根本就不會死!”似乎聽到了一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名字,白衣女子猛的看向蒙德,那絲絲寸發被風吹到了臉頰兩邊。那是一張多麽動人的臉,精致的五官簡直就像刻出來的一樣,冰藍色的瞳孔是那麽的獨一無二,但此刻她的臉上布滿了淚痕,順著巴掌大的小臉滑了下來,滴到了地上,被凍成了一個個冰花。是啊…默華本來就不會死…
“不,冰薩,默華他沒有死,他隻是轉世了,再次去到凡間,他沒死!”
“那和死有什麽區別…成神多麽的艱難,你我都知道,踏著多少朋友摯愛的人的鮮血一步步登上來的,經歷過多少生生死死才爬上來的,如果不是你,如果不是你當初的見死不救,他會轉世嗎?會死嗎?你捫心自問你沒做錯嗎!這就是你所謂的好兄弟嗎!”冰薩越說越激動,不知何時那顆鋼珠般大小的血龍珠已經在她的手掌之中,
用力地握著,好似時刻都會破碎一樣。 “我…”蒙德被問的慌了陣腳…是啊…如果當初我在聖上面前出面說出真相…默華根本不會被貶去人間…但如果我說了…去人間的就要是我了,好不容易成了翼神,豈能說毀就被毀?
“呵,你在想什麽我都知道,我隻是恨,我認錯了心,看錯了人,沒想到你是這麽個假君子!”在蒙德沉思的過程中,冰薩已經站了起來,原來她是這麽的瘦弱,好似風一吹就能倒。
最後看了一眼蒙德,看了一眼他那看向自己空洞充滿愧疚的死灰色眼睛。轉身就繼續往三生石界限方向狂奔。
”冰…”蒙德反映了過來,看著就差幾步就到界限的冰薩。
“站住!”這時,冰薩突然感覺自己被上萬隻螞蟻萬般啃咬,被遮住了雙眼捂住了口鼻,隻能通過耳朵去聽這滄桑卻熟悉的聲音。此時五光聚焦,從天兵後面緩緩升起一團白雲,掌控者便是天界的最高統治者――聖上。
不緊不慢的從上空飄到了蒙德旁邊,包括蒙德的所有天兵單膝跪下“聖神萬歲萬歲萬萬歲。”
“冰神,你難道就不知跪嗎。那張滄桑卻不失威嚴的面龐不知為何帶著那幾絲的稚嫩。
聖上連手都不用揮,就這麽瞪了一眼冰薩,眼睛中閃過一絲金光
“咚。”就這麽被威壓跪在了地上。但威壓一點也沒有消退的意思,繼續對冰薩施以酷刑。但冰薩的意志力卻超過聖上和蒙德的想象…她甚至在一點點慢慢的努力的站起來。
聖上怎麽可能允許自己丟面子,加大了施壓。
“嘖…立天雲,你就這點能耐?看樣子你研究的回童藥療效也沒好到哪去吧。”那嬌小的面龐透露著一股無法驅散的骨氣,本來那雙玲瓏的眼睛也瞬間多了幾分凶煞。
“你竟敢直呼我的名字?!”聖上被氣的紅了臉,就這麽短短兩句話,觸犯了他的兩個底線。一遍是他的名字,二遍是他研究的回童藥,雖然神界基本人人皆知但是沒人敢說這件事情,不然面對他的便是地獄般的折磨。“你活的不耐煩了嗎!”
“怎麽,敢做不敢當?誰瞎了才選的你當的聖上,哦,好像是因為你把你的親哥哥太子親手殺了的吧?”因為立天雲的憤怒,下意識的減輕了自己施加在冰薩身上的威壓,畢竟冰薩是當世冰神,就這麽掙脫了束縛站了起來,但神力也已經耗了七八層。
“混帳!”立天雲豈能忍受自己在這麽多人面前被如此羞辱,剛要動用神力, 便看到了冰薩舉起了自己始終緊握的那隻手,強而有力的握著,眼神如此堅定。
立天雲知道那是自己當初動用所有人力物力神力才將聖獸血印龍王所封印並封印在此珠,隻待等他準備好一切,打好一切預算便服用,聽藥聖的意思隻要服用成功便可得到意想不到的神力,說不定容顏也可還童。
“呵,誰混帳自己心裡清楚,你敢說我未滿月的孩子不是你暗中找人抱走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對我的孩子做了什麽!你這種拿新生嬰兒的骨肉作為煉藥的材料的人!閻王殿歡迎你!”冰薩豁出去了,她將自己埋藏了很久很深的話全都說了出來,因為她知道,今天不說,真的沒有時間再說了。
“無法無天!”立天雲真的怒了,瞬間激發了那九個神印,但是和蒙德不一樣的是,立天雲的這九個,散發著一股暗黑猩紅的色彩,並沒有聖上該有的那種光明普照大地的感覺,反而感覺到的隻有陰森,恐怖,惡心。
旁邊的蒙德已經看呆了,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那個文文弱弱的冰薩今天會這樣,他其實也知道立天雲的這些事情,但畢竟是聖上,雖然他一直行為不正,但是沒有人能拿他怎麽樣。之所以一直沒有人敢站出來是因為作為聖上,都會有一件聖寶,威力極其恐怖,但始終沒有人知道立天雲的聖寶是什麽。他現在能做什麽?能做的隻有看著,隻有看著。
“我今天就是要無法無天!我要替我死去的孩子死去的丈夫討回一個公道!”以為冰薩我天生只會被欺凌嗎,我倒要讓你們所有人看看,你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