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天驕輔城裡,那是打的如火如荼。一眾練氣境的天驕,皆都躲在角落裡懾懾發抖。而化仙閣那邊的築基天驕,則是瘋狂地車輪著洛麒麟等人。
而金丹境的老祖,則是都很有默契的不靠近化仙閣附近。但此時他們也是打出了肝火,漫天飛舞的法寶和功法,時不時爆炸出的巨大火花和雷電,整的此地跟戰場似的。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裡在仙門大戰呢,打的那是一個叫驚天地泣鬼神。金丹境的老祖,雖然不能做到移山填海,但是毀山滅海卻是做得到。這輔城裡本來完好的建築,更是遭了大殃,幾乎六層左右的建築都已經毀成了廢墟。
就在大家快殺紅眼,準備使出大招的時候。只見天空中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凝”字。
這凝字幾乎有百米大小,此字一出。現場所有的靈力皆被凝固,甚至還有的人正在出招的中途,被這凝字給弄的氣息逆轉,逆血上湧連吐不止。
一般的元嬰高手,可沒有如此強的能力。能達到僅靠一個字,就能將所有人都停下來的,顯然是仙盟裡那元嬰後期,號稱鴻手文尊之稱的何一筆了。
眾金丹修士,雖然在自己宗門裡號稱老祖。但是在仙盟十七大長老面前,根本屁都不算。於是趕緊收回了法寶,一個個如同被打了似的,把自己整的慘兮兮的。
“誰給你們的膽子,竟敢在天驕城裡大打出手?”
人到聲到,如同雷響一般的憤怒之聲,隨著何一筆的到來徹響著整個天際。
“你,你,還有你,居然還在仙盟是有職位的,誰讓你們打得?”
見何一筆那憤怒的神情,被點到名的金丹修士,皆是一臉尷尬。被優先點到名的金丹修士,一臉驚恐地低著頭拱手認錯。沉默了半響,才弱弱地說道:“回何長老的話,是…是那蘇啟雲讓我們打的。”
“雲兒?”何一筆聽完,一臉懵逼。雖然蘇啟雲不是自家宗門的徒弟,但是隨著仙盟越來越鞏固,交流越來越頻繁。雖然還有派系之分,但是大家也都認可是自家人。
這蘇啟雲何一筆還頗為喜歡,甚至教導過幾次。他的性格,不像是挑事的人啊?
其他金丹修士聽到推卸的方法了,立馬齊齊說道:“對的!稟告何長老,就是那蘇啟雲讓我們打的。”
何長老眉毛一挑,沉聲問道:“你給我說清楚,他為什麽讓你們互相鬥法?”
被指到的金丹修士,立馬說道:“我帶著子嗣入城之時,那蘇啟雲當時伸手找我討要賄賂……”
“休得胡言亂語!”何一筆氣的是立馬怒吼了出來,有仙盟四大天驕稱號的蘇啟雲,怎麽可能找你們這些渣渣要索要賄賂?
“小修可不敢欺瞞何長老,我說的乃是千真萬確,不信你可以問大家。”
何一筆立馬一臉怒意地抬起頭,看向其他金丹修士。立馬引得眾人陸續回復道:“千真萬確,那蘇啟雲先收了我500下品靈石,又收了我100中品靈石。”
“對對,為了我家子嗣能參加上天驕大會,我雖然沒有太多錢財,但也是傾囊相授啊。”此時那落魄的陸南風跳出來,大聲吆喝道。
“我也是,為了個勞什子的友情提示,我也是貢獻出了200中品靈石,原來隻用給100啊?那我還虧了。”
聽到眾金丹修士你一言,我一語,說的像模像樣。何一筆也是鬱悶不已,隨即低沉問道:“蘇啟雲何在?”
“有可能還在城門口收錢呢?”
“唰。
” 不過一個眨眼,何一筆就迅速來到了輔城門口,身後更是跟著大批金丹修士。只見原本守門的林瀟正躺在椅子上昏睡不行,而且他那右手還呈出向外伸開的姿勢。甚至在他的椅子下面,還真有幾包靈石,通過靈力波動就可以判斷出,裡面定然裝的是中品靈石。
見林瀟這家夥守個門受賄就算了,還TM能睡著,這仙盟的臉算是給你丟光了!
“林瀟!”
只聽一聲如雷般的爆響,那昏睡的林瀟渾身一抖,便清醒了過來。見到是何長老,還有大批的金丹修士在其身後,他是一臉懵逼。不過隨即哭喪著臉說道:“何長老!我被蘇啟雲打昏了!”
將事情經過一說,何長老是怒道:“真是個廢物,你能確定那人真是蘇啟雲?”
“絕對是蘇啟雲啊,他的靈魂氣息和靈力氣息,我熟悉的很。”
何長老立馬怒道:“你個蠢貨,去把蘇啟雲給我找來!找不到,我現在就劈死你。”
……
蘇啟雲此時正在天驕城裡修煉之中,雖然他接了天驕城維護治安的活,但以他的身份,只是走個過場而已。林瀟來找他的時候,一臉支支吾吾,表情如同便秘一般。蘇啟雲是看的莫名其妙。
等來到了天驕輔城,只見這一片地方被毀的七零八落,蘇啟雲更是一臉的疑惑。修士修行的房間,都會放一個靜音符,無論外面多吵,他們都是聽不到的。至於陣旗護陣什麽的,因為此地是仙盟重地,蘇啟雲也沒有那個講究。
雖然一臉疑惑,但是蘇啟雲還是拱手道:“蘇啟雲參見何長老。”
“你這畜生可是昨日收了眾人的賄賂了?給我如實招來!”
何一筆邊說著,邊降下靈壓,直接將蘇啟雲壓的跪倒在地,滿臉的冷汗直冒。
蘇啟雲一臉莫名其妙,抬起頭剛準備解釋,就一臉驚奇地看到。在何一筆的身後不遠,那一臉帶著猥瑣的渣渣,竟然蹲在地上,邊吃著蘋果邊看猴似的看著他。
“此人竟然沒死?”
見到仙舟之上,被自己一掌拍下的凡人竟然沒死。而且此時完好無損,用一種戲虐地眼神看著他,讓蘇啟雲是無語至極。
“稟報何長老,我不可能做出這種受賄之事,定然是有人假扮我等。”
蘇啟雲剛說完,眾金丹修士立馬補刀道:“跟你神魂氣息一模一樣,你還想狡辯?蘇啟雲,你收錢的時候,就該想到今日。”
見前方韋鎖一臉嘲諷的笑容,蘇啟雲甚至有一種,就是此人栽贓陷害的想法。但是一介凡人,怎麽可能做得到?
“莫不是元嬰境的修士,假扮我?收了大家的錢財?”
“……”
眾人一陣無語,元嬰境的高人會來貪墨那麽點錢財,也只有你想的出來吧?
何一筆也是不相信蘇啟雲會乾這種事的,於是沉聲道:“也有可能是精通神魂和易容的金丹修士做的,不管如何,此人肯定在天驕城內。將所有金丹修士的儲物戒打開,我來探查一番,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於是百般不情願之下,眾修士隻好將儲物戒指打開,讓何一筆一個一個搜查。結果,自然是沒有人身上帶著巨款。畢竟如此多的靈石,除非是元嬰修士,金丹修士一般都是拿去換了法寶或是材料丹藥什麽的。
“嗨呀,收了錢財,還在說是別人乾的。哎,還仙盟四大天驕,真是小人一個。”
聽到韋鎖那陰陽怪氣地評論,蘇啟雲是怒道:“你敢在說一遍?”
“我有什麽不敢說的?我爺爺為了我此次參加天驕大會, 那是把全身家當都賣了,給我湊的靈石。準備在天驕城裡買點靈寶,好參加天驕大會。結果你在城門口收了我的賄賂,還說我這垃圾,這麽窮,沒資格進城,我當時給你跪下磕了十個響頭,你才放我進去的,你這就忘了?”
聽到韋鎖的憤怒之言,眾修士看向蘇啟雲的眼神,更是一臉鄙夷起來
“你!”蘇啟雲氣的是臉都快綠了。
反正沒有對證,韋鎖是說的繪聲繪色。在眾人的鄙視的眼神之下,蘇啟雲是突然暴起靈力,閃身過去抓住了韋鎖。
蘇啟雲有種預感,此人就是那栽贓之人,於是蘇啟雲迅速找到韋鎖的戒指,將其打開。只見裡面除了幾張符豪,一個血肉氣息強橫的果子外,毛都沒有,更是一臉尷尬。
“你殺了我吧,你就算殺了我,你也改變不了你那肮髒靈魂的事實!”
見到蘇啟雲似如狗急跳牆一般,何一筆是怒道:“蘇啟雲夠了,你給我滾回化仙閣裡面壁十年去。”
轉過頭,何一筆深吸了口氣,這才緩緩說道:“既然是我仙盟的疏忽,不管是真是假,這次大家的損失,皆有我仙盟來負責。”
聽到有錢收,大家自然立馬拱手道謝,順便歌功頌德一番。
“這次事情如此蹊蹺,為了避免在有異事發生。今日我將主持大陣,先將到達城裡的天驕送入小世界先,你們速速去帶自己子嗣和天驕令來此地匯合。”
聽到何一筆的吩咐,眾修士齊齊尷尬道:“天驕令,我們給了那個假的蘇啟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