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上眼我思緒萬千,如果換個時間換個身份讓我們相遇,我肯定不用像現在這樣猶如精神分裂那般。我現在能壓抑住自己,可是在未來人生漫漫幾十年的時光裡我能掩飾自己多久。
我仍舊閉著眼睛,感覺到有人在給我披上外套,還細心的把我手放進外套口袋裡,領子地方也仔細壓壓,他收回一隻手繼續開車。
我微微睜開自己的雙眼,車內空調26度,他知道我睡覺喜歡把空調調成26度。身上的外套是他的,慵懶的駝色大衣,他開車的樣子冷酷面無表情,眉頭皺在一起,那麽大一個集團,能讓他煩的事自然不會少。
他是我的秘密,我無法與人去說,甚至無法讓人知曉,只能放心裡自己品味自己歡喜。
可惜,他真的太好了,好到我無法再一次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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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到家嗎?”
我突然發聲
“怎麽不繼續睡?”
他冷酷緊皺眉頭的臉忽然轉換成春天般溫柔的表情
“感覺睡的挺久的,現在聽聽課不用被官司煩的感覺真的太好了。”
“既然喜歡,就好好進修,工作不要做了。”
“那怎麽行。”
他的嘴角洋溢起一絲笑意,是在為可以成功把我變成他的金絲雀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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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了課,劉明晨邀請我去他家一起吃飯,我答應了。
第一次見他的寶寶總得帶點禮物,我到了母嬰店逛逛,我說了寶寶的月齡,店員給我選了一套我視覺效果上覺得不能再小的套裝
“這會不會太小了,怎麽跟洋娃娃穿的一樣。”
我拿著那裙子,總覺得這套裝小的離譜
“五個月的寶寶穿這個尺碼剛好的,一般這個尺碼能穿到7個月。”
我還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打量著小小的衣服怎麽能這麽小。
不過還是相信人家的經驗,買了點玩具還有衣服,在櫃台結帳
“你好,一共780元,現在辦積分卡充值2000這次購物就半價,很劃算您要不要考慮一下。”
“不用了。”
這種充值卡自己也辦過挺多,每次都覺得劃算到不行,可是總是辦太多卡然後弄沒了或者忘記用了,這個坑專釣女人
收銀員還是笑容滿面
“以後您自己的寶寶也能用的啊,辦一張很劃算的。”
這個女孩無意的一句話,好像讓我開始憧憬某些自己曾經完全否決的想法,我沒有歡喜,冷下了臉
“以後用不到。”
我冷冷的說,收銀員收回那顧客就是上帝的態度,開始算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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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按劉明晨給的地址找到了他家,我收拾好剛剛陰冷的心情,按了門鈴,開門的是他老婆,長得挺賢惠漂亮的
“你好,我是.”
“知道知道,你是明晨同事蘇律師,快進來快進來”
她很熱情,家裡很整潔乾淨,看來劉明晨確實娶了個好老婆
估計是聽到人聲,劉明晨從屋裡走出來,手上抱著一個白白嫩嫩的小嬰兒
“來,寶寶,看看你蘇言阿姨。”
他把孩子抱到我身邊,她好像和我很有緣的樣子,一個勁兒朝我笑
“來,阿姨抱抱。”
我沒抱過孩子,都不知道以什麽姿勢抱好,
“算了吧你,會不會抱啊。”
劉明晨看我都不知道從哪裡下手,看來是不放心把孩子給我抱,把孩子抱到玩具圍欄裡讓她躺著
我拿出了玩具逗她,
太可愛了,一逗就笑,肉乎乎的 “劉明晨,這寶寶多虧像嫂子,太可愛了。”
被我說的劉明晨一臉不情願的樣子
“我和我老婆天生夫妻相,像誰都一樣。”
這情話說的,還真是羨煞旁人。
他老婆煮飯的手藝真的也不錯,和我這個就只會面條的人真的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想起寧遠的話,我這人不適合當老婆,確實不適合。
吃過了飯,劉明晨送我下樓
“蘇言,你也該找個人嫁了,原來事務所那些小姑娘現在都生孩子了。”
“嫁不出去啊老劉,和你老婆比一下,我都懷疑自己不是女人了。”
“哪是嫁不出去,是你壓根不想嫁吧。”
我感覺他接下來還會提那些問題,我不想再撒謊
“好啦,送到這就好了,上去吧。”
“好,那你慢點,什麽時候回青城?”
“這一兩天吧,別搞什麽歡送儀式哦,走了!”
我上了輛的士,朝車窗外的他揮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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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士不能開到山頂,這意味我得爬山,算了就當飯後運動消食了,走到半山腰,身後的燈光和引擎聲越來越近。我趕緊招手示意停車,他沒停。拿出手機準備打他電話,我還沒打,他的車停住,倒了回來
“你好啊,美麗的小姐要不要坐順風車啊!”
“好啊。”
他下車替我開了車門,他經常這樣逗我,我面前他獨有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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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別墅,我收到一份彩信,訂婚請柬,施建森的
這人終於醒悟了,我回了兩個字,“恭喜”
我正從浴室出來,想起那請柬就想問問
“你弟弟要訂婚了?”
“是啊,陸家的女兒,你收到請柬了?”
陸家是S市出了名的書香門第,豪門姻親,非富即貴,強強聯手。
“是啊,剛收到的,不過那天有課去不了。”
“這幾天我會不在這裡。 ”
“恩”
“上課我安排人接送你。”
“恩”
他沒有再說什麽。
“我先睡了”
“好,我去躺書房。”
那天是周末,沒課。不過那請柬就算發一百張給我,我也不會去。這麽重要的場合,至親肯定都會在,他的大哥大嫂自然不會缺席,我怎麽會去自討沒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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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不知哪來的一整風吹開了窗戶,窗簾隨著風飄出了窗外,窗戶發出碰撞的聲音,我被驚醒了,起身去關了窗戶。
看了時鍾,已經這麽晚了,他怎麽還沒過來睡,我披了件外套出去書房。書房的燈光從虛掩的門裡透出來
我推開了書房的門,只看見他渾身是汗,人趴在桌子上,背脊在抽動。
“怎麽了,哪裡不舒服嗎?”
我趕緊上前,捧起他趴在書桌上的臉,他的臉已經蒼白不已,他是個很耐受的人,肯定是非常痛苦才會這樣。可是就算他那麽痛,看見我來還是露出勉強的微笑,坐直了身子
“沒事了。”
“怎麽會沒事,剛剛都疼成那樣了。”
他反手握住我在他額頭試探溫度的手,他的手很涼
“胃疼喝點開水就好。”
“那我下樓給你拿水。”
我趕緊下樓給他倒了溫開水。我看著他喝完了水,臉色有些好轉。
“你個大男人怎麽比女人還多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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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見他如此疼痛後說的一句話,所以誰娶我真的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