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警察早在天微亮的時候就急急忙趕到一個婦人死亡的事發地點。
事發現場被圍起了警界線,十來個警察忙著拍照記錄維持現場秩序,這種事當然少不了現場圍了一圈又一圈的熱心觀眾,他們忙著拍照在網上朋友圈互動,這種情況導致道路堵塞。
此刻歐陽夏一張青春靚麗的臉充滿了煞氣,她擁有讓女人嫉妒的高挑豐滿身材,第一天從其它地方調到這個分局第一天上班就發生這樣的事,真是晦氣,歐陽夏暗暗發誓一定要親自抓到凶手讓他到地獄去後悔。
歐陽夏穿著手套,蹲著仔細地觀察著死者的一切。站在她身旁的是羅漢文副隊長,年紀大約三十五是分局的資深警官。
“看死者的表情很明顯死者死前經歷了恐怖的遭遇。”羅漢文皺了皺眉頭道,這會是什麽情況?對於凶殺案從事警官多年的他自是遇見不少,像這種像被嚇死的詭異死法的還真是頭一見。
“表面上確實如此,現場數據都收集完畢了嗎?”歐陽夏問道
“都收集好了。”
“叫人把屍體送到停屍房,收集死者的身份信息,看能否聯系她的親屬,讓法醫進行簡單的初步檢查,你和我去調出案發時間附近街道監控視頻。”歐陽夏做事總是一絲不苟。
“好,一會我讓法醫盡快通知我們死者死亡時間。”
“那我們現在就出發。”
“不過那邊的記者你打算怎麽應付?”羅漢文指了指警戒線外一直虎視眈眈的記者們道,他也想知道歐陽夏這位空降到他頭頂上司的女人打算怎麽應付這些麻煩的記者。
“一些記者我還是可以應付的來,讓我來處理吧”看著羅漢文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歐陽夏心裡雪亮,這是在等自己的表現看來自己的空降讓有些人不服。
看到歐陽夏往外走,記者立刻一擁而上恨不得把自己的話筒一口氣伸到歐陽夏眼前。
“請問這你是這次案件的負責人嗎?”
“能告訴我們這次是一種什麽凶殺案件嗎?”
“……”
各種奇葩問題如潮水湧向歐陽夏,歐陽夏面不該色對大家說道:“大家靜一靜,關於這次凶殺案目前警方已初步掌握凶手現場遺留下的證據,隻要凶手還在深圳那麽警方很快就能緝拿凶手給大家一個交代,還死者一個清白。”
“大概需要多久才能緝拿凶手?能透露給大家一個期限嗎”一個記者問道
“這個問題涉及到警方機密現在不方便透露,對不起我現在必須去部署緊急行動,有什麽情況可以多關注警方官網公告,請大家讓讓。”說要歐陽夏就直接穿越過人群,留下一堆苦著臉的記者互相對視,記者可是那麽好忽悠的都聽的出歐陽夏這是忽悠他們的話,可歐陽夏說的他們找不到反駁的理由,就算追上去歐陽夏接下來肯定會拿出妨礙公務的理由來當擋箭牌。既然不能從警方那裡拿到一手資料,腦筋轉的快的記者直接對附近的觀眾進行采訪,拿點群眾添油加醋的傳聞去滿足下群眾也是可以的,這年頭隻要有看點就行。
走在歐陽夏的羅漢文默不出聲,歐陽夏的行為他從頭看到尾,內心也不禁為歐陽夏的行為點讚,既堵住了記者的嘴也給了群眾一個交代,而且話中也給自己留了余地。
方無虛的事務所在中午的時候迎來了三位不速之客,歐陽夏和羅漢文以及一名青年這三人都身穿便服,這是歐陽夏在看過街道監控後迅速對照了方無虛的照片然後調出方無虛的資料,
雖然在關鍵凶殺現場的是監控的死角,但是方無虛在現場附近出現擁有極大的嫌疑,隨之歐陽夏召開了緊急會議行動。 “靈異事務所?我該稱你大師還是老板呢?”歐陽夏推開玻璃門走進來先開口道,在他身後的是羅漢文和那名青年男子。
“我姓方,不知道你三位不請自來有什麽指教?”方無虛覺察到對方輕挑的口吻眉頭一皺道。
“不知道方先生的靈異事務所主要負責那方面的工作?”歐陽夏瞪著烏黑亮麗的大眼睛看著方無虛道,似乎想從方無虛臉上看出點什麽。
“那你們是為了什麽原因走進我的事務所?千萬不要告訴我隻是為了好奇。”
“如果我說是呢?”
“那大門就在你們眼前,請你出門後左轉(下樓梯的方向)。”
“方先生真幽默,剛才隻不過是和方先生開個玩笑聽聞方先生能降妖除魔不知道有沒有這回事?”歐陽夏笑吟吟道
“你遇見了妖魔鬼怪嗎?”方無虛微微一笑道,隻是這一笑落在歐陽夏眼裡讓歐陽夏有種被看穿的感覺,這姓方的真是夠老奸巨滑,對答完全佔上風完全打亂自己的思路,隻要姓方的答會或是不會歐陽夏都自信能吃死他,答不會就是踩自己招牌,答會那他就是裝神弄鬼自己對付的辦法多的是,這下反到被將了一軍堵死了自己的路。
“最近財運不佳,出門又撞車,前幾天還在窗戶看見一個黑影你說我是不是撞邪了?”
“財運不佳出門又撞車,你該去燒香拜佛求財求平安,窗戶有黑影你可以選擇報警,也可能是你休息不佳精神出錯。”方無虛暗道這戲也太假了吧。
“燒香拜佛也沒有用,我身體沒有什麽問題,我覺得我似乎遇見什麽不乾淨的東西了,所以才想到來求助方先生。”
方無虛拿起桌子的茶水一口氣喝完輕放回桌子上嘲笑道“別裝了,直接說找我有什麽事吧。”
“我不是太明白方先生到底在說些什麽。”
“要讓我說明嗎?”
“我想知道那點被方先生懷疑了。”歐陽夏明白自己怕是大概被方無虛看穿身份了。
“真心來我這解決問題的人,基本上都是神色不安的人,這種表情一般人裝不出來。而你一進來就帶著審視的眼光,還有告訴你的同伴別一進來就眼睛亂瞄,有這種習慣的人要麽是賊要麽就是兵,我說對了那警察同志。”
這話讓歐陽夏和羅漢文帶來的青年感到一陣不安但很快就被掩飾,但是他也沒有開口解釋什麽,這種事他保持沉默由歐陽夏和羅漢文應付就足夠了,方無虛也注意到了他的變化但是他也沒有必要再說什麽,牌已攤開。
“這是我的工作證。”歐陽夏把自己的警官證件遞給方無虛看。
“歐陽夏,還是一名大隊長了不起,我現在該稱你為歐警官吧”方無虛隨手把歐陽夏的警官證甩給了歐陽夏,對於這種行為歐陽夏也沒有生氣。
“隨便你怎麽稱呼我。”
“那麽讓我來猜猜你是來找我幹什麽的,如果我沒有猜錯是來問我關於一名婦人死亡的事件吧。你們是在懷疑我嗎?”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那就麻煩你跟我去公安局走一趟,我們也很想知道方先生昨晚到底做了些什麽事,方先生還是配合點好我們有相關文書證明。”歐陽夏就怕方無虛有所準備,這樣的犯人往往最難對付,對於那些不承認的犯人隻要找出證據就讓他閉嘴,那些坦然為自己找好證明自己清白的人才是最難對付的,而方無虛顯然對他們來到這裡不意外,很明顯這方無虛就是後一種。
“可以,在走之前可以讓我多喝一會茶嗎?這點小小的要求歐警官不會不答應吧?”
“好。”歐陽夏也爽快答應
“有些事怕是讓歐警官失望了。”
“說來聽聽”
“那個婦人一看明顯就是個拾荒者,以我的身份地位會和他產生什麽交集呢?連我也想不出什麽理由去殺這樣一個婦人。”方無虛說完也不禁歎息一聲搖頭道
“總有一些殺人凶手心理不是我們常人可以理解,就像電影般的電鋸殺人,現實版的也不是沒有,隻是你沒有遇見罷了。”羅漢文插口道
“這件案件不是你們這種公安小警察可以破的了的,像這樣的你們永遠都查不出殺~人~凶~手!”方無聊虛對著三人詭異一笑最後的話更是一字一頓說出。
“你在懷疑我們警察的能力?別笑的太得意,你最好祈禱被讓我抓到你的尾巴。”羅漢文心理素質自問不錯也被方無虛的話激怒,他和那個青年警官目光不善盯緊方無虛。
隻有歐陽夏她在猜測方無虛這句話隱含著的意思,歐陽夏完全確定方無虛肯定知道些什麽。
“好了方先生,我們是不是該走了?”歐陽夏面不改色道
“沒問題,走吧,反正我也沒有去警察局玩過,就當去哪裡隨便玩玩好了。”方無虛倒是不客氣道
“哼!希望你會玩的愉快,走吧。”青年警察嗡聲嗡氣道,歐陽夏和羅漢文心裡算是明白這姓方的是打算激怒自己想看自己笑話,自然也不會輕易上當。
走到樓下又有幾人上了另外一輛車,看來下面也是有人埋伏估計是怕方無虛逃跑了。一路上車內氣氛怪異,方無虛自不會無聊到找他們聊天,歐陽夏和羅漢文則想著怎麽對付方無虛,至於那青年警官則專心開他的車。
進了警局,開始的便是一系列的基本問答。
“姓名?”
“自己照抄吧”方無虛也不答話直接掏出身份證甩到桌子上, 歐陽夏也不生氣。
“目前從事什麽職業?”
“真是無聊的問題,實話告訴你吧我是一名靈異事件愛好者,所以我自己為自己開了家靈異事務所,這有錯嗎?”
“我記得你有說過去你那裡的都是一些神色不安的人,不知道你怎麽解釋,我現在懷疑你從事非法活動”
“嘖,殺人嫌疑犯的身份又要多加一條罪嗎?真不好意思?他們神色不安,那是因為他們經歷過靈異事件所以導致不安,想和我傾訴這也有錯嗎?”
“好這個問題先放下,那我問你昨晚你凌晨三點去那個地方做什麽?”歐陽夏冷冷問道
“心情不佳,開著車到了那附近就想隨便走走散心有錯嗎?”
“有三更半夜這樣散步的嗎?”
“三更半夜散步犯法了嗎?”
“沒”歐陽夏做了個深呼吸道
“還有什麽想問的盡管問吧。”
接下來的持續半小時的各種問題,方無虛都回答的毫無破綻,最後歐陽夏沒好臉色地把方無虛送出公安局。
“不送我回去?”方無虛無所謂道
“如果我們還有什麽問題,到時候還希望方先生多多配合,再見。”說完歐陽夏也不待方無虛回答就自顧轉身回警局。
“歐警官這和來是的待遇完全不一樣,還得自己打車回家這年頭的警察都是這樣欺負老百姓的嗎?”方無虛對著歐陽夏的背影喊道。
歐陽夏腳步微微一沉然後黑著臉走的更加快,姓方的你最好別落到我手裡到時候看姐怎麽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