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這株劍形草是我在一個石洞外發現的,裡面的魔獸不在,肯定是出去了,就算是它發現了,我都跑了這麽遠了,他還能追上來不成?”梵逍遙把劍形草塞給林沐道:“林兄,那不一樣,幫你拍個電影,對我們來說只是舉手之勞罷了,再說了,你不是還要和清寒約戰嗎?正好這株草藥可以提升你的實力。”
林沐搖搖頭正要說什麽。
君穆突然出聲道:“走!扔了這兩株劍形草,我們快走!”
“嘶~”一隻巨蟒吐著猩紅的蛇信向他們飛來。
“劍尾碧紋蟒!”白漠收起了綠霧,他的綠霧只能擋住靈力法術的攻擊,但是劍尾碧紋蟒擅長的是近戰,他的綠霧沒用。
“戰吧,跑不了了。”歐陽邪雲淡笑一聲將黑霧覆蓋在鎖鏈上。
“四階魔獸嗎?”君穆抽出長劍卻絲毫不顯懼色。
“起!”蕭文翰低喝一聲,三杆小旗從他的周身現出。
“林兄,我們快閃!”梵逍遙說罷就溜到了眾人身後。
“蛇居然會飛!”林沐驚呼一聲也跟著梵逍遙溜到了後面,他明確的感覺到了,這隻巨蟒的威壓和驚濤血齒鯊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當然,他也沒忘記把驚濤血齒鯊收到戒指裡,畢竟是十萬呢不是...
劍尾碧紋蟒的目標貌似只有林沐一個,或者說是他手中的劍形草,它甩起劍形巨尾,狠狠的劈向林沐。
君穆見此長劍飛快的刺出,接連在劍尾上劈砍了數次,才化解了龐大的力道,擋住了劍尾。
“逍遙,要不...我們把劍形草還給它吧?”林沐見到劍尾碧紋蟒一副要嫩死自己的樣子,心裡有些發虛。
“林兄,這些高階魔獸心眼很小的,只要你拿了它的東西,它就不可能會放過你的,即使你還回去,它還是會記著這個仇的。”梵逍遙擺擺手:“再說了,林兄,四個靈寂期的修士,再加上他們門派的強力功法,你要對他們有信心。”
“好吧...”其實林沐很想說:這劍形草不是你給我的嗎?什麽時候變成我拿的了?
劍尾被擋住後稍稍蓄力,頓了頓就要再次砍向林沐。
歐陽邪雲甩出兩條鎖鏈纏繞在劍尾上,雖然被巨力帶的差點沒抓住鎖鏈,但是在黑霧的加持下他還是勉強穩住了身形,把劍尾緊緊的拉住,使它難以寸進分毫。
“逍遙,我們也去幫忙吧!”林沐拿出黑劍道,這劍尾碧紋蟒一次兩次的想要搞死他讓他很不爽啊!
“林兄,不是我怯戰,四階魔獸的實力堪比結丹期修士,這根本不是我們能插手的戰鬥,我們兩個加起來,還不夠人家劍尾碧紋蟒一尾巴玩兒的。”梵逍遙攤手道。
林沐:“......”
蕭文翰掐出一道法訣,三杆小旗立刻迎風飛漲,變成了三杆兩米長旗,向蟒首砸去。
劍尾碧紋蟒看到三杆長旗飛過來,劍尾劇烈顫抖著就要震斷鎖鏈。
“白漠!”歐陽邪雲感覺到鎖鏈就快要斷開了,雙手一抖又各自飛出兩條鎖鏈纏繞住劍尾。
“來了!”白漠隨之一躍而起,踩著鎖鏈衝到劍尾根部,全力運氣《衍毒綱》,在蟒尾部留下兩團毒霧後,立即一躍而下,而三杆長旗也都紛紛砸在了蟒首,砸的劍尾碧紋蟒一陣頭暈目眩。
“嘶~”劍尾碧紋蟒感受到頭部與尾部的雙重痛擊,終於放棄了目標林沐,嘶叫著震斷四條鎖鏈,一口咬向其中一杆長旗。
“動手!”蕭文翰再掐法決,
長旗飛快的變回了原來的大小,呈三角狀把蟒首夾在中間,趕在劍尾碧紋蟒咬來之前行成了一個陣法,將蟒首定在了三杆小旗中央。 劍尾碧紋蟒發覺收回劍尾就要掃向三杆小旗。
“君穆!”歐陽邪雲緊皺著眉頭再次飛出四條鎖鏈將劍尾拉住。
“好!”君穆隨之踩著鎖鏈衝到被毒霧腐蝕的蟒尾部,運氣劍訣,一劍砍去,又像是五劍砍出,直接砍下了整隻劍尾,君穆一擊即退,立刻收劍跳下蟒身。
“嘶—嘶—嘶—”劍尾碧紋蟒接連發出痛苦的嘶叫聲,一陣劇烈的顫抖便掙脫了小旗的束縛,惡狠狠的看了眾人一眼,轉身就飛走了,四階魔獸的恢復能力很強,這樣的傷勢,它也用不了幾天就能重新長出來一條劍尾,到時候它劍尾碧紋蟒還是一條好魔獸!
四人見狀均是大笑著,卻完全沒有要去追擊的意思,追不上,也沒必要追。
“好劍法!”白漠服下一顆回氣丹讚道。
“好劍法!”歐陽邪雲也服下一顆回氣丹讚道。
“沒什麽,如果不是邪雲你,我也進不了身,如果不是白漠你,我也不一定能夠破開它的防禦。”君穆謙虛道。
“呵呵~其實你們都不錯的。”蕭文翰插嘴道。
“閉嘴!”三人齊聲喝道,要不是你個老神棍他們怎麽會和一隻四階魔獸硬拚?吃飽了撐的!
蕭文翰:“......”
......
......
深夜
六人圍著燒烤架坐了一圈。
“林兄,你這次還好,只是一隻不會使用劍氣的劍尾碧紋蟒罷了。”歐陽邪雲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我在練氣後期的時候,文翰給我算了一卦,他說:要想突破到築基期,就要給一個叫葵花的修士送一份情書。我覺得很簡單,事後再解釋清楚就行了,於是我就傻乎乎的去了。”
林沐好奇道:“然後呢?”
梵逍遙賤笑著插嘴道:“然後邪雲發現那個葵花道友並不是葵花仙子,而是葵花真人,還是一個元嬰期的大前輩,他被狂揍了一頓後就晉升到築基期了。”
林沐:“......”
我勒個去!這麽說歐陽邪雲給一個男人送了情書?這也太勁爆了!
蕭文翰撇撇嘴:“不也還是晉升了嗎?”
歐陽邪雲怒道:“你知不知道,葵花前輩後來說了,為了幫助我修煉,他每見我一次就要打我一次!”
蕭文翰:“......”
林沐頓時覺得歐陽邪雲好可憐。
“我也是聽了文翰的話,練氣期就一口氣嘗了二百多種毒藥,也是唯一一個差點被毒藥毒死的毒宗弟子。”白漠歎了口氣,往事不堪回首。
蕭文翰:“......”
“我也被文翰坑過,為了身法更近一步,我被他坑到了凡塵的戰場上,要我去躲避槍林彈雨,可憐我當時才練氣期,真不知道我是怎麽活下來的。”梵逍遙也想起來九死一生的過去。
林沐腦補出梵逍遙在戰場上躲避子彈的畫面,還挺刺激的!
“你們還記得當年的華山論劍嗎?”君穆突然問道。
白漠:“當然記得,當年青山劍尊在華山之巔布下多重防禦陣法,說是有一位絕世劍客要挑戰他。”
歐陽邪雲接話:“可是他等了三天三夜也沒有等到哪位絕世劍客。”
梵逍遙:“最後青山劍尊在離開華山時放言:閣下既已邀戰,為何不來?今日屈辱青山銘記在心,若有來日青山遇到閣下,定要向閣下討教你的絕世劍法,此戰——必分高下!”
林沐啃著烤熟的魚翅不說話,這種融入不了話題的時候,他就要扮演著一個重要的角色——吃瓜群眾。
君穆有些淒慘道:“其實...青山劍尊等的那位絕世劍客就是我。”
“什麽!”眾人驚呆了,就連林沐也裝作一副‘我聽懂了,我很驚訝’的樣子跟風。
君穆喝下一大口酒道:“當年我只有築基中期的實力,卻想著急於求成,早點練出劍意,就讓文翰幫我算了一卦,他說:只要觀摩一場劍客的對決,我就能領悟到劍意的精髓,當時我信了,請求我太一封天閣的一位前輩幫我,那位前輩同意後,寫了一封附著他劍意的挑戰書,要我送給青山前輩,後來文翰說他幫我送過去, 誰知道他把哪位前輩的名字改成了我的名字,還把地址改成了華山!”
蕭文翰不好意思道:“我也只是想著和青山前輩切磋切磋,你的劍意會領悟的更快...”
君穆沉聲道:“當年,我太一封天閣的那位前輩也在風雨中苦等了三天三夜,之後他就和青山前輩絕交了,我也是後來才知道文翰改成了我的名字,所以到現在我都沒敢說出真相。”
蕭文翰:“......”
歐陽邪雲:“......”
白漠:“......”
梵逍遙:“......”
林沐:“......”
說出真想的話,君穆會被兩位前輩打出翔來吧?不得不說,這真是個悲傷的故事。
“那個...其實從一開始我就很疑惑,為什麽我都把劍形草收進了戒指,劍尾碧紋蟒還會發現劍形草在我身上?”林沐發現氣氛有些凝重,隨口扯了個事情就要轉移話題。
“是這樣的,林兄,劍尾碧紋蟒可以尋著氣味追尋到劍形草最後消失的地方,而劍形草最後消失在你的手中,所以他才能確定是你。”歐陽邪雲解釋道。
白漠:“這樣吧,林兄,你把劍形草先交給我們,避免劍尾碧紋蟒再過來襲擊,明天我們帶著劍形草和大家匯合,也正好把它留下。”
林沐點點頭,等他們離開了,他和梵逍遙兩個人可擋不住劍尾碧紋蟒。
然而,就在他喝酒吃肉的時候,‘修真一十三號群’加入了一個新群員。
群提示:歸墟門歸墟聖君已加入本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