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黃立離開金陽宗後就把那塊牌子仍在儲物戒指內,黃立也沒有把它扔掉,他覺得自己可能還會回到金陽宗,又或者是天陽宗……
難道那塊牌子在這裡可以用到?
黃立猶豫再三還是沒有拿出來,萬一暴露身份就不好了,他還不知道宗門是如何處置他的,萬一蒼心德他們在通緝他就完蛋了,那是自己暴露自己的位置。
“四個人是吧,要什麽樣的船位,最低是十塊下品靈石一位,好點的有三十塊、五十塊,只要有靈石我們可以提供更好的位置。”
“十塊下品靈石是多大的位置?”嚴宏天看了一眼這幾人,竟然都是築基期的修士,千流宗果然不可小視啊。
“絕對夠你打坐休息用的了。”其中一人插嘴說道,他看出黃立他們實力最高也就是這個武王,自然不認為這些人能買什麽好的船位。
嚴宏天皺了一下眉頭,僅僅是打坐用的位置,他可以忍受,但是雲雀卻不行,雲雀只是一個普通人,船最少也要行走十天以上,十天待在這麽小的一個位置,這和坐牢也差不了哪裡去。
嚴宏天回頭看了一眼黃立,黃立點頭回應了一下。黃立也聽到了,嚴宏天之所以征詢他的意見是因為靈石是黃立來出的,反正黃立目前的靈石多到用不完,黃立也很大方的同意了。僅僅是打坐的位置他也受不了,更何況是雲雀。
“五十塊下品靈石的是多大的船位?”
“是帶一個床位,稍微有一些活動空間的房間。”
“那我們要四個相鄰的房間。”
“相鄰的啊?這可不好弄,你們來的時間有點晚,這樣的房間沒有了。這樣吧,你們可以多出點靈石,三百塊下品靈石,要一個大點的包廂,裡面是有四個小房間。”
最後四人要了一間大包廂,拿了相當於船票的憑證就上船了,上船的時候出示了一下憑證就放行了。
黃立他們的房間在底倉,黃立按著憑證上的房間號去尋找。底倉內光線很差,只有隔幾步遠便會有一盞微弱的燈照著,而且氣味也不怎麽好,空氣也很潮濕,空氣肯定不怎麽流通。
黃立他們找到了自己的包廂,裡面的房間看了一眼,說是四間房間,其實只是四張床大小的空間,只不過包廂內放著一張桌子,這樣看起來包廂還看得過去。
黃立他們看了一眼房間後就沒有興趣了,在這麽狹窄的地方呆久了肯定會覺得壓抑,估計還要帶上十幾天。
四人之後就來到了一層的甲板上,整艘船共三層,算上底倉共計四層。前兩層也是住人的,最頂層是提供食物和一些玩樂的地方,當然是需要靈石的。
四人在甲板上逛了一會兒就去了三樓,也就是頂層。頂層分為兩塊區域,一塊是提供食物和酒水的,另一塊區域暫未開放,說是拍賣場,要等開船之後才會開發。
黃立他們看了幾眼所提供的食物就不看了,不是沒有興趣,是太貴了。黃立感覺真要在這裡吃上一頓,沒有一百塊下品靈石是吃不飽的,不過,哪些食物看起來確實是挺讓人有食欲的。這裡絕對是為那些有錢人提供的場所,也就他們能揮霍得起。
旁邊的拍賣場也進不去,船又沒開,他們也不能再下船。也沒其他地方可去,黃立他們四人只能回房間。
黃立取出自己包裹空間內的食物分給嚴宏天他們,包裹內的食物和水都會隨時補充的。黃立發現包裹空間內的食物不會變質,即使存放很久味道也不會變,仍然是剛放進去時的樣子。而放在儲物戒指內的食物就不行,甚至有些藥材的居然在儲物戒指內揮發掉一部分藥效,從儲物戒指內的似有若無的要味便可以看出。
“你到底買了多少糧食,我怎麽覺得你買了很多,你的戒指到底有多大?買這麽多怎麽味道還是和剛做出來的一樣。”秦宇風很隨意的坐在一張椅子上,嘴裡吃著東西,口齒不清的問道。
黃立這一路不知道拿出了多少糧食,只要他們沒食物了,黃立就會拿出來。秦宇風自然知道黃立也有一個儲物戒指,起初秦宇風以為黃立準備個幾十份食物就不錯了。但是仔細一想
,從遇到黃立開始,黃立好像就沒有為食物發愁過。而且拿出的食物都是肉干和粗餅,從味道上來看是從同一個地方買的食物。
但是他們四個人吃了這一路,他們都有些吃膩了, 黃立居然還有存貨。
黃立每次補充食物都會買兩組,反正他現在不差金幣和靈石,但是只有覺得食物好吃的時候才會買。但是出於謹慎,目前一直吃的是第一次采購的食物。如果僅僅是他自己吃得話,兩組省著點吃可以吃兩年,讓他們四個人吃一兩個月自然是沒問題。
東域的環境很荒涼,黃立幾乎沒看到什麽農作物,糧食都是從其他域買來的,倒是經常有野獸出沒,所以東域的肉食很便宜。
四人吃東西也沒什麽挑剔,食物對於他們來說只是補充體力的一種方式,並不是來滿足口腹之欲,至於味道並不是很在意,況且這些食物味道還可以。
四人吃完東西再次來到甲板上,他們實在是受不了底倉那種環境,狹小潮濕的環境,空氣中還彌漫著似有若無的異味,還需要習慣一下。
還是甲板上敞亮一些,雖然有很多人在這裡,但是空氣不錯,這些人以修士居多,實力也很強,黃立甚至感覺到幾股比築基期更強的氣息,對方應該是故意沒有收斂自己的氣息。
正在黃立他們享受船艙外新鮮的空氣時,定南湖所有船的船身亮起刺眼的白色光芒,白光很快就黯淡下去。
黃立這才看清船身上都刻畫著一些符陣,卻是不知道這些符陣的具體作用,可能和防禦有關吧。
船身一陣輕微的晃動,黃立這才發現,他們已經啟程了,船已經離開了岸邊,向著南域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