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宏天他們幾人的人品自然不用說,至於楊白山,黃立目前還是很相信他的。這次刺殺李雲博,沒有楊白山他也很難逃出來,戒指裡有楊白山需要的拿來感謝楊白山沒什麽不可以的。
秦宇風沒想這麽多,喜滋滋的接過戒指翻找起來。
而一旁的楊白山可就不這麽看了,黃立這樣的年紀居然隨手就處理了這枚戒指,他自然猜出這是李雲博的戒指。李雲博的戒指他自己都有點眼饞,如果不是黃立的他都要動手搶了,黃立這樣做意思就是在平分戒指內的東西,這樣他自問自己可是做不到這麽灑脫的。
秦宇風拿出幾瓶丹藥,一份地圖,一份獸皮卷軸。
黃立看著這幾樣東西,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之前在張元浩的那裡好像就是得到三樣類似的東。但是肯定這三樣東西和張元浩的那三樣東西不同,黃立雖然沒怎麽看戒指裡的東西,但是知道戒指裡還有許多的靈石和靈草沒拿出來。
“先看看那個地圖。”黃立雖然不覺得有可能,但是還是讓秦宇風先看了地圖。
“這是南域和東域的某一個地方的地圖,和我們的那一份不同,但是有些相似的地方。應該就是某一南域與東域交界的某一個地方,我查查啊。”秦宇風拿著黃立買的那一份地圖仔細比較起來,黃立買的地圖早就每個人拓印了一份,秦宇風自然也有。
黃立和嚴宏天他們也圍了上來,黃立仔細研究了一下這個地圖,居然真的和從張元浩哪裡得到的地圖有相同的地方。
他自己買的一份地圖裡是包括南域和東域絕大部分的地域,而李雲博的地圖卻是南域與東域交界某個地域的地圖,而黃立從張元浩那裡得到正好是李雲博地圖上的某個地方,只不過更為具體詳細而已。
“這是哪裡?”黃立指著李雲博的地圖上一個大概的位置,這個位置就是張元浩那張地圖上標紅點的位置。
黃立從地圖上才看清這個地方的地理位置,位於南域、東域和中域三域的交界處,而且這個地方是標紅的背景,意思是很危險。
“這裡是神之遺地,李雲博肯定是打算去這裡歷練。”楊白山倒是知道這個神之遺地。
“居然神之遺地!”嚴宏天他也聽人說起過此地,據說很危險,而且他的實力不夠,根本沒想過要去哪裡。
“嚴大哥也知道這個地方?”這關系到弱神丹主人的消息,黃立自然很在意。
“只是聽人說起過,這個地方很危險。”嚴宏天的語氣很沉重,看來對這個地方的危險性很了解。
“神之遺地確實很危險,但是那是說神之遺地深處,無論是什麽修為,進去後至今沒有見到能出來的。但是神之遺地外圍還是可以去的,李雲博他們應該就是打算去神之遺地外圍獵殺一些妖獸,那些妖獸實力不怎麽強,神之遺地附近有很多妖獸盤踞的。除此外,還有很多稀少的靈草也有不少。”
“當然我說的妖獸不強是相對於築基期的修為來說的,不建議幾位現在去。築基期也有很多危險,那裡有很多金丹期的修士出沒,那些人比起獵殺妖獸更喜歡獵殺人。”楊白山看著躍躍欲試的幾人,毫不留情的打擊說道。
“為什麽要獵殺人?”秦宇風殺人時沒有手軟過,但是顯然很不理解這種事情的發生。
“應該是為了對方的妖丹吧,無論是煉器還是煉丹都會需要,胚胎期的妖獸體內開始形成類似妖丹的內丹,妖丹期的妖獸體內肯定會有妖丹,修為越高妖丹越是貴重。”嚴宏天倒是猜出了大概的緣由,一枚胚胎期的妖丹不知道要獵殺多少隻胚胎期妖獸才能獲得,危險性自然不用說,而獵殺人一次性就可以獲得對方的所有收獲。
這樣合算下來還是獵殺人的危險性稍低一些,而且收益更加誘人,難免會有人動歪心思。
正是清酒紅人面,財帛動人心。
“對,嚴宏天說的對,所以危險我就不多說了。其實去哪裡也未嘗不可,再等幾天,我完全恢復實力,我帶你們去就可以的。”楊白山也想去哪裡,哪裡出產一些他都眼饞的靈草,只是很難遇到而已。
“此事暫且再議吧,我們現在的實力很很弱,楊丹師的實力還沒恢復。”最後黃立把此事推後了,雖然他也很在意弱神丹主人的消息。但是神之遺地的危險也看到了,他們的實力差太多。
“神之遺地,真是奇怪的名字,真的有神嗎?”秦宇風把地圖遞給黃立,玩味著念叨著這個地方的名字,哂笑地的搖搖頭。
“神是真的存在的。我不知道神到底是什麽,或許是實力強大到我們無法想象的修士,但是所謂神曾經在這個世界生存過,而所謂的神之遺地就是他們曾經生活過得地方,神之遺地在五域都是能找到一些的。”秦宇風雖然是在自言自語,楊白山卻給了他一個肯定回答。
這下黃立四人全部驚訝了,尤其是黃立心中泛起滔天巨浪,難道他來到這個世界和所謂的神有關系不成?
“楊丹師,你親眼見過神?”黃立很快就冷靜了下來,他之所以去神之遺地是因為張元浩的地圖,所謂的神最多和弱神丹的主人有關系而已,和他沒有什麽直接的關系。不過,黃立心中對這個神之遺地也留意起來。
“沒有,我說的都只是聽別人說的傳說而已,但是這個傳說是修為越高的人越是深信不疑,等你們修為達到一定的層次之後,你們自己去判斷是真是假吧。”
“這個地圖我先收起來了,看看其他的東西吧。”黃立收起了地圖,去神之遺地的事情只能往後推遲了。
剩下的是幾瓶丹藥,秦宇風懂得也不太多。不過,這裡有懂丹藥的行家,楊白山就是一名六品丹師。
“這幾瓶都是治療傷勢的丹藥,效果比生命之水差太多了,用處不太大。唯一有用處的就是這一瓶,這瓶是築基丹,裡面共有三顆,不過品質低了些,效果可能不太好。如果能湊齊煉製築基丹的靈草,我可以煉製幾顆上乘的築基丹出來。”楊白山品味著這三顆築基丹,看來千流宗這些年也沒什麽像樣的丹師,煉製的丹藥居居然如此下乘。
“這種丹藥吃了會怎麽樣?”秦宇風看著楊白山手裡的三棵築基丹很是心動,他現在每天用黃立的靈石修煉,感覺突破到築基期不遠了,有這個築基丹把握會更大。
“這種丹藥吃下去,如果能突破到築基期固然是好,如果沒有突破,再次服用效果就會差很多,服用的次數越多效果越差。這丹藥你們就別吃了,我給你們煉製,有我在這裡,怎麽能讓你們吃這種丹藥。”楊白山不屑地看著手裡的丹藥,有他在這裡,還讓黃立他們服用這種丹藥,這簡直就是對他的六品煉丹師身份的一種侮辱。
“哦,那我還是先不服用了。楊丹師,你看看這裡的靈草有沒有煉製築基丹需要的。”秦宇風看到這個築基丹關系到自己的修為,立即上心起來,把戒指內的靈草全部拿了出來。
“除了這幾顆靈草,其他的都不是。放心,築基丹需要的靈草都是能買到的,只是比較稀少罷了。即使找齊了靈草,我現在的狀態也無法開爐煉丹。”楊白山能體會秦宇風的心情,當初他突破到築基期時也是服用築基丹,為了得到一顆築基丹他當時給別的丹師打下手整整四個月。
“這個又是什麽東西, 《騰龍遊海決》,是個靈訣嗎,名字聽著很厲害啊。”秦宇風拿出最後一樣東西,是個獸皮卷軸。
“居然是這個靈訣,這個靈訣可以說是千流宗的鎮派之寶也不為過。不知道是那一篇,我看看?”楊白山接過秦宇風地過來的靈訣,仔細的查看了起來。
“千流宗能有今天的地位,就是靠這個靈訣在南海上打出的地位。這個居然是中篇,不錯。這個靈訣適合有水靈根的人學習,我是火靈根自然不合適。但是並不是說學了沒有用處,只是威力稍差了一些。”
“這你都說了是中篇,這個怎麽修煉啊。”秦宇風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麽靈根,這個《騰龍遊海決》好像很厲害,即使不是水靈根,威力也差不了。
最關鍵的是,他沒更好的選擇,野路子出身的他,也沒其他的靈訣可以修煉。
“上篇我這裡就有。”千流宗所有的弟子只要花費一些代價都可以學習《騰龍遊海決》上篇,至於中篇就要看個人對宗門的貢獻,像李雲博的師傅是千流宗的二長老,自然不需要什麽貢獻。至於最後一篇,千流宗內學習的人屈指可數,一般弟子根本學不到。
楊白山雖然有資格學習中篇,但是他不是水屬性靈根,而且他本就不喜爭鬥,一直就沒修煉這個靈訣。他全部的心思都放在煉丹上,但是上篇還是有的。
“我看看這個靈訣。”黃立聽楊白山這麽解釋,也是十分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