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大哥,前面就是臨江城了吧。”秦宇風的性子還是有些焦躁,這一路不知道問了幾遍了。
“我說你怎麽不問其他人啊,這一路你就問我一個人。”嚴宏天早就煩秦宇風了,可是他說了幾次,秦宇風還是會問他,這樣就是他脾氣好。
秦宇風之所以不問黃立,是因為他比黃立年齡稍大一些,覺得黃立應該稱他為秦大哥,顯然黃立不認同這個沒腦子的家夥,於是兩人誰也不服對方。
至於雲雀比黃立和秦宇風都要大,黃立稱呼雲雀為雲雀姐,雲雀卻有些受寵若驚,覺得這個稱呼不太適合,表示堅決不接受。
從黃立的角度來看,他覺得這個稱呼並沒有什麽,雲雀本就比他大,黃立絲毫不覺得不妥。
雖然黃立竭盡讓自己融入這個世界,但是有些東西是改不掉的,從小接受的素質教育讓黃立並沒有歧視雲雀的想法,即使雲雀沒有任何實力。
而在雲雀眼裡,黃立是她的救命恩人,雲雀姐這個稱呼她覺得承受不起。
對於雲雀姐這個稱呼,嚴宏天倒是沒什麽感覺,他本來就很大度,他也是武者,很多修士直接把武者和普通人劃為一類人,他對這些普通人沒什麽歧視。
至於秦宇風這家夥就不同了,秦宇風從小的被身邊的人熏染,覺得沒有實力的凡人就該低人一等。
“你叫她雲雀姐?可她沒有任何實力啊!”秦宇風當時的反應就是如此,他很奇怪黃立的稱呼。
秦宇風說完就後悔了,他感覺自己的話傷到了雲雀,但是又不覺得這話有什麽錯,他說不出到底是什麽地方不對。
最後他也改口稱雲雀為雲雀姐,不過雲雀仍然堅持叫黃立恩公,黃立也覺得有些混亂,也只能接受。
他們距離臨江城本就不遠,四人雖然沒有馬匹,不到兩日便到了臨江城。
臨江城約有七八個城鎮的大小,人口足有幾萬人。
“臨江城不允許修士活動,所以你們不能隨意出手,收斂自己的氣息。記住,尤其不能隨便對凡人出手。否則,臨江城的城主可以直接當場擊殺你,這個城主好象是金丹期的修士。”嚴宏天好像來過這裡,對這裡的規矩很清楚。
這句話顯然是說給黃立和秦宇風的,黃立第一次覺得自己這麽不爽這條規矩。
四人先是找了一家落腳的客棧,然後四人在城內結伴閑逛了起來。
嚴宏天倒是沒什麽感覺,黃立他們三人都沒來到過這麽大的城池,三人對一切都感到新奇。
黃立之前就去過一個赤水城,他並沒有機會閑逛;而秦宇風完全是沒見過世面的小子,還不如黃立呢;雲雀雖然跟隨李小姐去過很多地方,但是沒有屬於她自己的時間。
除了嚴宏天,他們三人對一切新的事物充滿期待。嚴宏天看著他們越玩越開心,他卻是覺得索然無味,最後只是遠遠地跟在他們三人身後。
此時,黃立他們旁邊的一個酒樓,二樓靠窗的位置坐著一個年輕人。這座酒樓臨街,二樓從窗口處正好可以看清整個街道的情形。
“少城主,您看那個女人。”一個老頭子指著,恭身對著這個年輕人說道,老頭子的神情還有些激動。
這個老頭佳叫做馬三安,是一名凝氣期後期的修士。他已經年過半百,修為卻始終停留在凝氣期,他自知此生可能無緣踏入築基期,於是試過各種各樣的辦法。最終搞得自己身體也給垮掉了,他才五十多歲,看起來卻像是一隻腳踏入棺材的老頭子。
他曾經研究過一種方法,以某些女子為爐鼎,吸收爐鼎的陰元,可以助自己突破。不過這些年過去了,他都沒找到一個爐鼎。
今天他就看到了一個,多少年了啊,他才遇到一個。可惜這個女子身邊有兩個凝氣期的修士。他現在老了,也沒有年輕時的衝勁,也更加珍惜自己的性命,他也不敢獨自冒險。他現在只能獻給少城主,讓少城主出頭。他心裡還有個想法,讓少城主出手,他最後摘取果實也是不錯。
“這個女人姿色也不怎麽樣啊?”這時候雲雀已經走到了酒樓下面,少城主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黃立他們三人。
少城主有些奇怪,這個馬三安是什麽意思啊。馬三安是知道他的口味的啊,一般的女人他可看不上。
“少城主,我是說這個女人是一個爐鼎,可以助你突破至金丹期。”
“真的?我怎麽看不出來?”少城主有些不相信馬三安的話,不過,他還是有些期待,畢竟這個女人有可能讓他突破至。
“少城主沒有學過屬下這些旁門左道,自然是看不出來,老夫浸淫此術十數載,還是小有心得的。”馬三安說道最後,還有這幾分自傲。
“行,你們今晚派人這個女的抓來,雖然跟著兩個凝氣期的修士,但是這個女的並沒有什麽修為,派一個武王前去便足夠。”
少城主和馬三安並沒有看到跟在黃立身後的嚴宏天,自以為已經吃定了黃立他們。
嚴宏天比黃立他們三人都要警惕,他也發現了少城主和馬三安,嚴宏天感受到了兩人的不懷好意。
嚴宏天也不認識這兩人,看著兩人的衣著打扮,知道絕非一般人家。他仍然遠遠地跟在黃立身後,並沒有冒然現身。
少城主只是派了一個屬下跟在黃立後面,他要確定黃立他們的住的地方。
那個屬下並沒有什麽實力,也沒有引起黃立他們的注意,當然瞞不過已經知道真相的嚴宏天,嚴宏天也任由這個屬下跟隨著黃立。
“什麽,嚴大哥你說今天在街上有人盯上了我們,回來的時候也被跟蹤了?”回到客棧後,秦宇風聽到嚴宏天說有人一路跟蹤他,立即炸毛了。
“我也不知道對方為什麽會盯上我們,對方好像有些來頭,所以我沒有打草驚蛇。”嚴宏天實在想不出對方為什麽盯上他們,今天黃立他們也沒有惹麻煩啊。
“沒關系,他們既然跟蹤了我們,肯定會對我們有所動作,我們要不要主動出手?”秦宇風滿腦子熱血,根本沒考慮什麽後果。
“不用,這裡是臨江城,你們不要隨便生事。我們只是在此臨時落腳,明天就走。對方有可能今晚對我們動手,我們要做好防備。”嚴宏天顯然不願意節外生枝,他不想和對方發生什麽爭端。
就在四人準備回房休息的時候,黃立發現雲雀也要跟著他回房,他們要了四間房間,雲雀自然也有自己的房間。
“雲雀姐,你跟著我幹什麽啊?你的房間在那邊。”黃立指著雲雀房間所在的方向。他還以為雲雀走錯了方向,嚴宏天他們也愣住了。
“雲雀要服侍恩公休息,怎麽了?”雲雀眨了眨眼睛,理所當然的說道,她認為這是她應該做的,黃立也有資格讓她服侍。
“不不,雲雀姐,我不需要什麽人來服侍,而且以後你要改掉這個習慣,你不再是任何人的丫鬟了。”黃立有些吃驚雲雀的想法,他自然不會讓雲雀來服侍他。他不知道服侍具體是怎麽個服侍法,男女授受不親,他也沒什麽期待的想法。
黃立覺得自己有必要給雲雀上一些思想課,要不然雲雀的思想仍然是一個丫鬟的想法。
“恩公,您是不是嫌棄我。”雲雀聽到黃立拒絕讓她服侍,傷心的哭泣起來,她覺得自己沒什麽用處,是一個累贅,這一路上什麽也做不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黃立無論怎麽說,雲雀還是哭個不停。
黃立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只能用眼神向嚴宏天和秦宇風他們求救。
“這樣吧,雲雀,你也知道今天有人盯上了我們。為了大家的安全,我們今晚就別分房休息了,我們四人在一間房間裡休息吧。”
“啊?”嚴宏天說為了大家的安全考慮,正在哭的雲雀也認真聽了起來。
嚴宏天不想多事,但是少城主他們顯然是不會輕易放手。晚上,少城主派來的人還是來了,是一名武王一層的武者。
這個武王就是少城主派來抓走雲雀的,這樣的事情他沒少乾。臨江城大都是凡人,所以出手從未失手過。
他也知道這次目標身邊有兩名凝氣期的修士,但是目標沒什麽實力,他只是覺得稍微有點難度,並不認為自己會失手。
這個武王早就從客棧這裡打聽好了雲雀的房間,他說出自己是城主府的人,客棧就乖乖地報出他要的信息。客棧的人給他說了四個房間,少城主給他的消息卻是三個人。這個武王暗想,他們可能還有其他同伴。
這個武王摸進了雲雀的房間,等他摸到床邊的時候,發現床上竟然沒有人。
難道這個女的和他的同伴睡在一個房間?這樣的女人少城主顯然是不會喜歡的,那他還要不要抓給少城主?
來之前,少城主吩咐過,讓他必須把這個女子帶回去。少城主這次強調了必須要見到人,這個武王暗歎一聲,他也只能帶回去再說。
這個武王只能去另一間房尋找,這次正好來到了黃立他們所在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