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立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醒過來,從他嘴裡爬出來的蟲子也已經爬走了,黃立自然也沒發現。如果黃立看到白日他喝下去的那個蟲子還活著,恐怕會大吐不止吧!
有時候,什麽都不知道也是一種幸福。
黃立用余光掃了一眼四周,四周黑漆漆的,看來是晚上,阿龍阿虎也不在房間內。
阿龍阿虎好像就住在他旁邊的房間,自然是為了照顧他,那他需要小心一點了,別驚動了他兩人。
黃立確定這是半夜時分,而且四周無人,這已經是最好的時機了。
此時不取藥劑,更待何時!
本來黃立的想法是等自己的手能動了之後,服用藥劑恢復後好生感謝藥女他們一番,如果他們有什麽要求他也盡量滿足,然後他再離開。
現在,他發現藥女雖然救了他,卻是為了拿他試藥,當小白鼠,黃立感恩的心思立即就淡了,決定傷好後趕緊偷偷離開。
這些時日他也發現藥女的修為很是厲害,她根本看不透藥女的修為,他絕對不是藥女的對手,還是溜走為妙。
這救命之恩他不報了,他報不起,留在這裡每天被那個藥女折騰,弄不好小命還要交代在這裡。
黃立試著抬起的右手,他右手的手指早就可以活動了,白日也盡量活動著手指,另外這幾日在不斷的嘗試控制手臂。
說起來藥女的醫術還是很厲害的,能在一個月內把他的右手醫治成這種程度,除了她用的靈藥比較好之外,也多虧了她精湛的醫術。藥女不僅醫治好了他的右手,而且保持他身體其他部位不會繼續壞死。換作其他醫師能不能保他一命都是個問題,能吊住他最後一口氣就算是不錯的了。
黃立活動了幾次,主要是恢復對手臂的控制。黃立試著讓手臂盡量靠近嘴,因為《神界》系統的背包界面可以在任意位置打開,自然是越方便送進嘴裡越好。
開始幾次他根本抬不起手臂,手臂根本抬不過手肘,力量還是不能很好的傳達到手臂。黃立嘗試幾下就休息一小會兒,手臂很容易酸麻,根本沒有那麽多的力量。
終於,黃立將手臂抬了起來,黃立在右手手指附近調出《神界》的系統背包,他顫顫巍巍的從系統背包內拿出一瓶生命恢復藥劑,一方面是激動,另一方面是手臂的力量不夠。
黃立快要將藥劑送進嘴裡的時候,右手沒了力氣,手一滑掉到了床上。
他試著找掉在自己身邊的藥劑,憑感覺應該就在自己頭部和右肩這裡,可是他發現根本都看不到藥劑,右手也根本摸不到。
黃立重重歎了一口氣,他知道是自己太心急了,他舉著右手休息了一會兒,等右臂再次恢復了力氣,黃立又取出了一瓶藥劑。這次藥劑沒有任何意外的送進了嘴裡,黃立用力咬開瓶塞,一股液體流進了體內。
一股暖洋洋的舒暢感覺漸漸擴散到全身,黃立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臉上掛著興奮難抑的表情,這一刻他的傷勢完全恢復了。
黃立又喝了一瓶精力恢復藥劑,體內再次充滿了靈力,而且黃立發現他的修為已經達到築基期初期圓滿,隨時都可以突破到築基期中期。
這真是又一個好消息啊!
黃立立即從《神界》系統內拿出一套衣服穿上,他的儲物戒指好像被藥女收走了。幸好,那個儲物戒指並沒什麽貴重的東西,本來就是用來掩飾他《神界》系統背包的東西。.可惜他的黑蛇劍是在裡面的,雖然他現在手裡有一大堆寶器可以代替黑蛇劍,但是用順手了總有點不舍,只能舍棄黑蛇劍了,他是不敢再去找藥女那個人了!
除此外,黃立他發現從神之遺地帶出來的鼠妖也是不見了。黃立隱隱約約記得好像自己在傳送陷入危險時鼠妖救過自己,鼠妖當時在不斷的向他傳送靈力,可惜後來鼠妖好像也漸漸靈力不足僅能吊著他一口氣。幸虧,最後是龜鑒救了他。只是他醒來之後就沒見過鼠妖,好像鼠妖離開了他。
他現在也不知道該去哪裡找這個鼠妖,只能先逃走,然後在想辦法找那個鼠妖,畢竟鼠妖實力比他要強,脫險的可能也比他大。
黃立悄悄打開房門,掃了一眼四周,發現這是一座庭院。黃立合上門,借著夜色輕輕向外走去。庭院內的門也都沒有上鎖,沒有絲毫防備的意思,黃立很快走了出去,回頭再看庭院時,看到大門的牌匾上寫著:應天閣。
他可不管這是什麽地方,趕緊逃離才是最重要的。
可是黃立想的太簡單了,藥女不是個普通人,她住的地方自然也不是個普通的地方。黃立走了沒幾步,發現前面全都是一塊塊靈田,靈田種植了許多靈草完全擋住了去路。這明顯是人為種植的,而且每一朵花草都佔據相當一大塊面積,他一眼望去居然沒有發現他認識的花草。
黃立不認識這些花草,無知無畏的闖了進去。
他剛走進去,離他最近的一朵齊膝大小紅色的花驟然開放,借著夜色下的月光竟有著幾分妖異。黃立聽到動靜向這朵花看去,一股異香瞬間撲鼻而來。
黃立瞬間就感覺到了不對勁,連忙捂住口鼻,可是手摸到鼻子時,摸到一股熱乎乎的液體,是血!
這花有毒!
黃立趕緊拿解毒劑給自己服用,同時趕緊離開原地。
他剛想全力奔跑,突然發現體內的靈力亂作一團,根本不受他的控制,所有的靈力被體內一股莫名的力量擾亂,黃立突然明白了過來,這是剛才他吸入體內的那股花香。
糟了,這花香不僅僅有毒這麽簡單,還是一種特殊的力量,絕對不能吸進體內了!在這個地方他根本來不及把這股花香逼出體外,必須遠離這朵花!
黃立意識到這靈田的怪異,心中生怯,想要立即離開這裡。可是他還沒後退,眼角掃到旁邊一個黑色的鞭影掃來,黃立急忙一個前撲躲了過去,等他剛站定身形才發現是一株藤蔓。
藤蔓沒有給黃立休息的時間,立即接著飛撲纏向黃立。黃立看到只是一株普通的藤蔓,隨便拿出一把寶器級別的飛劍就向藤蔓砍去。藤蔓應聲而斷,可是藤蔓斷口處一股紅色的血液飛濺到黃立身上,黃立感覺到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覺開始向全身蔓延,這藤蔓的汁液居然也有毒。
黃立還沒來得及解藤蔓的毒,抬頭髮現藤蔓居然又橫掃了過來,而且剛才砍斷的地方居然又長出了新的藤蔓。而且更加可怕的是砍斷的半截藤蔓落在原地迅速扎根快速生長了起來,襲擊他的藤蔓居然又增加了一條。黃立又接了藤蔓幾次攻擊,此時他發現剛才新生的藤蔓明顯力道和速度逐漸慢了下來,而且已經開始逐漸枯萎了起來,原來這新生的藤蔓居然只能存活這麽短的時間,饒是這樣也是夠麻煩的。
黃立不敢砍斷藤蔓,畏首畏腳的,只有藤蔓的攻擊躲不開時才敢下手,而且他也注意到了藤蔓的本體生長太快,根本砍不完。估計只有把藤蔓的根砍掉才有效,可是藤蔓根本不給他機會讓他靠近。而且藤蔓的汁液居然是血一般的紅色,更是讓黃立覺得更是怪異,他可是很怕這些東西的,心中已然有了退意。
黃立久戰無功就想逃跑,剛往前跑了幾步,前面一朵像是大喇叭似的花動了,喇叭花的花朵像人的腦袋一般詭異的轉過來,將喇叭口衝著黃立猛地噴出一陣白霧。
黃立顧不得驚訝這花的怪異,他自然知道這白霧不正常,絕對碰不得,急忙屏住呼吸後退。後退了沒兩步就感到後面有幾道破風聲襲來,是後面的那些藤蔓。他剛要用神識感應那幾株的方位, 可是他的神識碰到白霧就再難寸進半步。
這些白霧居然可以隔絕神識!
黃立到底是戰鬥經驗少,神識突然受限,心頭一驚連忙持劍防禦。可是他心神一時松懈,動作有一瞬間沒跟上,被藤蔓掃了個正著,黃立吃痛下痛呼了一聲。可是他喊完就後悔了,白霧瞬間就順著他的嘴進入了體內。
黃立連忙咳了幾下,抬頭髮現四周已經變了一番模樣。四周都是白茫茫的霧氣,僅能看清腳下,腳下也不是剛才所在的靈田,連剛才攻擊他的藤蔓也不知道去了哪裡了。
這是什麽地方?自己是怎麽來到這裡的?黃立心頭閃過種種疑問,也不知道該留在原地還是前進。
正當黃立有些猶豫的時候,突然感覺雙腿一痛,低頭看時卻發現雙腿卻並無任何傷勢,緊接著一陣天旋地轉的感覺襲來。黃立突然醒了過來,發現此時自己已經被倒懸著,而攻擊他的正是剛才那株藤蔓,藤蔓此時已經束縛住了他的雙腿,他的劍已經不知道何時掉在了地上,而且一部分藤蔓正鑽進了他的腿上的肉中,正在貪婪的吸著他的血。
黃立剛要掙扎,發現自己一點力氣也使不上,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蔓延全身,而且他的意識正在漸漸遠離他。
糟了!這是藤蔓的毒。
再不解下這毒,他只會越來越虛弱,這藤蔓會把他吸乾的,可是他一點力氣也用不上。
這下完了!
“你應該慶幸,我這靈田只是用來困人而不是殺人。否則,你早就死了。”就在黃立絕望的時候,身後傳來一個女子冷漠的聲音,黃立聽出來了,竟然是藥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