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頭,你為什麽要抓這個妖獸?找到那幾個凌水宗的弟子了嗎,難不成哪幾個弟子被這妖獸給吃了不成?”蘇老鬼湊到徐易清面前問道。
“找凌水宗弟子?什麽意思,難道生什麽事情了?”徐易清才明白這些人會來這裡,顯然是生了其他的事情。
“哈?難道你不是現凌水宗的弟子出事才來的?”蘇老鬼錯愕的說道。
其他人現自己好像誤會了什麽,徐易清好像根本不知道凌水宗弟子的事情,而他們卻先入為主的認為徐易清已經知道了這個消息,而且看到徐易清和這妖獸交手還認為這妖獸和那幾個凌水宗的弟子有關聯,莫名其妙加入了一場無聊的戰鬥。
結果,那個妖獸還是跑掉了。
徐易清向眾人詢問了一下才知道前因後果,眾人也才知道徐易清是因為別的事情才來到這裡的。
“我是被這妖獸吸引而來,所以才主動追它,這妖獸和那幾個凌水宗弟子並沒有關系。”徐易清向眾人澄清了一下,畢竟因為他自己的事情耽誤了眾人這麽久。
“唉,我以為你是在查這幾個凌水宗弟子的事情,我來的路上就沒仔細查,真是老糊塗了。”蘇老鬼是直接循著徐易清的氣息來到這裡的,把尋找弟子的事情給耽誤了。
這些人中大多數都是如此,他們來的路上根本沒有搜尋凌水宗的弟子,都是徑直來到這裡加入了戰局。
“我來的路上仔細查過了,神之遺地這裡沒有符合凌水宗的那幾名弟子的人。”妙雲仙子倒是很細心,來的路上慢慢搜尋過了。
這麽短的時間,三個築基期的弟子根本無法離開這裡,金丹期也無法在這麽短的時間內逃出他們的神識范圍。這些人都明白,眼下最有可能就是這幾個人已經死了,再要不就是在內殿之內,內殿有守護陣法籠罩著,他們的神識根本進不去。
“照廣文通的話來看,他那幾個弟子應該是進入了內殿,那幾個弟子既然敢追過去,肯定是對自己的實力有把握,也就是說對方的修為絕對不會過築基期。千年靈草嗎?”徐易清沉聲說道。
千年靈草如果是真的,也只有這內殿內有機會長出來,這附近也只有內殿內才有機會讓靈草生長千年而不被采摘。
正在大家討論的時候,廣文通的傳音符再一次亮了起來,在場的人都比廣文通修為要高,第一時間也現了這個情況,眾人都把目光放在了廣文通身上,看得廣文通七上八下的。
他立即拿出傳音符,傳音符裡面傳出一個凌水宗弟子的聲音,說是找到了那三個弟子中的一位。
眾人聽到這個消息心頭一喜,事情再次有了轉機。廣文通立即讓他們把人帶到內殿入口這裡來,他們這些人距離入口也挺近的。
而黃立此時被這凌水宗的弟子安全的護送到了內殿入口這裡來,他心裡別提多憋屈了,身邊這幾個凌水宗弟子實力比他高,而且把他保護的真是周到,絲毫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看到他們帶著他來到了內殿入口這裡,自己這幾天和這裡真是有緣啊,每次都是被追殺,來回折騰了多少次了。
黃立來到內殿入口時,內殿入口已經聚集了很多人,為是一個中年人,一個糟老頭子和一個妙齡仙姑,這三人後面又站著幾十人,看站位面顯示跟班之類的,這幾十人中金丹期和元嬰期都有,更多的是自己看不透修為的。
這些人實力強的過火了吧,隨便出來一個就可以隨便滅自己!
“師父,師弟人已經帶到。”八個凌水宗弟子把黃立帶到之後就退了下去,把黃立一人孤零零的丟在了眾人面前。
黃立看著眾人邊上的一個老頭子,這個人就是這八個凌水宗弟子的師父,以自己現在這個模樣好像也是自己的師父。
這個老頭就是廣文通,廣文通也在打量他這個弟子,他門下弟子眾多,很多弟子印象並不深。
但是他感覺這個弟子總有點奇怪,感覺這個弟子今天有點奇怪啊,對自己好像沒有絲毫的敬意,而且對他們這些人還帶著一絲懼意。
難道是之前和敵人交手時受到了驚嚇?
說實話,黃立看著這麽多人的目光都看向自己,他自己心裡也害怕啊。
這次是不是玩的過火了,自己該怎麽逃掉?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能逃入內殿了,只是自己有沒有機會靠近內殿入口了。
“你叫什麽名字?有你師父在,你不用擔心的。”徐易清率先開口安撫,這個弟子好像有點怕他們。
名字?
黃立聽到一愣,這個模樣主人的名字叫啥他還真不知道,他沒想到這麽多。不是他不想問,他估計問了剩下那兩個凌水宗弟子也不會告訴他。他之前想的是出了內殿就趕緊離開,沒想到外面已經是重重包圍,還動用的是金丹期修士,這些人的動作真是快。
廣文通也愣住了,他這個弟子是怎麽回事,再怎麽受驚嚇也不會連自己的名字也答不上來啊?
他仔細看了這個徒弟幾眼,現這個徒弟和他沒有絲毫熟悉的感覺,仿佛根本不認識他一般,沒有一絲其他弟子看向他時的尊重,除了剛被帶來的時候看了他幾眼,目光始終沒有再向他這個方向看過。
他又仔細回憶了一下印象中的這個弟子,還向旁邊門下幾個與眼前此弟子熟悉的人詢問了幾句。
“抓住他。”廣文通幾番詢問之後終於確定了一件事,隨機吩咐兩邊的弟子。
“師父,你說抓誰?”下面的弟子也都愣住了,這是要抓這個他們好不容易找回來的師弟?
他們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要不就是他們的師父老糊塗了?
“快點動手。”廣文通再次催促了起來,情緒已經有些激動了。
正在詢問黃立的徐易清突然被用上前的凌水宗弟子打斷,眉頭皺了起來,他的心情本就不很好。剛才耐心詢問了眼前的凌水宗弟子幾個問題,但是這個幾個很簡單的問題都沒有正面回答他,要麽沉默不作聲,要麽支支吾吾,推三阻四。
多少年了,已經很久沒有人在他面前這樣失禮了,要不是此人事關這麽多門派的利益,他早就一掌斃了此人。
而此時,廣文通居然派人上前打斷他,他剛才也察覺到廣文通在下面有些小動作,他沒有阻攔這些弟子靜看事態的展。同時,也在等廣文通一個交代。
黃立看到這些同門弟子突然上前,身形本能的後退,隨即也反應過來。
“你們要幹什麽,不要過來。”雖然不知道這些弟子想幹什麽,他裝作驚慌失措的向內殿入口方向慢慢退去。
“不要讓他靠近內殿入口!派人把守住!”徐易清突然笑眯眯的開口說道,他好像已經猜到了什麽。
黃立聽到這個人的話身形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讓他不得不感歎這真是好手段啊。
四周立即派了一些凌水宗的弟子圍了上去,一道金丹期修士組成人牆擋住了內殿入口。
黃立看到這個情形,突然感覺到自己還有希望逃出去。
他剛要有動作,突然感覺到自己雙腿一陣劇痛,他察覺時雙腿居然已經用不上力了,身體就要向旁邊倒下,連忙用劍撐住自己的身體。
忍著疼痛勉強穩住身體後才現雙腿上竟然有兩處劍傷,這兩處劍傷把他雙腿暫時廢掉了,他現在整個人柱在劍上,姿勢要多別扭就有多別扭。
更為恐怖的是自己竟然沒有察覺到對方是何時出手的,這要是隨便一劍攻擊在要害上,絕對就徹底玩完了。
這些人的實力也太高了吧,幸虧這些人沒有殺他的想法!
“小子,你剛才的表情是什麽意思,莫非你還以為能從我們這些人的手中能逃掉?”開口的是蘇老鬼,剛才就是他出手的。
黃立剛才看向那些人圍住內殿入口時,知道自己有希望逃出去,情緒上有一絲波動,但是在這些人眼中這一絲情緒的波動太顯眼不過了。
“蘇老鬼,不要傷人,這個小子對我們有大用,萬一傷了性命,你們溯水宗可擔待不起啊!你不要出手了,讓我們來。”徐易清剛才也察覺到黃立情緒的波動了,但是他沒想到蘇老鬼這麽按耐不住直接出手了。
“哼,那接下來無論生什麽事情我是不會再出手了。”蘇老鬼冷哼一聲,他的面子上有點過不去,雖然他也知道徐易清說的對,他只是想讓眼前這個小子認清現實,老實一點好配合他們。
“好了廣文通,你該說說原因了吧!相信大家都在等你的解釋。”徐易清、蘇老鬼和妙雲仙子三人以及身後各個門派的負責人都看向他,都在等他的解釋。
廣文通上前規規矩矩的向眾人行了一禮,開始把自己的判斷說了出來。
“我懷疑此人不是我的弟子,而是他人假扮而來。此人無論相貌,聲音,衣服,甚至氣息都和我那個弟子一般無二,隻到我剛才確認了一下才確定此人是假的。我相信自己的推斷,理由是下面幾個疑點。”
“第一,此人方才在來的路上與其他弟子說話支支吾吾,言辭閃爍,要麽沉默不答,和剛才徐前輩所遇到的情況一樣,此人連自己的姓名都不知。”
“第二,此人看到我這個做師父的時候沒有一絲的敬意和熟悉感,對我們這些人包括凌水宗都帶有一絲懼意。我本以為是我這弟子是在戰鬥時驚嚇所致,但是現在看來,此人對我們在場所有人都是這樣,絕對是從心底裡懼怕我們。如果是我凌水宗弟子,根本無需如此。”
“第三,這也是我確認此人是假冒的原因。此人修為是築基期初期,而且是剛突不久的,而我那個弟子早就是築基期中期,據其他弟子所說距離突破到築基期後期也指日可待。我只聽聞有人修為突飛猛進,也有人受傷修為會倒退,此人身上除剛才兩處劍傷外並無其他傷勢,可見此人的修為確實是築基期初期。而且此人所持佩劍並非我凌水宗所有,至於身上凌水宗的衣物,看來我這位弟子恐怕已經慘遭毒手。”
黃立也在認真聽著廣文通的話,他此時也知道自己被識破了,算起來他今天已經被識破了兩次了,這破面具真是坑爹啊。但是他聽的很認真,他也想知道自己的破綻在哪裡。
這個所謂的師傅說的前兩點真是對,自己和這些人表現的太生疏了,主要是他不清楚這些人與他這張臉主人的關系,而且他們這麽多高手在眼前,能不緊張就怪了。
最後一點,他才現自己的修為並不會因為自己變換的身份而暫時提高修為,確實是,要不然他變換成這個個世界的神, 那還修煉個屁,倒是可以隨意降低自己的修為。
至於這個所謂的師傅說的佩劍,他已經換掉了黑蛇劍,居然還是被識破了,他也沒注意到凌水宗的佩劍是配的。
總結了一下,下次要變換對方之前,一定要先了解一下對方的信息,越詳細越不容易被識破。
“確實,我們修士的修為不會隨意的下降。怎麽樣?你還有何話說?雖然我很好奇你是怎麽變換成此人的模樣的,此等異術好像並不常見。”徐易清笑眯眯的看著黃立。
“唉,真是倒霉啊!今天才第一次就被識破了兩次?”黃立見到自己被識破,也不再裝了,直接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誰讓這些人那邊有個瘋老頭子,黃立看這那個被稱作蘇老鬼的人,這個老頭子已經動手了,顯然是不管你是什麽人,但是你必須要給我想要的結果,否則砍你幾劍都沒什麽人反對。
識破了兩次?
徐易清回味著黃立的話,兩次是什麽意思,難道之前還有人識破了他的身份,這句話還算是好理解,此地還有其他勢力的人不成?他們就代表著三域人馬,難道有人暗中做手腳?這樣不是沒可能,畢竟他們趕走了很多小門派,只是這些小門派中有人能夠識破這個人的易容之術?這樣的人他不曾聽過啊!
那麽這個第一次又是什麽意思,什麽的第一次?
“我很有信心能離開這裡。”黃立說著就站了起來,剛才受傷的兩條腿不知何時已經痊愈了。
他才不管徐易清想什麽,眼前這些人好像眼下不會傷他性命,那他逃走的把握就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