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架子上擺放著許多的卷軸,這些卷軸被施展了特殊的手段,被一個個柔和的光圈包裹著,懸浮在架子上。
“蠻神奇的。”
林凡看著那些包裹著武技的光圈,前世若有這技術,那麽圖書館得有多少人失業,畢竟這武技閣說白了就是一個圖書館,可卻被林家看的那麽重,還分等級的限制族人觀看。
“看來這世界的封建思想和教育水平不行啊,在前世的古代,由於武術的門戶之見尤為嚴重,導致多少傳統武學流失在時間的歲月裡,而這個世界也是一樣的,這些武技不但不公開,還被收藏的這麽嚴重,這是愚昧,愚昧啊!”
“真想譴責他們,嚴厲的譴責!”
林凡在心裡暗道不平,其實說白了也是他內心嫉妒,發出的牢騷,只能在這第一層挑選這些黃三品的武技,如果能上第二層,那麽上面就有更好的武技給他做選擇了。
林凡在一個包裹著武技的光圈前停下,抬起食指朝著那個光圈微微觸碰,一個淡淡的水波漣漪自那光圈上蕩開,緊接著,一連串的信息便浮空而起。
“彈一閃;一位姓胡的女武者所創造的黃三品腿法武技。”
林凡看了眼便是沒了興趣,來到另一個光圈繼續瀏覽起來。
“降龍二十三掌;一位音律大家在創作之余遭到仇家最殺,最後在絕境中創造出了這套黃三品掌法武技,此武技本只有十八式,可後來不知道怎麽的就多出了五式。”
“掌法武技?”林凡微微一頓,便搖頭放棄了,他已經有了板磚十八拍,再要降龍二十三掌攻擊方式就有點重疊了。
“板磚十八拍屬於近身攻擊,也許我應該選個遠程攻擊的武技會更好。”低語一聲,林凡當即決定選擇一套遠距離的攻擊武技。
“咦,這是……”林凡在一個光圈前停下腳步,伸手一點,頓時那卷軸的信息便浮現而出。
“獅吼功;自上武時代流傳下來的不入流外功,後由包租婆改良而成的黃三品武技。”
“好,就是你了!”林凡一眼就相中了這武技,於是帶著它朝著登記處走去,林凡本來還考慮多選一套身法武技的,可是仔細的想了想,貪多嚼不爛啊,他現在已經有了十八拍,加上獅吼功,如果這兩套武技沒有修煉好就去修煉其他的,怕是有點不妥。
武技閣的武技無法外借,只能利用特殊的辦法拷貝一份給需要的家族弟子,這個程序有點麻煩,林凡也是等了足足有差不多半個小時才拿到那份拓印的武技,帶著它,林凡馬不停蹄的回到了位於旁系的後山之中,便開始翻開武技研究起來。
直到夕陽降臨的時候,林凡才收起了那份拓印卷軸,心裡對於這獅吼功也有了差不多的理解。
“獅吼功;黃三品武技,修煉至大成,可形成一道音波攻擊,將對手的五髒六腑震碎,威力堪比黃一品。”
“這威力,正合我心意,不過要修煉至大成看來是一項遠重的任務啊,必須得下一番功夫才行,每天除了極限修煉,還得抽出一些時間來修煉十八拍和這獅吼功了。”林凡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低聲自語道。
“獅吼功?這玩意修煉成功了便是音波攻擊,修煉失敗了卻只是一道噪音而已,你選武技的眼光真不怎麽樣。”蒼老的聲音,忽然的在林凡身旁響起。
有氣無力的抬了抬眼,望著那面帶諷刺之色的天塵,林凡撇了撇嘴,有些無語的說道:“老人家,
你眼光好剛剛在武技閣怎麽不出現?” “武技閣?”天塵有些愕然的說道:“你林家閣樓裡的那些垃圾能稱之為武技?”
“垃圾?”林凡如同看待神棍般看向天塵,轉而有些痛心疾首的說道:“天塵,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天塵啊,你現在恐怕連一本黃三品的武技都拿不出來,卻還敢在這裡大放厥詞,而且還想當這個事後諸葛,我真是看透你了。”
“滾。”天塵白了林凡一眼:“不就是想從我這裡騙武技嗎,拐這麽多彎幹嘛,老夫既然決定要培養你,自然會給你高品階的武技,只不過依你現在的修為,實在是無法接觸那些武技,否則對你無益。”
“老師在上,請受徒兒一拜,順便問下,那得需要什麽實力才行?”林凡兩眼發光的望著天塵。
“嗯,最少也得七段的實力吧。”
林凡略微沉吟,點頭道:“那在此之前,我還是先修煉十八拍和獅吼功吧, 畢竟身上多一道武技,我的實力也會強上一些,對於我在年底的年會上勝算也能高一些。”
……
清晨,後山山峰頂上,薄薄的淡白色霧氣籠罩在這山頂久久不散,偶有清爽的晨風吹過,掀開了其內一道少年的身影。
他站在那園湖邊上的一塊大石頭上,左腳往前踏出屈膝著,手則搭在大腿上,身子微微前傾,一臉凝重的朝著眼前望去。
而在那園湖邊上,則是趴著十多條鱷魚,眼神慵懶的在憩息著,偶爾也將目光望向那站在石塊上的少年,這少年站在這裡,一動不動的已經有半個小時了,好似一尊雕像般。
這少年,便是林凡了。
並非他不想動,只是因為第一次修煉獅吼功,必須得醞釀一下感覺才行,只有找到那個感覺、那個點,才能進行下一步。
“快了,快了……”林凡內心暗道,甚至有些小激動呢,這卷軸上說著,第一次修煉獅吼功,起碼也得找一個多小時的感覺才行,可是他隻用了半個小時,就漸漸地來感覺了,這無異於側面說明了他的天賦嘛。
他還是個天才啊。
終於,那個點來了!
“獅吼功!”
標志性的在內心大吼一聲,林凡的獅吼功直接使用而出。
“啊啦…啊啦…啊啦啊啦啊啦啊啦啊啦……”
一聲聲的怪叫從林凡的口中傳出,在這清晨的白霧裡顯得很是詭異,那一直趴在園湖邊上的十多條本在憩息的鱷魚在聽到林凡的怪叫聲時,均是雙眼帶著迷茫的望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