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感受不到林凡身上散發出來的憤怒,二長老微微一笑,點頭道:“凡兒既然知道錯了就好,人孰能無過,今後你可要跟你林升兄長好好的學習,洗心革面,好好做人,林家可都要在你們這群年輕人的手中發揚光大,你們可都是未來林家的棟梁。”
“不過此次凡兒犯下這等大錯,雖說二哥不計較了,我們自然也不會計較,可其他的直系和旁系族人恐怕還是會有些意見,這可怎麽辦?”四長老的話語悠悠傳來,臉上露出了一絲為難之色。
林星海聽後,強忍著昏厥過去的痛苦,強笑道:“處罰還是要的,為了不使幾位兄弟和父親為難,我會和凡兒離開林家。”
“這樣不好吧。”四長老臉上露出了詫異之色。
“對啊,三哥,不論怎麽說,你都是直系一脈的弟子,這麽做不好吧。”五長老說話間,卻是在望著首座的林嘯山。
“老三,從今天開始,你搬去旁系居住吧。”林嘯山望了林星海一眼,眼神之中平淡之極,看不出有絲毫感情的波動,又對著二長老等人淡然開口道:“今日之事,到此結束。”
林嘯山說完,從座位上站起來,朝著大廳走去。
望著林嘯山離去的背影,二長老等人相視一看,臉上均都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凡兒,我們走吧。”林星海轉身朝著大廳外走去,隻是步伐卻有些踉蹌,幸好被一旁的林凡扶住了身子才險些沒有摔倒,可林凡自己的狀態也很是糟糕,他身上本來就有傷,現在更是兩眼看著前方,隻能看到一片黑色。
一旁的林繼看了林凡一眼,眼中有些不忍,想要上前去幫一把,可是卻被五長老給瞪了一眼,林繼頓時有些害怕的縮回了身子。
可此時的林升卻快先一步來到了林凡眼前,擋住了他的去路。
“你還要怎樣?”林凡目光漸冷,望著他開口說道。
林升陰森森的笑了笑,那條綁了白布的手臂晃了下,他看向大廳內的二長老,開口道:“爹,這麽放他們走了,孩兒實在有些不甘心。”
“夠了,升兒,那始終是你叔叔和你弟弟,你還要怎樣?”二長老對著林升呵斥了一聲,可是臉上卻依然帶笑,完全沒有責怪的意味,先不說他為了鞏固自己的地位,必須排除異己,單單是自己的兒子一條手臂被林凡給弄斷了這一條罪,二長老就恨不得讓林凡消失。
林升開口說道:“爹,還有半年時間,就是家族的年會了,在年會上,家族的年輕一輩中有一場比試,我想在年會上和林凡切磋一番武道,不知道可不可以。”
說完,林升目光看向林凡,一臉的冷笑。
“升兒,你武道天賦不錯,如今武道修為又已經達到了武生四段,而林凡如今才是武生二段的修為,你這不是欺負你弟弟麽?”二長老皺著眉頭開口說道。
“你要切磋?好,我同意。”林凡聽後,沒有思考便答應了下來。
“凡兒,不可。”林星海急忙說了一聲,雖然林凡的變化很大,可二人實力的差距擺在那裡,讓他和林升切磋武道,林星海內心還是覺得沒有勝算的。
“爹,你放心,沒事的。”林凡安慰了一聲,林星海看向他的目光,看到林凡眼神之中透露出來的決心,不由得將想說的話給咽了回去。
“林凡,你果然變了,不僅腦子變聰明能說會道了,而且性子也變得豪爽了,那剩下的半年時間你可得在旁系好好地修煉,
到時候我們兄弟兩個認真地切磋一番武道。”林升笑道。 “還有事麽,沒事讓開。”林凡冷道。
林升眼中閃過一道寒芒,身子朝著一旁走去,在他二人離開後,林升回過頭對著二長老說道:“爹,這斷臂之仇就這樣算了我實在不甘心,我要在這半年內努力修煉,然後讓這斷臂之痛十倍奉還給林凡。”
“你有這個決心很好,在這半年時間裡爹將會動用一切資源給你,你什麽都不用擔心,只需要安心修煉。”二長老點點頭,道。
“謝謝爹。”
“你先和玉兒她們幾個下去吧,我和你四叔五叔還有點事要商量。”
林升點點頭,和林玉幾人走出了大廳。
看到林升等人離去,二長老才開口道:“老三的這個兒子,以前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
“如果是假的,那三哥以前讓兒子一直裝傻,到底是何意,難不成他還想靠自己的兒子翻身不成?”四長老思索道。
“區區一個廢物林星海,就算加上一個能說會道的小子又能翻起一個什麽大浪,到時候讓林升在年會上將林凡廢了不就好了。”五長老笑了笑,嘴角帶著一絲不屑。
“不過這三哥可真能忍耐,我們整垮了一個老七,弄死了一個老八,唯獨這個三哥還能挺到今天,不得不說,我內心實在是佩服的很啊。”
“你真以為林星海一個人能堅持到今天?如果不是有老六暗中的幫助,林星海就根本活不到今天。”四長老冷笑連連。
“夠了,你們真以為現在的直系是我們的天下了麽,有些話有些事情心裡知道就好,不要說出來。”二長老眉頭微微皺起,說道。
“是,二哥。”四長老和五長老連忙開口道。
“不過…,本以為老三已經折騰不出什麽花樣來,可如今卻發現他那個兒子似乎有點出乎意料了,罷了,讓升兒在年底家族大會,找個機會將林凡那小子廢了,才能徹底消除我心中的顧慮。”二長老眼中閃過一縷精芒,喃喃自語道。
林星海和林凡父子二人相互攙扶走出了林家大廳,朝著自家住所走去,林星海面色蒼白全無血色,對著一旁的林凡道:“凡兒,剛才爹打你的那一巴掌,你還疼嗎?”
林凡此時也不是很好過,他的嘴唇有些發紫,視野更是有些發黑,聽到林星海的話,林凡拳頭不禁暗暗握緊,內心更是有種想哭的感覺,他努力的忍住,輕輕搖了搖頭,道:“我沒事,爹,倒是你,我們去找個大夫,讓他幫你止血,幫你把手臂接回去,你一定會好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