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宇風塵仆仆地從外地趕回家,準備和小魚吃臨別前最後一頓飯。東宇揣著招標書,期待著小魚的表揚,可小魚並沒有看。因為他很相信東宇,而且剛見面,明天又要分開,所以他想,兩人先安心吃完飯,再談工作。
溫馨的日子過多了,幸福肥就找上了小魚。可小魚看見東宇一舉一動依然現著明晰的肌肉線條,滿身的腱子肉也越發飽滿了,心裡就嫉妒起來,“我不吃了,我飽了。”
“媳婦兒”情緒不對,東宇趕緊摟腰安慰,甜蜜問道:“寶貝兒,怎啦?就吃這點兒?”
“我最近是不是吃太多了?”
東宇故意說:“嗯,再胖些,以後床上很多姿勢都不能用了。”
小魚遲鈍,聽不出東宇在逗他,驚訝地說:“真的假的?
“真的,一會兒到床上你要多動動哦!”
“滾開!”小魚苦思了一刻,轉頭繼續問:“我真的胖了?!”
“趕緊坐下陪我吃飯。瞎胡鬧,哪裡胖了,給我多吃點。”東宇不解小魚為何開始注意外表了,便逗弄道:“是不是因為我太帥,太有魅力了。你現在特別沒有安全感?”
小魚臉頰漫上被看穿而羞臊的紅暈,頷首順眉,微弱地承認道:“你都看出來了啦!”
“你怎麽這麽可愛,我說啥你都信。你說你當老總的聰明勁哪去了?都是在逗你玩的,讓我看看你耳朵後面的傷好沒?”東宇溫柔地幫小魚把創可貼摘了下來,看著傷口,親了親小魚的痛處說:“怎麽都是血印了,別老貼著創可貼,不容易好。心疼死我了。”
小魚馬上怒瞪著東宇說:“你裝什麽好人,都是你造的孽。趕緊吃,吃完你去洗碗,一會檢查你的投標書,如果寫得不好,我就咬回來。”
“遵命,夫人!”
小魚剛坐到書桌前,東宇就過來說:“咱們一塊洗吧?我自己洗沒意思。”
小魚進了廚房,著手洗起來。東宇則搬了凳子,坐在小魚旁邊,變成了監工。
“一塊洗,就是我一個人快點洗,是吧?”
東宇歪嘴傻笑,肯定道:“啊,正解!”
洗完碗,兩人靠在一起,坐在椅子上,小魚伸手向東宇要招標書。東宇剛遞過去就反悔了,抽回標書,說:“那,如果我標書和你的意,你今天晚上就得和我的意。到床上我說啥,你就得做啥。”
“今天別了,你才出差回來,要好好休息。我明天要趕早班飛機,也要早點休息。”
“就因為這樣,今天不搞,又要忍好幾天。今天晚上必須搞!”
小魚怒道:“你是屬袋鼠的嗎?一年四季都在發情,一天也能發情十幾次。”
東宇回斥道:“你是屬熊貓的嗎?一年才發一次情!”
“你.......,那你今天能快點嗎?”
“不可能!”
“標書拿來,看完再說。”
東宇遞過他親寫的標書,想著必然十拿九穩,便志得意滿的憧憬起今夜的甜蜜床事。沒想到的是,小魚剛看了封頁,就急轉戟指怒目,言道:“高東宇,你長沒長腦子,還是腦子裡長了霉?”
一盆透心涼的冷水潑向一時摸不到頭緒的東宇,他趕緊問道:“怎麽了?這可是我親自上陣寫的標書。”
小魚一字一句地說道:“你給韓國人看中文的標書嗎?”
東宇豁然,“那我馬上找人翻譯成韓文。”
小魚抱著腦袋,抓著頭髮,
發瘋地想打人,“你.......,你沒跟我開玩笑吧?跨國的標書,當然是寫英文的呀!” 東宇醍醐灌頂,也確實冤枉,高氏真沒有接觸過國外企業,一時疏忽了,“你怎麽不早說?我這就叫人翻譯。我們公司沒跟外企打過交道的。”
“又是我的錯?”
東宇今天認錯的速度比他犯渾的速度還快,親親小魚,然後說:“哪能是你的錯,都是我的錯,我的錯。”
“電腦歸你了,趕緊翻譯成英文,只有你自己翻譯才能減少出錯。”
東宇帶著一副趕鴨子上架的無奈表情,坐到了電腦前。小魚拿起電話打給武求實,說:“求實,不好意思,我得麻煩你點事?”
武求實一聽便知是急事,回說:“伯瑜,有事就說。”
“謝了。我不會開車,我現在也不好打車。你幫我買個打印機和配套的東西。”
“小事一件,送到哪裡?”
“我新家的對門。”
“OK,一個小時後見。 ”
東宇實在寫不下去了,看見小魚打完電話,就和小魚商量:“我去買打印機吧!我會開車呀。我車就在樓下。”
小魚異常嚴苛地說:“你給我老老實實地在家翻譯,給我看看寫多少了?”他看向電腦屏幕,發現才翻譯了兩個單詞。東宇看見小魚是要生大氣節奏,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小魚撒嬌道:“小魚兒,東宇哥哥的英文十年沒用了,早還給老師了。”
小魚起了大疑,問東宇:“你不是在香港上了4年學嗎?你英文不過關怎麽在香港上學?”
一提上學,東宇來了壞注意,加之他一向就會利用小魚的柔軟心腸,便擺出比小魚還怒的表情,說道:“說好一起上學的。你不在,我就天天想你,我哪還有心思上學了。而且李柔安老纏著我,勾引我。可是我心裡只有你呀!所以我就想早點回北京,躲著點她,學也就沒上完。”
借著當年的約定,又捆綁著愛,這讓小魚無法招架,“又怪我了,怎麽什麽事情都能怪到我頭上。算了,起開,我來!”
東宇變臉如翻書,心裡得意著自己欺負小魚的高明手腕,面上洋裝虧欠的說:“我怎麽會怪你那,愛你還來不及呢!你看,我現在都離不開你了,對不對?人生有你,夫複何求!”
一物降一物,小魚自小受不住東宇這套蜜語,現在也只能認栽。小魚撇嘴對東宇說:“知道啦,知道啦。但是得懲罰,我說過要咬回來的。”
東宇伸過脖子,“來,來,隨便咬。”可是小魚那會忍心用力,輕輕啄了一口,就繼續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