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總是催人不倦,東宇更願兵貴神速,所以房子找的很快。而且自家就是做建築建材的,自然是近水樓台,萬事優先。
小魚對吃穿住不甚講究,東宇則自小重視,所以小魚落得個清閑,東宇則事必躬親,不辭辛勞。
兩個房子是對門,都是60平米左右的公寓結構。走進其中一間,小魚感覺很不錯,簡簡單單,樸樸實實,東西多是原木色,還是他最喜歡的日式風格。但是他發現房子裡沒有床,想著東宇肯定故意為之。
看完此房,小魚說了四個字:“深得朕心。”
東宇回了他四個字:“換屋看床。”
然後,他把小魚拉向另一間房,邊走邊說:“剛剛那房子就給你留著裝點東西。我告訴你,你就老老實實在我房裡住,別想回那屋住。”
進門後,東宇一開燈,小魚頓時覺得這房子如果再掛幾幅歐洲名畫,簡直就是微縮複刻版的凡爾賽宮。中間掛著一個豪華的八角吊燈,燈下垂著的多棱水晶如繁星一般,還炫著七色的醉人華光。燈上還有八根燭台,東宇還特意去把蠟燭點上。搖曳的燭光朦朧了兩人,如夢似幻。四壁是歐式複古的孔雀藍壁紙,圖案則是《聖經》裡用於遮擋露體無花果樹葉,甚是招人春情泛濫。壁紙還燙著金,閃著柔和的光,如情人的目光攝人心魄。均一色的乳白歐式家具,每一處都修著金邊,像工藝品一般惹人矚目,著實讓人不舍得用它。東宇正忻忻得意,小魚則憤憤不滿,甩出一句厭:“至於嗎?”
東宇的心意未得肯定,撲上去便問:“怎啦?寶貝兒,哪裡不滿意?”
和一切情侶一樣,總有看不慣彼此的地方,小魚直言:“你能把你華而不實的性子改改嗎?而且屋子不大,買又厚又寬的歐式家具真的不合適。”
一句商量加一句意見,就讓東宇剛剛熱情一掃而光。“行啦!別說了,你自己隨便看看吧,我沒心情了!”
向來都是如此,東宇只要認為他做的是好事,便容不得小魚半點商議。肉麻求饒的話小魚也羞於說,所以他束手無策,立在原地尷尬到有些委屈。
但東宇的脾氣來的快,也去得快,更知道媳婦兒是用來疼的,“稍微奢侈點也就想你住的舒服些嘛。房子小,我故意的,就想和你天天擠著過。想摸你,就能摸到你;想碰你,你也躲不開。”
小魚仔細一看,沙發是兩人位的,餐椅是連體的,書桌配的更是雙人連奏的鋼琴椅,連浴室的蓮蓬頭都是兩個,還遙相呼應。小魚即刻意識到,以後他想獨享一人韶光時,唯有去蹲馬桶了。
撩開一卷珠簾,則是一張超寬敞的心形地中海風格軟床,淡藍色的紗帳從牆頂一直垂落於床的兩側,和透著天藍色的床體融為一體。床頭是一個巨大的皮質靠背,皮革上的紐扣和吊燈水晶是同一設計,極致考究。
小魚剛剛得教訓,學乖了,假裝高興,昧著良心問道:“床好大呀!你怎麽弄進來的?”
“把落地窗砸了,用吊車吊進來的!”
“好棒哦!”小魚表面假笑欣喜,心裡則暗自罵道:“真是有錢燒的。也不嫌麻煩。”
東宇得意地打開床頭的右側櫃,櫃裡竟是個小冰箱,他色歪歪地說:“這裡可以放些水,省著一'辦事',你就喊渴。”
“我渴,怪我?”
“當然怪你,誰讓你嘴裡那麽甜的。以後這兒有水了,我就可以更放肆了。”
東宇又打開床頭左邊櫃。
小魚看到滿是他以後要“受刑”的工具,便冷眼離開。此時,東宇拿出遙控,輕按一下,心形床周亮起似燭光的燈。東宇再一按,柔紗自動卷入空中,形成一天藍色的心形帳幕,與床下的燭光如日月一樣交相輝映。 小魚像獎勵孩子一樣對東宇說:“這個還不錯。”
開心自是不嫌多,東宇馬上說道:“那我們趕緊去洗澡吧!一會兒親自體驗一下這床。”
小魚扭捏地剛到浴室,心中一事閃過,便說:“哎呀,我忘記了,有公事要和你談。”
“給我閉嘴,你掃不掃興,啥事都等行樂後再說。”
春風一度, 不到精疲力盡怎麽會休。看著東宇要入眠,小魚提醒道:“還有公事沒說那?”
“明天再說吧!你要知道在上面很累的。”
“那讓我體驗一把!”
“在上面的事你乾不來,我也舍不得你累。有啥公事你說吧!”
“我一周後要去趟韓國,和赫泰酒店那邊談系統合同。他們準備在青島新建兩個酒店,濟州島的酒店也要翻新。他們正在招標供應商和承建商,所以我就要了一份資料,也整理了一份以往的材料。我現在email給你,明天你和市場部研究一下。我走之前,給我一份投標書。這次去我準備把兩件事一起談了。我跟赫泰合作很久了,想必也會事半功倍。”
剛剛在他胯下羞澀呢喃的小魚,一下變得精明自信,躊躇滿志,這讓東宇喜歡得迷住了。小魚見他許久未應,便問:“你聽到我說什麽沒?”
回了回神的東宇馬上應答:“聽到了,聽到了。小魚,你太有魅力了。”
小魚也懶得再管東宇聽沒聽清,因為他知道,機敏睿智,老成持重,兢兢業業的東宇不會出現在床上。但他強調道:“明天記得仔細看郵件。還有,這幾天我應該不用加班了,我會回來給你做飯,你自己也早點回來。”
一聽小魚要給他做飯,幸福的多巴胺又分泌過剩了,轉身就把小魚抱到被子裡,貼著小魚的臉說:“遵命,我的心肝寶貝兒。哥哥想再跟你來一局。”
小魚瞠目,“又來?你剛剛不是說累了嗎?”
“你什麽看過老子因為這事兒累過,趕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