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邪淡然一笑,完全不把這家夥看在眼裡。
林風這樣的貨色,完全不算什麽!
就算是到了大青山之中得了非同一般的機緣,在雲邪看來也是不算什麽的。
除非像林陽夏其峰這樣真正的肉身境界高手成就的煉息,在雲邪看來可能會存在威脅之外,林風底蘊太差,就算成就的煉息境界,在別人眼裡也是非同小可,但是在雲邪看來真不算什麽。
肉身境界的積累就差了這麽多,何況突破煉息?
要知道得益於九重天宮,雲邪雖然表面上僅僅只是在神陽學館修煉了不到兩年的時間,實際上,在九重天宮中花費了巨量的時間!
肉身積累強橫到近乎變態的程度!
不突破煉息便可,一突破煉息,雲邪絕對相信自身的實力定然會迎來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就是雲邪的底氣!
非同尋常的底氣!
此時此刻,王天鶴手腕微微震動,那艘樓船在輕輕震蕩幾下,已然被收了起來。
王天鶴沉聲道:“大家就在這裡休息,現在大青山也沒有開啟,能抓緊一分時間修煉,到了裡面之後,也就能擁有更多應對的手段!”
眾肉身境界的修煉者轟然應諾!
王天鶴以及神陽學館的眾煉息境界的修煉者朝著前面走了去1
其他學館的煉息修煉者也走了過來,一群煉息境界的修煉者湊到一起商量大青山開啟之後的事宜。
神陽學館這邊,眾修煉者雖然沒有分的太開,但也是涇渭分明的分成三塊,一塊就是刑律堂弟子,明顯和常務堂傳法堂的修煉者隔開,再有兩塊就是常務堂和傳法堂的修煉者,靠的很近。
也是因為常務堂和傳法堂向來走的很近,現在雲邪又明顯得了夏千影的看重,自然而然兩邊的關系就更近了一些
至於秦思思則和傳法堂眾弟子待在一起。
正此時!
靈山學館方向,一行三位氣度不凡的青年走過來,徑直來到雲邪面前。
為首一人拱手朝著雲邪,笑道:“在下夏河,見過雲師兄!”
雲邪眉峰微微跳動,道:“原來是夏師弟。”
面前這位就是當日靈玉殿避開林風的那位靈山學館肉身境界的第一人了。
原本雲邪以為他的修為實力和林風差不多,但是現在見了他的本人之後,才知道自己猜錯了,面前這位的實力固然比不了林陽,但絕對凌駕於林風之上,和夏其峰比較起來,也只是伯仲之間的差距而已。
‘看來這位靈山學館的肉身境界第一人並不像表面上的那麽簡單!’
而現在,對方謙卑的態度,也讓雲邪好感度上升不少,‘不愧為王室出身的修煉者,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至少這表面上的功夫比林家那幫所謂的天才,高出不少!’
林家那幫修煉者除了林陽剩下的一群人,完全就是一群驕傲的天鵝!
兩者完全沒有可比性。
夏河道:“夏某此來,是想過來謝謝師兄的。”
雲邪淡然道:“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你放心,大青山之中,我定然會盡全力的幫助你們拿到你們想要的東西!”
夏河點了點頭,道:“有師兄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擾師兄修煉了!”說罷帶著他的兩個跟班又走到夏其峰的身邊,這兩位夏家安排在青山郡修煉的修煉者,低聲交談起來。
現場其他修煉者,不管是神陽學館還是其他學館,瞳孔中都充斥著十分強烈的震驚之色:“這個雲邪果然不簡單呐!”
“夏師兄那樣的人物,都這麽小心翼翼的和他說話,不敢想象啊!”
“若是你也擁有雲師兄那樣的修為實力,你也可以得到這樣的尊重。”一個修煉者很是直白的將這個事情的根本原因說了出來。
眾修煉者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這就是強橫的實力贏來的尊重,只要擁有絕對強橫的實力,要什麽沒有?
天河學館那邊,一個個臉上的奇異波光不斷閃爍!
尤其是圍攏在林風身邊的幾個修煉者,一個個陰陽怪氣的說:“這個夏河真的是一點也不懂事,也不知道過來給大師兄請安嗎?”
林風乃是天河學館的肉身境界第一,自然也是這個學館其他修煉者眼中的大師兄!
“簡直就沒有把大師兄放在眼裡啊!”
“不知所謂的東西!”
“夠了!”林風的面肌不斷跳動,他並未因為夏河的行動有什麽多余的想法,反倒是被身邊幾個不開眼的蠢貨刺的火冒三丈,原本因為雲邪就很煩悶的心情更加憋悶起來, 實在是忍不住的訓斥起來,“都給我閉嘴吧。”
一群修煉者臉色變化,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林風。
林風也知道自己的話重了一些,道:“說這些沒用的幹什麽?到了大青山,管他什麽神陽學館的大師兄,還是夏家的幾個廢物,有的是機會收拾他們,何必在這個時候浪費唇舌?”
“是,是,大師兄說的是!”
“那就等到去了大青山,讓這群混帳好好嘗嘗咱們的手段也就是了!”
一個個爭先恐後的說了起來。
不管是這其中林家的修煉者還是其他依附過來的外姓修煉者,都是一般的說法。
畢竟他們的利益全都在林風的身上!
只能跟著這位一條道兒的走下去。
林風沒有機會身邊這群蠢貨,只是將陰冷的目光,隔著虛空的落在雲邪的身上,用只有他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道:“雲邪,大青山之行,夏家的這群廢物從來都不在我的眼裡,也只有你這個家夥,才是我真正的對手!”
“到了大青山,我一定會讓你知道什麽叫做後悔!”
“和我林家過不去,你只有死路一條!”
蓬勃的殺機,從他的身上翻騰起來,一縷縷凶悍的氣息瞬間飛揚,驚的他身邊的一群修煉者都是一臉駭然,不敢置信的看著這樣的一位修煉者。
一個個的心中只是滾動著一個念頭:‘大師兄這是怎麽了?’
‘難道我又說錯什麽話了?’
當然也有人的心中也有些異樣的情緒波動,只是不敢表露出來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