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暴的肉身力量散發,不管爆發出來的火鸞如何凶暴。
也是一點點的被雲邪,怪物般的力量撐開。密密麻麻的火焰光波,一片連著一片的崩潰,就在這個時候,眼看著就要合攏的火焰,不只是內部出現強烈的波動,更是外表,也被這樣的一股力量撐的脹開。
一條條深刻恍若刀鋒般的裂痕,已然呈現。
這樣的一幕,落在余恆曾明的眼中,讓這兩位以為,百裡飛鳴的進攻會奏效的家夥,眼珠子都快要從他們的眼眶中跳了出來,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這樣一幕,連聲驚呼:“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為什麽會這樣?”
兩人相顧駭然。
因為他們和百裡飛鳴的關系,清楚的知道,百裡飛鳴的實力。
如果說前面的進攻,拿不下雲邪這個只有肉身五重的家夥,他們感覺不到有多麽奇怪,畢竟百裡飛鳴未盡全力,但是現在,百裡飛鳴已然出盡全力,可是卻發生這樣的事情,不得不讓他們的心念產生動搖:“肉身五重真的有這麽厲害?”
“這家夥一定藏拙了!”
“他絕對不止肉身五重的修為啊!”
“我敢打包票!”
他們不願意相信這樣的事實,也不敢相信這樣的事實。
那樣豈不是顯得他們這群從修煉初始就在神陽學館的修煉者很無能?
身為當事人之一的百裡飛鳴,瞪起來的兩隻瞳孔中,洶湧澎湃的寒光,閃爍不斷,一聲嘶鳴:“混帳東西,我還真的是小看你了!”
念頭起來的時候。
百裡飛鳴身上的真氣,更見凶暴的燃燒。這一刻,再無半點保留。轟隆一聲,燃燒著重重火焰的火鸞,驚起更加凶悍霸道的衝擊波。
天地間,滾滾音浪,橫掃八方。
灼熱的火焰,焚燒虛空,驅散了黑暗,將這一帶,照的亮如白晝。
“你逃不出來的!”百裡飛鳴狂吼道。
轟!
顯化出來的火鸞愈見真實,飛揚出來的翎羽,一根連著一根的跳動,就好像真的羽毛一樣,被包裹其中的雲邪壓力倍增。
‘真不愧為神陽學館出身的修煉者啊!’
‘不過想要憑借著這點力量,將我鎮壓,癡心妄想!’
一身悄無聲息已然衝到一千三百斤五十斤的力量,順著血肉皮膜,又從血肉皮膜,蕩漾至身體之外的力量傾瀉出來。
嗡!
雲邪肉身微微顫動,一縷縷詭異的波光,逆流而起。
轟隆一聲炸開的時候整,雲邪個身軀好像充了氣的氣球,赫然暴漲一圈,一塊塊棱角分明的肌肉,鼓脹起來。
啪!
推雲掌直接爆開,一重連著一重的氣浪,累加一起轟鳴。任憑不斷燃燒的火光,如何凶暴。也被他拍擊出來的掌力,衝的四散飛開。
緊跟著,雲邪又是一聲嘶鳴,洶湧澎湃的力量裹住全身,合身朝著被他撕開的一條縫隙,狠狠地撞在上去。
轟隆!
又是一聲爆裂般的音浪演化。
崩裂出來的裂縫,瞬間被撐開,綻放出更加狂躁凶猛的力量余波。驚天動地的碰撞之聲,延綿衝刷,漫天火光飛舞之中。
火鸞已然是四分五裂,崩潰當場!
一身真氣傾瀉出來的百裡飛鳴身軀狠狠地晃動,好似被人當著胸口推了一把,完全不受控制的連續退開幾步。
這廝的瞳孔中,充斥著無比暴虐的氣息,死死地盯著雲邪。
余恆曾明也是神色變化,轟隆一聲,也跟著撲了過來,兩股氣息,和百裡飛鳴的氣息連為一體,構築成一張從天而降的大網,將雲邪整個人困住。
此時此刻,他們也管不了什麽臉面不臉面的事情!
鎮壓雲邪才是當務之急!
此子表現出來的實力,太過強橫,他們絕對不會容許雲邪繼續‘猖狂’下去,不說他們,就說百裡飛鳴的臉面也不好看。
轟鳴之音,翻騰不休,合圍之勢已然成就。現在就等著百裡飛鳴一聲令下,他們就會不顧一切的衝上去,碾壓雲邪。
雲邪眉峰微動,一臉譏諷,看都沒有看余恆曾明,只是將目光落在百裡飛鳴的身上,淡然道:“你自己打不過我,現在也要和你的幫手一起了?好,來吧,我雲某人要是皺一下眉頭,就不配這個我祖宗給我的姓氏!”
余恆冷笑道:“你藏的太深了,少在這裡裝可憐,若真的只是肉身五重,豈能擁有這麽強的實力?哼,今天我余恆和你勢不兩立!”
“和他廢什麽話?百裡師兄, 下令吧,咱們一起上!”曾明沉聲道。
他們卻沒有發現,百裡飛鳴的臉色更加難堪,就見這個少年的面肌,狠狠地跳動,怒聲道:“都給我散開!還嫌不夠丟人嗎?是想要讓全學館的人都知道,我百裡飛鳴和你們聯手對付一個同輩修煉者嗎?”
余恆和曾明的面肌微微波動,神色尷尬不已。
此時此刻,雖然山門未開,但是天光已然大亮!
同樣也是表面上,似乎邊上沒有一個旁人,但實際上明裡暗裡,肯定也有不少眼睛,發現了山門這邊的情況!
保不齊神陽學館的修煉者們,已然知曉發生在山門外的事情。
想通這一點,余恆和曾明,默默的退開,但是翻飛起來的目光,爆發出更加陰冷的色彩,其目的自然就是衝著雲邪。
雲邪冷哼一聲。
百裡飛鳴一身暴漲起來的氣勢,也是悄無聲息中消散乾淨,陰冷的目光死盯著雲邪,道:“你究竟是誰?”
不等雲邪回答,山下連續的衣袂震動之音爆開,一道飆射出來的音浪,轟然衝刷上來:“他就是此次拿下郡城考核第一的雲邪!”
嗡嗡!
連續不斷的顫音,不斷爆開,一行修煉者已然從山下飛躍上來。這幫人的身上,呈現出更加強橫的氣勢。
其中至強者,一身爆開的氣息,比百裡飛鳴還要強橫。即便是以,雲邪而今擁有的力量,也能從他的身上感覺到極其強橫的威脅。
一時間,雲邪目光深沉,暗忖:‘此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