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邪返回修煉之地,只有一個目標,那就是突破肉身七重。突破肉身七重,就能擁有和肉身九重修煉者中極其強橫的存在,擁有一搏之力。
獲得這樣的實力之後,在往後的行動中,就擁有更多的主動權。
不一會兒,修煉靜室開啟,內外重重禁製,一道道的打開,已然隔絕雲邪認為可能存在的窺視的目光。
當然如果真有那些偷窺分子,非要秘密的關注雲邪,窺探的他的一切。
他也沒有辦法。
緊跟著,九重天宮啟動,進來的第一瞬間,雲邪就感覺一股從四面八方圍攏過來的強橫靈息,裹住身軀。說不出的感覺,遍布身體。
雲邪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瞳孔中的歡喜之色陡然強烈:“真不愧為吞噬八階獅面鷲肉身能量的九重天宮啊,靈息如潮,能量爆棚,果然比原來強橫太多太多了!”
“有了這股強橫靈息的相助,加上兩株火候達到八十年的靈草,突破肉身七重,沒有障礙了!”
“那麽,我就開始吧!”
雲邪瞳孔中一縷縷燃燒的狂暴氣息,倏然飆射。
強橫的波動,奔流四方。
但是很快,雲邪身上燃爆起來的氣息,漸漸深沉!
時光恍惚。
在九重天宮狂暴靈息的滋養下,天宮中的一個月之後,雲邪身形微微震動。
一身修為已然走到了肉身六重的極致。
更在這個時候,一股莫名的氣息,衝刷出來。
雲邪心思透徹,目光灼灼:“肉身七重,終於來了嗎?”
“既然已經到了,那麽也沒有必要再浪費時間,一口氣突破到肉身七重才是真!”
嗖嗖波光,從他的身上綻放出來。兩株兌換而來的靈草,直接燃燒,化作無比強橫的能量,轟的一聲,形如漫天血雨,一頭一臉的淋在雲邪的身上。
雲邪渾身毛孔開闔。
將這些奔流下來的能量,一點也沒有保留全部吞噬。
渾身上下,說不出的舒坦。
與此同時,九重天宮那隻被轟殺的八階獅面鷲剩余下來的能量,不由分說的轟入雲邪的身體中。
一時間,雲邪的身體中驚起一陣怒浪狂潮。
丹田中逆流而起的真氣,恍若一柄利劍,一路高揚,第一氣門,第二氣門……直至封閉的第七氣門之前。
滾滾而動的衝擊,形如攻城錘狠狠地撞在上面。
轟的一聲!
盡管第七氣門無比厚實,奈何雲邪奔流出來的氣息太過強橫。
再加上九重天宮的加持,同時也是肉身七重境界畢竟不是肉身修煉者修煉過程中的三大難關。
能量夠了。
力量夠了!
淬煉夠了!
一切自然而然的也就水到渠成了。
當修為突破肉身七重的瞬間。
雲邪生魂顫栗,肉身狂震。
眨眼間過去,雲邪的肉身力量,在肉身七重境界真氣的反饋下,一路高漲。衝出一千七百斤這個范疇,踏足一千八百斤!
一千八百斤,是這方天地的絕大多數的肉身修煉者的力量極限。
也有為數不少的修煉者,能衝出這肉身范疇,但是相對於大眾修煉者而言,終究太少了。
可以說,具備這般肉身力量!
雲邪已然具備抗衡絕大多數肉身九重修煉者的力量。
就算是更加強橫的肉身九重修煉者殺過來,只要對方不要強橫的太過離譜,一切都是可以應付的。
雲邪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終於走到了這一步!”
“接下來,我到外面行走,安全許多。等到我的修為進一步的穩固,就可以出去了!”
說到這裡。
雲邪瞳孔中強烈的波光綻放,“就想看看林傑他們,下一次的究竟會出動哪個級別的存在,出來殺我!”
“只要他們行動,必然可以將這幫人打怕!而再想要出手的話,代價必然天大!”
“過了這一關,我下一步則是凝練完全凌駕肉身九重,足以和煉息境界的強者抗衡的力量!”
青山郡城的煉息境界的強者雖然身份尊崇,並不多見,但並不表示沒有。
一次兩次吃虧!
林傑亦或者林傑背後的修煉者,絕對會出動煉息境界的強者,想要一勞永逸的解決他這個麻煩。
“還要更加強大!”
“肉身八重,肉身九重,乃至肉身九重大圓滿,直至凝練不亞於三千斤的力量,才是正途!”
一時間。
雲邪陷入修煉中。
靜心靜意的淬煉修為。
眨眼間九重天宮,又是一個月過去。
而外界,算上之前的那些天,也不過區區六天而已。
雲邪身形晃動,已然從九重天宮中退了出來。
他雖然只是肉身七重的修為。
但是一身氣息更加凝實,肉身比原來略微上浮了一些,已然達到一千八百一十斤的程度。
這份肉身力量,堪稱凶暴。
當然唯恐被其他修煉者看出端倪。
雲邪精神力微微波動,已然將自身修為,調整到原來的樣子,也沒有耽誤時間,直奔神陽殿,傳法堂。
從傳法堂弟子的口中,雲邪得知齊長老依舊未曾歸來,無奈之下歎了一口氣:‘齊長老究竟幹什麽去了?’
對方依舊未曾歸來,雲邪縱然心懷缺憾之意,卻也沒有多想,又轉到常務堂。
問了常務區的弟子才知道,徐木已然閉關。
雲邪明白,對方得了紫葉靈草,怎麽可能浪費時間。
等他再次出關的時候,修為必然強橫,實力也更加強大。
當此時,雲邪一步走到任務區中。
任務區的職守先是一愣,繼而瞳孔中一縷縷奇異的波光不斷閃爍,假惺惺的說了起來:“師弟得了兩株八十年火候的靈草,不好好修煉跑出來幹什麽?你這個修為層次,就應該好好的修煉才是真。”
雲邪知道對方說的只是場面話,沉聲道:“師兄說的是,不過雲某覺得,與其埋頭苦修,還不如領取本館任務,外出擊殺妖獸更有效!一次兩次,比閉關苦修幾個月的效果還要強,所以這一次我又過來接任務了!”
職守瞳孔中的光驟然強烈,深處浮動著一縷縷嘲諷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