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邪身形起落,輕飄飄的落在石台上,道:“如你所願!”
邱玲玲晶亮的目光落在雲邪身上,瞳孔之色意味深長,形若縷縷奇異的光澤,散發出來,道:“真是想不到,短短兩個月不到,你不僅突破,並且實力已然強悍到讓肉身四重巔峰,甚至是肉身五重,都不是你的對手的地步!”
“玲玲很好奇,你是怎麽做到的?”說到這裡,邱玲玲露出一絲迷離。
一股別樣的嫵媚之色,從她的臉上呈現,“如果你告訴我,我會保證你的安全,讓家主還有各位長老不找你的麻煩,從此以後都可以平平安安,沒有誰能威脅你的生命。”又見她的眼睛眨了幾下,蕩漾出來的光芒,形如溫軟的水波,流轉不定。
如果是以前,邱玲玲隨意的一句話,都能被雲邪捧為金科玉律,她想要什麽雲邪都會給她。
但是歷經生死之後,雲邪由內而外,發生了極大的改變。
他雖然還是他,但也不再是他。
即便邱玲玲刻意的擺出這個任君采摘的姿態,雲邪不會心境動搖,隻覺得惡心,搖了搖頭,暗忖道:‘以前還真是瞎了眼,居然被這個淺薄的女子,迷了心智,更是被她榨幹了最後價值,毫不留情的一腳踢開不說,更是指使別人將我推下懸崖!’
‘我還真是愚蠢!’
‘好在這一切,已經成為過去時。’雲邪冷笑一聲,清澈的目光,落在邱玲玲那張在別人看來,精致異常,但在他看來卻醜惡到極點的嘴臉上,“你想多了,我能有這般進步,那是數年來的堅持,老天爺沒有放棄我換來的,能有什麽秘密?”
‘嗯?’
邱玲玲兩顆眼珠瞪了起來,明擺著不信。
如果雲邪厚積薄發,突破肉身二重,她不會質疑,但雲邪一口衝上肉身三重不說,還擁有碾壓雲海這等修煉者的肉身力量,打死她也不會相信。這個世界,興許會有這樣的例子,但絕對不會在雲邪的身上出現。
因為以前的雲邪,太平庸了!
更是這個時候,邱玲玲隻覺得一股惡氣,竄了出來,俏麗的面容上,多了些陰霾。
相較於不相信雲邪說的話,她更加惱怒,雲邪的態度。
以前的雲邪,她隨便一句話,就能讓對方拿出所有,若是露出一些笑容,更是能讓雲邪拚命的給她辦事。若非如此,黃金葉也不會出現在雲邪的身上!
而現在,她沒能從雲邪的眼睛裡面看到她想要的迷戀。
面前這個家夥的眼神太清澈的,不見一絲一毫的情緒波動,就好像她邱玲玲,只是一根老舊的木頭,橫在這裡,不能讓對方起一絲一毫的反應。
對於自負美貌,足以和秦家族子秦思思相提並論的天露兩大天才美少女之一的存在,邱玲玲接受不了這樣的事情。
一時間,邱玲玲心中飛掠出來的惡氣,更多了些,帶著一些頤指氣使上位者氣息的臉蛋兒,徹底變了顏色,晶亮的眼睛眯成一條線,惡狠狠地看著雲邪,道:“雲邪,你不要給臉不要臉!”
“你的臉面,值幾個錢?”雲邪淡然道,就好像沒有看到邱玲玲憤怒的樣子。
“你!”邱玲玲暴怒。
她從來都不是一個好脾氣的人,以前的好脾氣,那是因為修為不顯,隱藏起來的假象,隨著修為一點點提升,以前的一些偽裝也就撕得一乾二淨,醜惡的嘴臉呈現出來,斥道:“機會我已經給了你,是你自己不把握。”
她對雲邪充滿了狂暴憤怒的火焰!
就想著將這個家夥,徹底摧毀。
緊跟著,邱玲玲嬌柔的腰身扭動,一道天藍色的劍光,從她的身上奔流出來。甫一衝出來,形若一條幽藍色的河流,炸開重重虛空漣漪,以近乎狂暴的速度,迎著雲邪衝刷過來。
一招橫起,石台之上,已然是風聲鶴唳!
即便是身處石台下的其他修煉者,瞳孔中的驚駭之色也是壓製不住的爆發:“邱師姐不愧為咱們雲家這一代的第一天才啊,一身實力,當真是令人歎為觀止!強,真的是太強了。”
“是啊,比雲景師兄,強了不止一點呢!”
“以前未曾見過她出手,今日見了才知道,極其不凡,這應該就是本家當年為她,從外面求購來的不遜色於雲家三法之一的天嵐劍法了!”
“不正是嗎?”
“看吧,雲邪這個混帳,猖狂不了多久了!”
“他的一切,止於今日!”
“誰說不是呢, 有邱師姐出手,他的族子之位注定要被抹去,少主已經進階第二,而他被擋在決賽之外,誰走的更遠,一目了然嘛!”
一個又一個修煉者,凶煞之威,不斷爆開。
他們恨不得雲邪被邱玲玲死死地鎮壓在地上。
一群雲家高層的臉上,不約而同的多了些意味深長,彼此互視的目光中,更有一抹隱藏不住的快意,從瞳孔中冒了出來。
雲江一臉惡劣的笑容:“這小畜生的族子之位,終於可以名正言順的去掉了,沒有族子身份,他就是咱們手中的玩物,隨時都可以捏死他。”
雲川獰笑道:“三弟說的不錯!”
雲山眼冒精光,沉聲道:“最關鍵的是他,把他身上的東西拿到手中,此物無論如何,也不能被咱們雲家之外的人得到!”他陰沉的目光看了一眼邱玲玲,意思不言而喻。
眾修煉者深以為然。
和他們坐在一起的雲河,如坐針氈,渾身難受,只能是沉默不言,盯著石台上。
他打定主意,不能看著雲邪被這幫人鎮壓。
他也要做點什麽!
而石台上,雲邪眼看著形如天藍色絲帶一樣衝刷出來的劍光,眉峰微微跳動,道:“這就是天嵐劍法?”
邱玲玲一臉得意,正準備說點狠話的時候。
卻見面前的雲邪,身形鬼魅,明明只是錯步一邁,卻輕輕松松的從她的劍光奔襲之下,脫身而出。
邱玲玲臉色更加陰沉!
落在一邊的雲邪,嗤笑一聲:“看來這種劍法吹噓的成份很大,也不過如此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