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邪念頭微動,身形振起,嗖的一聲,從破損的山壁,攀岩而上,幾個起落不到,已然落在山嶺之上!
雜亂的地上,躺著一個龐大,好像小山般的肉身。
這便是盤踞在這座山嶺,達到肉身六重的六階妖獸。雲邪小心翼翼的靠近,用自身強悍的精神力,上上下下的掃了幾遍,確定這家夥,沒有絲毫生氣顯露,這才靠了上去。
看著這具龐大的肉身,雲邪眸光波動,正要第一時間開啟九重天宮將之收起來的時候,轉念一想:‘她是否真的走了?如果沒走,以她的實力,如果開啟九重天宮,定會被她窺破行跡!’
雲邪多了些小心。
不是他不相信對方,而是九重天宮的乾系太大。
這是他能否翻身的關鍵,一切隻能小心,再小心!於是,硬生生的將九重天宮冒出來的渴望,壓製下去,一只須彌袋,從他的手中呈現,正要動手將這個龐然大物收起來的時候。雲邪以為已經死了的妖獸,突然動彈了一下。
雲邪目光閃爍,見到這家夥,又動了第二下。
一時間,雲邪的心,頓時緊了起來。
這可是一隻六階妖獸!
六階妖獸非同小可,以這家夥龐大的身軀來看,定然能爆出,堪比肉身七重修煉者的力量,那將是超過一千二百斤的力量!
陸塵現在隻是肉身四重,一身力量,隻是超過千斤而已,和一般肉身七重的力量,差了兩百斤不止。
當此時,雲邪心念電轉,眼瞅著這家夥的眼皮,已然顫抖起來,心中狠厲爆發,狂吼一聲,猛地撲上去,趁著對方還沒有從假死狀態中,‘醒’過來的時候,推雲掌的掌力,順勢猛推,四重疊浪也似的氣浪,狠狠地拍擊在妖獸的身上。
一掌過去,一道血痕迸現!
妖獸身軀扭動的更加頻繁。
雲邪死咬著牙齒,一刻不敢放松,第二掌,第三掌,一掌連著一掌,一重高過一重的氣浪,將妖獸的身軀,轟開一個大洞,殷紅的鮮血噴射出來,灼熱的氣息,衝飛出來。
“果然沒有死!”
雲邪又是一輪猛擊,粉碎了它的心髒。
至此,這隻假死的妖獸,在沒有絲毫防禦的情況下,被雲邪轟殺了。
與此同時,因為精神力高度擊中,再加上以妖獸練手,他的推雲掌,突破五重境界,五重氣浪猛推出來的時候,頭頂虛空上,五朵翻騰的青色流雲,跟著顯化,他的青霄訣,也突破到了五重境界,悄無聲息中,肉身力量,增加了十來斤。
“簡直就是一個意外的驚喜,免去了一番淬煉之力!不過這裡也不能待了,一個將死未死的妖獸,都能讓我膽顫心驚,若是真的衝出來一隻六階,乃至更加強悍的妖獸,我還有命嗎?”雲邪用須彌袋將這家夥的屍身,收了起來,認準方向,朝著第二區域行去。
隻要從這個第三區域走出去。
他就安全了!
一路上,小心翼翼,雲邪無風無浪的從這個號稱肉身七重以下修煉者噩夢的險惡之地,走了出去,再次踏足第二區域。
站在山嶺上,雲邪心緒橫飛:“從現在開始,將是我大殺四方,全力爆發的時候,我要以妖獸之血,妖獸之身,進一步強化我的實力,填補九重天宮,為我進階肉身五重,做最後的準備!”
正此時,前方山林震動,一聲尖銳的嘶鳴,當場綻放,就見一隻斑斕大虎,衝了出來。尚未靠近,逼近肉身五重的修為波動,
從它的身上抖落出來,一根根金色的鬃毛,狂暴震動,凶殺之威,鋪天蓋地。 雲邪神色淡然,冷笑一聲,不退不避,一步衝了上去。
一人一虎,狠狠地撞在一起。
光華散落,鬃毛亂飛,前一刻凶悍得不可一世的斑斕大虎,被雲邪震爆出來的力量壓製,倒飛出去,壓倒一片山林。
這家夥也是覺醒靈性的妖物,已經從雲邪的身上感應到了強烈的殺機,又是一身嘶吼,原地一滾,從地上跳起來,身形起落,眼看著就要從這裡逃走的時候,一株倒在邊上的大樹,突然跳了起來,形若鞭子一樣的砸在它的身上。
砰!
斑斕大虎哀嚎一聲,摔在地上。
雲邪身形起落,拎起大樹再次暴擊,猛擊在這家夥的腦袋上。斑斕大虎的腦袋爆出一個巨大的血洞,生機流散,已然動彈不得,瞳孔渙散,當場殞命。
緊跟著,雲邪落在地上,不聲不響的將大虎的身軀收了起來,身形再起,嗖的一聲,已然遠去。
這就是他現在的實力!
四階妖獸,完全不在眼裡,就算五階妖獸,也可以與之搏鬥,並將之擊殺。
就在雲邪離開一會兒,虛空顫動,道道漣漪蕩漾。
如果雲邪能看到虛空裡面的事情,定然大吃一驚,因為那個青衣少女,並未離去,就潛藏虛空中。
這姑娘的瞳孔中,閃爍著縷縷奇異的光澤,微微一笑:“這個小家夥,真是不簡單,肉身四重,就有這般力量,按照這個勢頭走下去,一旦達到肉身九重,該是多麽驚人?能將肉身淬煉到這個層次,而且還隻是出身小城的修煉者,已經非常了不得了!我可是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這個小家夥,會走到那一步!”
說到這裡,青衣少女柳眉一挑,“不過看他的穿戴,兵器都沒有一件,不像是出身名門大戶,以這個身份,縱然實力了得,未必能平穩的通過郡城考核,走到神陽學館需要的名額之內!像夏國這等地方,學宮下面的機構,早就爛透了,難保不會出現意外!”
“既然本姑娘來了這裡,就有必要,防止這樣的事情發生!”
“反正以他實力,返回天露城沒有什麽問題,也不用暗中保護。不如我即刻前往青山郡城,暗中考察,也不枉我的肩上擔著夏國學宮監察官的職責!”青衣少女旋身震動,才算是真正離開。
同一時間,雲邪心中微動,愕然回看,又搖了搖頭,暗忖道:‘好奇怪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