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修煉者都明白除非實力特別突出,不然第一個登場的修煉者,只能是淘汰的命。
他們當然不願意充當炮灰。
石武眉峰微微跳動,道:“看來大家都有自己的考慮,不如這樣,第一個登場的修煉者,石某保他拿下一個進入五大學館的名額,如何?”雖說第一輪有二十個晉級名額,在場眾修煉者,都有登場亮相的機會,而只要登台亮相,幾乎鐵定能拿下一個進入五大學館的名額!
但凡事也有例外。
萬一表現實在太差,又或者連登台的機會都沒有,到那時不僅會被淘汰,更是會淪為青山郡無數修煉者的眼中的笑話。
等到石武這句話落下的時候,一些不怎麽有信心的修煉者,而且就在擂台邊上的修煉者,眼珠子頓時亮了,一個個縱聲嘶吼,原地起跳,爭先恐後的朝著擂台衝了去。
最終還是被一尊堪堪肉身五重修為的修煉者爬了上去。
其他慢了一步的修煉者,身形尚未掠起,已然被擂台上散發出來的力量把他們退了下去。
這位肉身五重的修煉者,忍不住振臂歡呼:“哈哈,諸位師兄,承讓了!”
錯失機會的修煉者,一個個瞳孔中的不甘心冒了出來,但也不敢說什麽,規矩是石武這等修為凶悍的修煉者制定的,沒有他們質疑的權利。
這時,石武道:“若是你的身份沒有錯誤,這個機會就是你的了。”
修煉者手腕震動,一枚令牌,從他的身上飛射出來。
石武掃了一眼,點了點頭,道:“恭喜你,拿下一個進入五大學館修煉的機會,而且你也是第一擂的擂主!”緊跟著,這位青山郡城的副城主,沉聲道:“現在,想要挑戰的他人,可以出手了。”
石武的話音才落,擂台邊上的修煉者,好一陣的群情洶湧,可是不等他們衝上去,一道青光,轟的一聲落在擂台上!
“是林師兄!”
“既然是林師兄當面,咱們也就不要上去湊熱鬧了。”
“可笑第一個登上擂台的家夥,面對的第一個對手就是林敬。”
“這又有什麽關系?反正他已經拿下一個進入五大學館的資格,這些都沒有什麽關系。”
擂台上的修煉者畏縮縮的看了林敬一眼,道:“林師兄實力高強,在下不是你的對手,我認輸。”不等林敬進一步行動,這家夥身形晃動,已然從擂台上跳了下去,主動認輸。
林敬沒有任何表示!
在他看來,這都是應該的,畢竟他是青山八駿之首,青山郡城之外的青山九城的第一個突破肉身七重,更是實力被尊為第一的存在。
如果剛才那家夥不識好歹的話,林敬肯定會讓他吃一吃苦頭的。
於是,林敬成為第一擂的擂主。
而在此後,因為沒有人挑戰他,沒有意外的拿下了一個晉級名額。
這家夥下擂台之前,冷冽的目光習慣性的掃了一眼雲邪,卻見雲邪神色淡然,就好像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臉上的深沉之色又重了一些,暗忖道:‘小子,我會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緊跟著,空氣波動,戴玉樓落在擂台上。
和數天前相比,這家夥強橫不少,已經突破肉身七重。
這廝的目光和林敬一樣,第一時間射向雲邪,也同樣見到雲邪閉目養神,好像沒事人一樣的樣子,胸腹中的惡氣,猛地翻騰起來,心緒波動:‘混帳東西,你倒是越來越猖狂了!我一定不會讓你繼續得意下去,等著吧。’
就見這廝將目光收回,掃遍全場,沉聲道:“可有誰想要上來,和戴某一試高低嗎?”
眾修煉者十分果斷的閉上嘴巴!
一尊修為強悍,達到肉身七重的修煉者,絕對不會給他們登場展現實力的機會,既然如此,又何必上去?
於是這位和林敬一樣,輕而易舉的拿到了一個晉級的名額。
也正此時!
又一個修煉者嗖的一聲落在擂台上,沉聲道:“滕某,請指教。”
卻是雲邪的手下敗將,滕雷。
滕雷才落在擂台上,人群中一尊尊肉身六重的修煉者動也沒動,倒是一位肉身五重的修煉者,轟的一聲,從場下飛了上來,道:“請指教!”
驗明身份之後,爭鬥開始。
這位肉身五重的修煉者敢登場,不是因為他有把握贏下滕雷,只是單純的想要登台亮相,展露自己的實力。如果面對的是林敬戴玉樓這個級數的修煉者,可能連表現的機會都沒有,就要被淘汰,但是面對滕雷,他終究還是有些機會的。
嗖!
不等滕雷行動, 這位修煉者已經從地上一躍而起,人在半空中,一道刀光,從他的身上衝刷出來。
嗡!
冷冽之光,轟然四散,直取滕雷。
滕雷眼眸中的不屑綻放出來,身形不退不避,一點寒光從他的身上飆射出來。
徑直和修煉者演化出來的刀光狠狠地撞在一起。
一個照面不到,刀光粉碎,那些尚在半空中的修煉者有似被人狠狠地在胸口踹了一腳,徑直從擂台上跌落下去。
已然落敗。
滕雷擊敗這位修煉者,臉上的傲然之色呈現出來,道:“還有誰?”
場下修煉者一時遲疑。
滕雷冷哼一聲,臉上的得意正要進一步化開的時候,一縷波光浮動,一個修煉者徑直落在他的面前。
滕雷眼珠子瞪了起來,咬牙切齒的看著面前的修煉者,恨聲道:“雲邪。”
雲邪微微一笑:“就是我!”
“你為什麽要和我過不去?”滕雷恍若想起當日發生的事情,面肌一下又一下的跳動,瞳孔中的冷光,不斷波動。
被雲邪擊敗的事情,時至今日,依舊深深的烙印在他的腦海中。
他不可能忘記,也不會忘記。
雲邪微微一笑:“因為熟悉你。”
滕雷瞳孔中的怒火,噌的一下燃燒起來,他想要發作,可是偏偏又發作不了。
面前這個人異常凶悍!
他遠不是他的對手。
終究還是目光閃爍了幾下,滕雷重重的哼了一聲:“咱們走著瞧!”轉身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