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跟著,第三場開始!
這一次登場的乃是戴玉樓。
他的對手乃是當日位列天星樓十強之列的一位修煉者。
這位修煉者也有自知之明,不等戴玉樓主發起進攻,已然認輸,於是他也順利的晉級十強之列。
再然後登場的就是安茹茹。
別看這姑娘柔柔弱弱,手段異常狠辣,素手輕揚,漫天花雨般的暗器,從她的身上噴射出來,以十分強硬的手段,迫使對手認輸。
再然後就是邱玲玲!
她雖然成就肉身六重沒多久,一身實力也非同一般,也就是在雲邪的面前不算什麽而已,同樣也是以強橫的手段,迫使對手認輸投降。
於是,比賽一場場的進行,
最終十位晉級十強的修煉者決勝出來!
原本名列青山八駿之列的藍海薛城滕雷等人,全部被淘汰。
與此同時,雲邪的心中起了些怪異的心思,他發現當日和他一同進階決賽的十位天星樓的修煉者,除了他一人之外,一個不剩的被淘汰,反觀另外九人,雖然當日參加擂台挑戰賽的也只有寥寥兩人而已,但包括這兩位在內,剩下的人都和林敬關系匪淺。
從他們九個人站在一起,刻意避開雲邪就看得出來。
雲邪眉峰跳動,直覺告訴他,一定有什麽陰謀等著他。
心思微動,雲邪多了一些小心。
就在這個時候,十強賽開始。
通過抽簽,雲邪依舊是第一個登場。
轟隆一聲,雲邪輕飄飄的落在擂台上,目光落在和林敬他們站在一起的一位少年身上,沉聲道:“你還等什麽?”
這位少年的面肌,微微跳動了幾下,冷哼一聲,終究也是沒有遲疑,身形起落,已然落在雲邪面前,道:“雲邪,不說我不給你這個機會,只要你主動認輸,讓出五強的名額,從此以後,我保你安全,並且!”說到這裡,少年壓低了聲音,“我會再奉上一百塊玄晶的酬勞。”
雲邪的目光落在石武的身上。
眼見這位青山郡城的副城主,就好像沒有聽到一樣,神色平靜的不見一絲一毫的波瀾。
雲邪不是傻子,豈能不明白。
這位青山郡城所謂的副城主,很顯然已經被少年背後的存在買通。
能被對方買通,說明少年的出身不簡單。
雲邪長歎一口氣:‘看來這直升神陽學館的五強名額,已經被很多人惦記著,如果實力稍微差點,可能就要被迫屈服了!可是我無所畏懼,不管他的背後是誰,誰敢和我擋我的路,誰就是我的敵人!’
雲邪就是那種一窮二白的人。
反正什麽都沒有,反正舉目皆敵,反正有無數人想要他死!
他沒有讓自己退縮的意思,更沒有讓自己屈服的理由!
從前是,現在是,將來也是。
一時間,從雲邪身上翻騰起來的氣浪,愈見強烈,未見絲毫動搖的目光落在面前少年的身上,道:“我不管你的背景,我也不管你是誰,很抱歉,這個名額,我不會讓,誰也不能阻止我升入神陽學館!”
少年神色大變,怒聲道:“雲邪,你別給臉不要臉,我乃竇家……”
“滾!”雲邪身上爆棚起來的氣浪,翻騰轉動,形若一座沉重的大山,狠狠地壓在少年的身上。
縱然少年也有肉身六重的修為!
但是他的實力太過卑弱,在雲邪的面前,完全不夠看,想要說話,卻發現自己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更是此時從雲邪身上猛推出來的力量,狠狠地轟落在他的身上,不給他掙扎的機會,就將他從擂台上轟了下去。
甫一落在擂台之下,少年整個人就好像瘋了一樣,嘶聲狂吼:“雲邪,我竇家不會放過你的!”
說到這裡,少年一臉憤憤然的退到一邊。
雲邪眉峰微微一皺。
‘這是第幾個了?’
雲邪心中深沉的感覺越來越重。
一個兩個叫囂著要動用自身背後的能量,和他為難的,也就罷了,但是現在又多了一個。
雲邪面肌微微跳動,瞳孔中的深邃,更重了些。
忽然心有所感,目光射向林敬,就見這位臉上的嘲諷之色,更重了些。
雲邪恍然大悟:‘一定是這家夥背後搞鬼,還沒有成為神陽學館的弟子,就樹立了一個又一個的大敵,該死啊!’
雲邪心中殺意爆棚!
他從未有過像現在這樣想要乾掉林敬的心思。
當然心緒中的波動,雲邪很好的隱藏起來。
正此時,就在擂台上的石武歎息一聲:“少年,太過剛強,未必是好事。”
雲邪冷笑一聲,不予置評,從這家夥在擂台上無視少年的威脅,他就已經和雲邪站在對立面上,盡管他現在良心發現提點幾句,但是雲邪不會領他的情。
石武的瞳孔驟然睜大,眼眸中的深意更多了些,冷聲道:“恭喜來自天露城的雲邪,進入前五之列,從此以後,便是神陽學館的弟子了。”
雲邪點了點頭,縱身落在擂台之下。
現場一位位修煉者,莫不是用羨慕的眼神看著雲邪。
當然也有一些,瞳孔中閃爍著冷意:“嘿嘿,縱然他拿下了神陽學館弟子的名額,但是他的厄運才剛剛開始而已。”
又不明所以的修煉者,驚訝的問:“師兄為什麽這麽說?”
這位修煉者呵呵一笑,有些賣弄的說了起來:“剛才那位可是神龍城城主之子,竇超德,別看他的出身似乎和剛才那位幻影城的家夥相當,其實不然!他的親叔叔,目前就是神陽學館的一名執事,地位比那位強大多了。”
“雲邪這一次,得了他們竇家,可想而知沒有什麽好果子吃了。”
一群修煉者的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原來如此!”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說的就是雲邪這樣的人呐。”
另一邊的林敬,臉上森然的笑容,更多了些,“雲邪,我說過的,一切只是剛剛開始而已。”
觀禮台上,冷漠不語的林天蘇,神色微動,一抹別樣的深沉,從他的身上呈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