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邪微微一笑:“因為你掌控的力量,已然不能給我造成傷害,就這樣簡單!”
看著這尊肉身九重大圓滿修煉者瞳孔中,翻騰更加凶暴的光波,雲邪毫不猶豫的打擊他的信心:“這也是你的實力不夠。”
‘啊!’黑袍青年昂首呼嘯。
滾滾黑色的波光又一次從他的身上飆射出來,再度凝聚成一道凶狂劍鋒,以近乎驚人的速度,迎著雲邪猛擊過去。
雲邪臉上的不屑更多,又是一步上前,澎湃的肉身力量,順著手掌推了出來。
盡管從天露城雲家修煉得來的推雲掌已然嚴重滯後,但是在狂暴的肉身力量加持下,瞬息間推出九重氣浪,翻翻滾滾,朝著轟射過來的劍光,狠狠地砸了上去。
轟!
奔騰過來的劍光,就好像車輪之下的泥塊,瞬間崩潰。更是長驅直入的力量,壓在黑袍青年的劍鋒上。
整柄劍鋒以不可逆的趨勢彎成對角,繼而又是凶暴的力量,來回衝撞。黑袍青年一口暗紅的鮮血噴射,整個人就好像別人扯住後衣領,嗖的一聲朝著後面飛了去。
這廝的臉上全都是駭然之色!
也不能怪他這樣!
而是雲邪身上爆發出來的力量太過恐怖,一點機會也不給他。
雲邪早在這個家夥倒飛出去的時候,也跟著跳了起來,點點星光環繞身邊,一槍轟鳴,恍若一條星河,壓了下去。
黑袍青年縱聲狂吼:“滾開!”
掌中恢復原狀的劍鋒,想也不想,舞出連片的冷光,築成一面無比厚實的劍網,橫在身前。
不說倉促而起,就說全勝之時,也擋不了雲邪爆發出來的至強衝擊。
嘩啦啦的一陣響!
黑袍青年演化出來的劍網,連同他掌中的這柄劍鋒一起,當場震爆。
偌大的一個人好似別人狠狠地踹了一腳,從天空上墜落下去,恍若隕石般的撞在地上。岩石起伏的地面,硬生生被這家夥的後背抹平了。
“死!”
雲邪看著躺在地上的黑袍青年,瞳孔中縷縷幽冷的寒光,噴射出來。
死死地盯著,由遠而近,幾乎眨眼間已經殺到他的面前的森冷槍尖,黑袍青年嘶鳴:“不。”
雲邪絲毫收手的意思也沒有。
就見黑袍青年這樣一尊肉身大圓滿級別的修煉者。
噗的一聲,爆成一團絢爛的血花,翻翻滾滾,就此不複存在。
也在這個時候,潛藏在這個家夥身上的須彌袋飛射出來。雲邪眼疾手快,捏在掌中,冷笑一聲:“這樣的肉身大圓滿級別的修煉者再來幾個,也能輕輕松松的被我擊殺了。”
說到這裡,又是橫槍向著八方的虛空瘋狂的掃蕩。
他的實力雖然沒有達到能夠泯滅氣息的地步,卻可以借助這般力量,擾亂現場的痕跡。
縱然那些比黑袍青年還要凶悍的存在衝過來,也不可能輕松的借助現場遺留的痕跡,搜尋到他的下落。
做完這些。
雲邪沒有在這個氣息紛亂的現場過多停留,清風一道,已然遠去。
就在雲邪離開這裡不到一個時辰,一道翻騰起來的黑色雲霧飄來。待得滾滾黑色的波光散去,一個面容近乎扭曲的黑袍中年,身形呈現。
他就是當日出現的那尊黑袍,也是風雲堂青山分舵的舵主。
這廝瞳孔中的痛惜之色無比強烈,半蹲著抓起地上蘊藏殘余鮮血的泥土,一股可怕的殺機,從他的身上震爆出來。
眨眼間之後,滾滾黑色波光,凝聚成一隻面容凶惡的惡狼,昂首嘶鳴,煉息級別的氣息,從他的身上爆發。方圓十丈以內的林木,突然被他身上爆發出來的氣浪,或是推得攔腰而斷,或是被碾成齏粉。
更是紛紛揚揚的冷冽波光,催動漫天上下,枝葉混合泥土,噴的到處都是。
“雲邪,本舵主就此發誓,若不殺你,本舵主必遭天雷轟滅啊!”這位風雲堂青山分舵的分舵主,昂首嘶鳴。
緊跟著,又借助自身煉息境界的修為,捕捉紛亂的虛空中,遺留下來的一絲一毫的氣息。
只是很可惜。
雲邪離開已久,而且現場已然被他破壞,縱然黑袍中年擁有煉息境界的修為,此時此刻,也只能是十分無奈的昂首歎息。
這廝身形起落,鼓噪一身凶悍的氣浪,有些不死心的跟著,虛空中遺留下來的一絲可憐的氣息,衝了出去。
但是很快這尊煉息境界的黑袍中年,陰沉著臉原路返回,回到風雲堂青山分舵,制定誅殺雲邪的計劃不提。
就說雲邪並未直接回神陽學館,而是在路過當日和徐木一起外出任務的那座山峰的時候,停下了腳步。
他記得這座山峰上,有一隻九階大圓滿的獅面鷲。
燃爆出來的威壓,非同小可!
就算不如煉息境界,也相去不遠。
雲邪也是藝高人膽大,野心爆棚,目光閃爍:“既然走到這裡,若是不上去和那隻九階獅面鷲較量一二,豈不可惜?難道等我突破肉身九重再來嗎?到那個時候,又有什麽意義?”若是突破肉身九重,這樣的九階妖禽已然不再他的眼中。
不如趁著現在。
能乾掉對方固然好,若是不能除掉對方。
雲邪自忖掌控的實力,也可以輕而易舉的從對方的攻擊下脫身。
更重要的是,雲邪想要借助對方強橫的力量,進一步淬煉寒星槍法。不求將寒星槍法推演到槍法意境的地步,只求能氣勢走到極致,達到突破意境的邊緣。屆時等到他的修為突破,演化意境也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了。
“希望不要太讓我失望!”雲邪瞳孔中一縷縷波光恍若火焰般的燃燒起來,強橫的風浪鼓噪,裹住身軀,已然是一躍而起,朝著山峰上衝了去。
這一次他並未藏匿自身的氣息,更是有些肆無忌憚的燃燒氣息。
果然,不等他衝到半山腰。
山洞中已然是狂風駭浪推了出來,滾滾波光中,那隻當日即便是隔著老遠,也能讓雲邪心神震動的獅面鷲,衝了下來。
現在的它,一如當日,還是那般的強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