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無事,咱們也可以走了!”秦無量話音未落,尖嘯而起的音浪,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
轟的一聲!
狂風獵獵,直奔天露城。
鹿伯自然也沒有表達什麽,身形起落,緊隨秦無量身後。
二人一前一後,瞬間遠去。
另外一邊,雲邪順著直道,直入密林深處,將雲家眾修煉者的屍身連同那些須彌袋一起銷毀,再無遲疑,直奔青山郡城。
滾滾硝煙,來回激蕩,眾雲家修煉者留在這個時世界最後的氣息,消散乾淨,不複存在。
雲邪身形起落,一去不回頭。
從現在起,他和雲家的瓜葛,算是了結了。渾身上下,一股莫名的氣息流淌出來,無形中,雲邪的修為似乎又有增長。
十天后,一座氣象森嚴,巍峨雄壯的城池出現在雲邪的面前。以前在雲邪眼中威武不凡的天露城和這座城高不下十丈的存在比較,就是那大山腳下的一粒泥丸,壓根兒就沒有可比性。
“青山郡城,終於到了!”
雲邪看著鑲嵌在高聳在上的城門之上‘青山’二字,瞳孔中縷縷精光不斷的閃爍起來。
青山郡城就是青山郡統領青山郡其他九城的核心之地,天露城只能算是其名下掌控的一座城池而已。而且天露城的實力,和青山郡其他城池比較起來,固然不斷墊底,也不能算太強,不上不下,等同隱形一般。天露城和其他城池比都不算突出,和青山郡城比較起來,那就更是天和地的差別。
僅從兩者的城池規模,就可以看出來。
更重要的是,郡城都是五大學宮派駐學館之地,若是沒點實力怎麽行。
而且雲邪知道,青山郡城的城主乃是一尊超越肉身,已然凝煉靈息,達到煉息境界的強者,這等實力都可以和那些盤踞幽深山脈中,統領一方妖物的妖尉,不相上下。
雲邪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道:“這一次,我一定要拿到進入神陽學宮的資格!”
神陽學宮乃是夏國最大學宮,更是那高高在上的神陽宮,設在夏國這等附屬之地的傳承學宮,實力強橫,底蘊深厚,遠不是其他四大學宮可以比較的。
一直以來,雲邪都是心懷向往。
以前實力低微,只能將這番向往之心,小心翼翼的藏起來,免得別人說他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不自量力,現在他已經擁有肉身五重的修為,更是掌控一千三百二十斤的力量,就算前來郡城參加考核的強者眾多少,但雲邪依舊無所畏懼。
眼看著郡城用來查驗身份的軍士,檢查到他這邊。
雲邪將象征身份的令牌取了出來。
軍士認認真真的檢查,又取出一枚特製的玄器,對著雲邪上上下下掃了好幾遍,沒有發現問題。
然後雲邪順利的進入郡城之中!
甫一進入其中,就好像來到了一個新世界。
郡城之外,山脈如龍,奇峰起伏,蒼茫之氣橫穿其中,更是帶著一股極其深邃的沉重之氣。
而郡城之中卻是人流如織,熱鬧非凡,和外面的蠻荒之氣,截然不同。
一股極其強烈的生機之氣,飛騰於郡城上空。
雲邪目光微動,道:“這郡城還真是不錯。”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身穿灰衣的少年,從城門邊上的角落迎了上來,拱手道:“公子可是從其他城池過來參加郡城考核的修煉者嗎?”
雲邪眉峰微動,點了點頭。
灰衣少年臉上的笑容,瞬間冒了出來,又問道:“那公子可有預定的住宿之地?”
雲邪還真沒有。
灰衣少年也是有眼力的人,道:“若是公子沒有預定住宿,可以隨小人過來,實不相瞞,小人乃是郡城天星樓的夥計,公子若是想要住宿,可以到天星樓”
天星樓,雲邪略有耳聞,乃是郡城兩大樓之一!
另外一個,名為天辰樓。原本是一家,後來分開,成為直接的競爭對手。
它們不僅面對普通人,更面對身懷修為的修煉者,除了提供食宿,還收購修煉者從山脈中獵取的妖物,挖來的礦石,以及煉製的丹藥,兵器,符陣,其他寶物,等等東西,財力異常雄厚。
不止天露城有它們的據點,青山郡之下的其他各城,也有它的據點。
雲邪本來就準備去兩大樓其中一個住宿,既然對方主動靠上來,也就省了一番心力。
當然雲邪也不怕對方騙自己。
畢竟這個灰衣少年僅有肉身一重的修為,而且這裡是青山郡城。
當下點了點頭,雲邪沉聲道:“有勞帶路了。”
又見這少年眼巴巴的看著自己,雲邪一樂,摸出一枚沉甸甸的金塊,“還等什麽?”
黃金而已,雲邪壓根兒就不放在眼裡。和玄晶比較起來,什麽都不算的東西。此次轟殺雲家修煉者,斬獲頗豐,這點黃金也就不算什麽了。
灰衣少年眼睛裡面的光, 更加強烈,臉上的笑容更多,道:“公子這邊請!”
卻見一輛馬車,從巷子裡面繞了出來。
雲邪點了點頭,暗忖:‘這天星樓,還真有點意思。’
當此時,雲邪身形起落,落在馬車上,一陣車軲轆的聲音漸漸遠去。
同樣聚攏在牆根的一群少年不無羨慕的看著這一幕:“真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家夥,出手這般闊綽,要是知道,剛才就不該讓了!”
“嘿嘿,有錢人就是喜歡故弄玄虛!”
緊跟著,一群少年的目光又射向城門方向。
他們都是青山郡城各大酒樓安插在這裡眼線,都是為了招攬生意。
——足足好一會兒,馬車順著寬闊的街道一路向前,小半個時辰之後,終於停了下來!
雲邪一躍而出,迎面一座聳立起來不下三丈的樓閣出現眼前。
灰衣少年道:“公子,天星樓到了!”
這時,雲邪卻聽到一陣陣兵器碰撞,呼喝不止的聲音,順勢望去。
就見一個橫在街道兩邊,一端連接天星樓,一端連接對面不在天星樓之下的樓閣,底下中空,不阻礙來往行人,用一根根無比粗壯大柱子,撐起來的擂台上,兩位肉身五重的修煉者,一者橫持長槍,一者手握大刀,蕩開道道激烈的衝擊,熱汗翻滾,廝殺一起,鬥的好不熱鬧。
與此同時,兩邊樓閣的窗戶紛紛打開,一個個修煉者把腦袋探出來,興致盎然的看著!
更有一些圍攏在擂台邊上的修煉者,也是議論紛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