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當做見面禮了!”青年彈指一點,一只須彌袋從他的身上飛射出來,落在雲邪的手中。
雲邪接在手中,又看了夏千影一眼
夏千影淡然道:“我十一哥給你的東西,你就收下吧,沒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雲邪只能講須彌袋收入囊中,道:“弟子多謝夏大執事!”
青年夏千重哈哈一笑:“不必多禮。”
說話間他們一行三人已經從外面走入靈玉殿中!
這座靈玉殿內部的製式,和賢德殿並無什麽不同。只是整體的面積,略微要小。而現在偌大的賢德殿,已然列出五個席面。
首席背靠大殿。
另外四席,順著首席一左一右順勢鋪開,各兩位。
現在這一左一右的第二席,已有修煉者坐在上面。坐在這個席位的主位上的兩個人都是一身煉息境界的修為波動,而坐在他們身後的兩位,則是兩位肉身九重大圓滿,一身狂暴的氣息,肆意燃燒,不在林天蘇之下的存在。
雲邪掃了一眼格局,暗忖道:‘他們應該就是除了天河學館之外的碧雲學館和烈焰學館的修煉者了!右邊空出來的第一位,就是留給天河學館的!’
不管是在青山郡城,還是夏國其他地方,碧雲學館和烈焰學館都是位列五大學館之末的存在。
佔據左右兩邊的第二席,除了他們不會有其他人了。
此時不管是兩尊煉息還是兩尊肉身九重大圓滿,都從各自的位子上站了起來,朝著夏千影拱手道:“夏師妹!”
“夏前輩!”
夏千影點了點頭,道:“諸位不必多禮。”然後又對雲邪道,“我們坐那邊。”
說話間朝著左首第一位走了去。
夏國左為尊!
再加上,夏千影和夏千重的關系,夏千影到靈山學館,等於是這裡的半個主人,佔據這樣的位置,也無可厚非了。
也就在夏千影和雲邪一前一後坐下來的時候!
靈玉殿外,又是一道光轟射過來,待得光華散盡,卻是兩位修煉者身形呈現。
這兩位修煉者,一個年約三十,煉息境界,另外一個二十來歲,同樣也是肉身九重大圓滿的修為。整個人的身上,充斥著一股爆裂般的力量,明顯就比另外兩個青年凶悍,同時渾身上下翻騰起來的氣息,也不是敗在雲邪手中的林天蘇可以比擬的。
更重要的是,雲邪從他的身上感應到了一股惡意。
素不相識的人,何來惡意,只能是這家夥的背後有人對雲邪生出惡意。
雲邪眉峰一挑,暗道:‘這兩位應該就是天河學館的修煉者了!’
就見這兩位身形晃動,走向右邊第一位坐下。
那尊煉息境界的修煉者,目光落在夏千影的身上,微微一笑:“前些日子聽說神陽學館多了一位大執事,只是沒想到會是長公主!”
雲邪眉峰跳動,有些震驚的看著身前的夏千影,心神震動:‘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長公主,夏千影?我的反應還真是慢啊,夏是夏國的國姓,這位靈山學館的大執事又稱呼她為么妹,我早該想到的!’
長公主的大名,在偌大的夏國境內,都是大名鼎鼎的存在。
這位是當今夏國國君最小的妹妹,上任國君最疼愛的女兒。而且天資卓著,踏足修煉也不比雲邪多幾年。
說起來她還真的不比雲邪大幾歲,就算是徐木那等上一屆的修煉者,也比她要大。
但是她現在已經成為煉息境界的修煉者,徐木現在猶在閉關苦修之中。僅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這個女子的非同一般。
夏千影微微一笑:“本宮也是聽說,青山郡城有些人心懷不軌,所以奉命過來探查一二了!”
煉息修煉者淡然道:“但願長公主能找到你想要的。”
夏千影道:“你放心,本宮一定能找到,對於那等危害我夏國根基之輩,本宮從來就不知道什麽叫做心慈手軟!”
煉息修煉者的面肌跳動了幾下,不輕不重的哼了一聲,以此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就坐在他身後的青年則是深沉的目光瞪了雲邪一眼。
雲邪有些不明所以,心中又多了一些冷意:‘這幫家夥還真是肆無忌憚啊!’
夏國內部的一些紛爭,雲邪也是知道的。
就是夏林兩家的爭鬥!
夏家就是夏國王室,林家則是當年襄助夏國奪得君位的功臣。
只是這些年發展下來,不再甘於屈居人臣之位,也有了問鼎君上之心。
自然而然這兩家的鬥爭也就激烈起來,現在雲邪突然發現自己好像登上了夏家的戰車。
不過對於這些倒是沒有什麽反感。
林家和他也是死敵!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雲邪絲毫不介意。
正此時,夏千重已然坐於主位之上,道:“我夏千重不久前突破煉息,近日更是得本館師兄厚愛,晉升大執事之位,今日更是有各位前來祝賀,夏某很高興……來人,上靈酒,靈果!”
話音一落,五位模樣俊俏的美婢,捧著十個玉盤,輕柔腰肢搖擺,小巧蓮步微移,已然是捧著玉盤走到了包括夏千重面前的桌案之前!
靈酒靈果已然送上,然後美婢退下。
夏千重微微一笑:“諸位隨意,不要客氣。”端起酒杯,已然是飲下一枚靈酒。
眾修煉者也紛紛端起酒杯,朝著夏千重舉手示意了一下。
雲邪也是這般!
一杯靈酒下去,雲邪隻覺得一股火熱的激流,衝刷下來,剛開始的時候,充斥著詭異的氣息,眨眼間過去,渾身上下恍若溫暖如玉的溫火流淌,說不出的舒坦。
更是這個時候,諸般能量一起燃爆,化作滾滾蕩蕩的真氣,流散全身。驟然間,雲邪隻覺得真氣比原來增長了一些,不由得讚歎:“好酒!”
夏千重哈哈一笑:“既然是好酒,那就多喝一些。”
雲邪嘿然一笑,索性將整個酒壺抓起來,其中靈酒,已經是一飲而盡。浩蕩激流,奔流全身,心懷大開!
天河學館的兩位,陰鬱的目光,不約而同的落在雲邪身上,神色間的不屑不加掩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