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盛一臉震驚,嘶聲狂吼:“該死!”他隻覺得手臂酸麻,更是感覺到一股狂猛的風,吹拂過來,一身肆意的靈息不斷綻放,化作一重無比堅實的防禦。
可是他的防禦再堅實,還是太過倉促,演化出來的力量,不足全勝之時的一成,怎麽可能扛住從雲邪身上爆開的可怕肉身力量碾壓?
砰的一聲悶響。
張盛悶哼一聲,氣息紊亂,已經是一口殷紅的鮮血,飆射出來,綻放出來的防禦,恍若狂風之下的沙塵,當場潰散,絞得一點不存。更是此時,一股強橫霸道的肉身力量猛衝過來。
張盛再也堅持不住,雙足離地,翻滾著摔了出去,狠狠地砸在地上。
一時間,滿地沙塵飛揚!
張盛渾身劇痛無比,拚命的想要掙扎著站起來,誰曾想此時此刻的他,和先前的魏元良一樣,壓根兒就動不了。
“混蛋!”
張盛又驚又怕,面肌抽-搐著看著恍若一道光,落在他身邊,強橫的肉身力量傾瀉下來,絕了他最後一點希望的雲邪。
打之前,他根本就沒有想到,事情會這樣發展。可是現在,偏偏就還朝著他最不願意看到的方向發展!
此時此刻,張盛內心煎熬。
他更鬱悶,感覺自己還有力氣,可是身前這個家夥愣是一點機會也沒有給他留下。心情鬱結之下,又是一口鮮血噴出來。
雲邪眯著眼睛看著這家夥,淡然道:“還要打嗎?”
“當然要打!”張盛瞪著兩隻恍若鮮血塗抹,猩紅一片的眼珠子,死死地盯著雲邪。
他並不服氣。
雲邪又道:“既然如此,那就來吧。”
張盛掙扎了幾下,從雲邪身上碾壓下來的力量,恍若一座沉重的大山,狠狠地壓在他的身上,讓他動彈不得,不由得又喊了起來:“放開我,我才能和你打!”
雲邪笑了,臉上的嘲諷之色不加掩飾:“你都爬不起來,憑什麽和我打?想和我打,很簡單,站起來再說!”
“你!”張盛暴怒。
雲邪這是在羞辱他。
可是他和魏元良一樣,面對這樣的情況,無奈奈何,束手無策。
現場其他煉息境界的修煉者,臉色唰唰的變了:“這個家夥,實力不簡單啊!”
“嗯,雲邪是一個威脅!”
“不得不說,他的肉身力量已經遠遠的超越修為層次,強橫異常啊!”
“哼,再強橫的肉身力量,也就能在肉身境界和煉息境界,耍耍威風,一旦進入下一個層次,就不算什麽了!”
“誰說不是呢?”
這幫修煉者能感覺到雲邪的可怕,可是不願意承認,一個只有區區煉息初期境界的小輩,比他們強大,又是百般的給自己心理暗示,找借口,就是想要證明,雲邪依舊不過如此。
躺在涼亭中的魏元良,見到這一幕,瞳孔中的波光十分詭異的閃爍了一下,有著說不出的輕松。
原本他還擔心,被雲邪擊敗,會被他背後的越國神陽學宮責罰。
但是現在,張盛這位實力比他更加強勁的修煉者,也是如此輕而易舉的敗在雲邪的手上,那就說明,這不是他的問題,而是雲邪的問題了。
鄭天松的面肌狠狠地跳動了幾下,冷哼一聲:“夠了!”
一股十分凶悍的力量從他的身上傾瀉出來,輕而易舉的將雲邪鎮壓在張盛的碾壓之力,消融乾淨。
驟然脫困,張盛臉上的崢嶸之色,頓時冒了出來,一身壓製不住的氣勁,瘋狂爆發,尖聲狂吼:“雲邪,我要殺了你!”
蘇青青瞳孔中,一抹幽冷之色,冒了出來。
雲邪好像沒事人一樣的站在原地,似笑非笑的看著張盛!
張盛可以不要臉面,但是身為化丹強者的鄭天松還是要點臉面的,再說了,若是鄭天松真想在這個時候,弄出一點什麽事情來,蘇青青也不會坐視。
果然就在張盛渾身上下恐怖的劍光,再一次壓製不住的噴發出來的時候,鄭天松揮袖一揚,強勁爆裂的力量轟射出來,輕輕松松就將張盛身上的劍光,崩滅乾淨,緊跟著,又是無比凶悍的力量碾壓出來。
張盛驚駭莫名的看著鄭天松,道:“師尊!”
他想不明白,鄭天松為什麽會阻止他。
鄭天松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道:“還嫌不夠丟人?”不管不顧,強橫的力量從他的身上轟射出來,就將張盛從抓了起來,徑直落在涼亭之中。
張盛的心中縱然有再多的心緒, 此時此刻,也不敢再說什麽,只是惡狠狠的瞪了雲邪一眼,似乎在說:‘小子你等著!’
面對這家夥的威脅,雲邪冷然一笑,不屑一顧。
手下敗將而已,就算這家夥的修為實力進一步強大,也威脅不到雲邪。
因為雲邪會以更快的速度,不僅僅只是在實力上超越對方,也許要不了多久,他的修為也會全方位的碾壓對方。
畢竟他現在距離煉息後期,也不是很遠!
此時,鄭天松陰沉的目光落在雲邪身上,沉聲道:“看來,鄭某還是小看你這小輩了!小小年紀,能有這般實力,當真是非同小可,但願你能一直保持下去。”
他的這句話中,不無威脅之意!
雲邪眉峰微動,道:“前輩放心,弟子定然不會放松警惕,一定會更加刻苦的修煉!”說完這句話,轉身就退。
鄭天松眼珠子瞪的更大,冷哼一聲,道:“那就拭目以待了!”
孫京山目光轉動,哈哈一笑:“蘇師妹,你夏國學宮出了這般弟子,真是不錯啊!孫某,都有些眼饞了!”
蘇青青微微一笑:“那是當然,若不是他擁有這般實力,小妹也不會帶他到這裡了!”
孫京山深深的看了雲邪一眼,目光轉動,落在身邊的宮羽身上,低聲道:“羽兒,此人是你的勁敵!”
宮羽面肌微動,沉聲道:“不管他的實力再怎麽突出,也不是弟子的對手,只要讓弟子碰上他,絕對不會給他一絲一毫的機會!”
孫京山微微一笑:“孺子可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