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三國學宮,很了不起是嗎?”蘇青青冷笑一聲,“我夏國學宮的弟子輪得到你們宣判?”渾身上下,縷縷靈動的氣息,閃耀不休。蘇青青成就化丹雖然沒有幾年,修為比不了孫京山他們,但是她的實力不在這三人任何一人之下。
氣息甫一綻放,就已經燃燒起來。
孫京山的面肌,不著痕跡的跳動了一下,瞳孔深處的忌憚之色,已經是壓製不住的傾瀉出來,沉聲道:“蘇師妹,該說的話,我已經說了,既然你執意和我們過不去,也罷!孟師兄,鄭師弟,就請二位出手,攔下蘇師妹如何?雲邪,就交給我來應付了!”
孟開河鄭天松對視一眼,沒有浪費時間,轟隆一聲過去,爭先恐後的衝向蘇青青:“蘇師妹,你太放肆了!”
“不得已,只能用強了,我若是你,一定會主動退開,你的實力,再是強橫,也不可能是我們兩個人的對手,識相一點吧,如若不然,真的傷了你就不好了,師妹你說呢?”
這兩位的實力,也非同一般,營造出來的聲勢,非比尋常。
蘇青青冷笑一聲:“師兄,有勞了!”
她的話音尚未落下,一道爽朗雄渾的笑聲響了起來:“師妹說的哪裡話?你我都是青霄一脈弟子,同氣連枝,豈能讓外人欺負?”光影波動,薑飛龍的師尊季元洲,緩緩的從虛空中走了出來。
流雲般的衣袖形若鐵扇,唰的一聲,掃蕩出來,任憑孟開河鄭天松的實力再是強橫,在他的面前,脆弱的像是一張紙,從他們身上衝刷出來的足以鎮壓蘇青青的力量,在這個中年人的面前,轟然崩潰。
孟開河鄭天松瞳孔中的驚懼之色,流散出來,踉踉蹌蹌之間也被這股強橫力量的余波掃中,倏然倒退,沉重的腳板,踩碎了地面,他們都沒有發現,只是嘶聲道:“師兄怎麽到了這裡?”
看得出來,他們相當畏懼薑飛龍的師尊。
不說別的。
就說對方比蘇青青更加深沉的修為氣息,就能壓得他們心境動搖,畏畏縮縮的不敢上前。
中年人冷笑:“我怎麽就不能來?”
說話間,排山倒海般的氣息從他的身上衝刷出來。
孟開河鄭天松,面色慘變,就像兩隻鵪鶉一樣,在中年人狂暴的氣勢衝刷下,瑟瑟發抖,一句話也不敢再說。
另外一邊的孫京山同樣如此。
卻在此時,虛空波蕩,一道凶狂霸道的冷冽劍光衝刷出來:“師兄欺負這兩個廢物修煉者,算什麽?有本事,咱倆練練?”劍光甫一衝刷,就以絕對強橫的姿態,硬生生的將中年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恐怖氣勢,擋了回去。
孟開河鄭天松松了一口氣,恍若虛脫般的跌坐在地上,渾身上下的汗珠,唰的一下噴射出來。
這兩位修煉者眨眼間過去,就好像被人從水中撈起來的一樣,說不出的狼狽。
即便已經從中年人凶暴的碾壓之力下走了出來。
他們瞳孔中的驚駭久久不能斷絕。
一直以來,他們都是自負實力,也確實在他們背後的學宮同境界之中,罕有對手。
對於這些從神宮之中走出來的化丹境界修煉者,固然也知道他們的強橫,但是他們也沒有想到,對方這般強橫。
僅僅只是散發出來的氣勢,就能輕而易舉的鎮壓他們,若是動手的話,殺他們不要太輕松。與此同時,他們落在蘇青青身上的目光也變了顏色,不約而同的冒出一個想法:‘她的實力,會不會也不是想象之中的那麽簡單?’
想到這裡,這兩位修煉者後背冒出來的冷汗更多了一些。
也正此時!
他們身側的虛空微微晃蕩,一個身披黑皮大氅,身形挺拔的少年,從虛空中走了出來。
一縷縷凝聚實質般的氣息,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
盡管少年將他們從中年人的碾壓之下救了出來,但是他們瞳孔中的強烈畏懼之色,還是壓製不住的衝刷了出來:“崔師兄!”
“你也來了?”
少年崔岩冷聲道:“再不來,爾等豈不是要把我紫霄一脈的名聲,都給敗光了!”
崔岩沒有理會他們,冷肅的目光,又一次落在中年人的身上:“季師兄,你還等什麽?”
中年人哈哈一笑:“既然是崔師弟邀請,我又有什麽好推辭的,請!”說話間,渾身上下,凶狂爆裂的氣息衝了出來,已經是衝上天空。
崔岩大氅震動, 一股說不出的銳利之氣,跟著冒了出來,長嘯一聲:“能和師兄這樣成名已久的高手一較高下,是我的福氣,哈哈,我來了!”嗡嗡波光,瘋狂顫動,一抹壓製不住的劍光從他的身上逆行而起。
眨眼間過去!
中年人和崔岩,已經從現場消失!
站在蘇青青身邊的雲邪,目光晃動,一縷藏不住的精光,從他的瞳孔之中,散發出來,忍不住讚歎:“這才是真正化丹境界的強者應該有的實力啊!”
在反過來,看孟開河鄭天松,乃至於孫京山,就不算什麽了。
這幫化丹境界的修煉者,也就只能在神宮之下的這些學宮逞威風,一旦和神宮出身的那些化丹境界的強者碰到一起,就不算什麽。
剛剛發生的事情,就是明證!
蘇青青微微一笑:“這就是神宮和學宮的不同,學宮再是強橫,也比不了神宮底蘊!雲邪你能以這般出身,獲得如此實力,更加難能可貴,相信只要踏入神宮,你的實力,必然會迎來,翻天覆地的劇變!”
她說話的時候,孟開河鄭天松又從地上跳了起來。
急切之間,他們穩住心神,想著強橫的中年人已經被崔岩引走,那麽他們又就可以繼續他們的任務了。
“蘇青青,你得意什麽?你有手段,余師兄也有應對之策!看到了嗎,崔岩師兄,也來了,沒有別人為你保駕護航,你不算什麽!”
“充其量,你也就是一個出入化丹的修煉者而已,算什麽?”孟開河鄭天松拚命的壓製他們胸腹之中的念頭,又各自強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