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小畜生,你壓根就不可能是我的對手!”鄭天松有似狂風相送,層層虛空,於他而言,就好像完全不存在,甚至是在雲邪還在山
梁翻滾下來的時候,他就已經先一步,落在了下面的平地上。
砰!
雲邪整個人砸在地上,氣息激蕩,一口殷紅的鮮血,從他的嘴裡噴了出來。
轉瞬之間,整個人已經是氣息奄奄,就好像隨時隨地,就要斷氣了一樣。
鄭天松看著雲邪的這個樣子,獰笑一聲:“小子,你不是很能作嗎?再作一次,給我看看!就憑你這點卑劣的實力,也敢在我的面前張狂,哼
,不知死活!”
“這一次,沒有誰,能救你了!”
“你死定了,我跟你說!”
鄭天松渾身凶狠狂霸的力量焚燒,死死地鎖定雲邪。
此時此刻,鄭天松說不出的輕松,恍惚之中又回到了先前可以主宰雲邪生死的那個時候,高高在上的姿態,應運而生,居高臨下的俯視著雲
邪,臉上的神情誰不出的惡劣,“小子,有沒有感覺到恐懼?”
“是不是感覺自己很沒用?”
“哈哈,你有這般想法非常正常,也不要覺得羞恥,你我之間,差距好似天大,不可磨滅,不可逆轉,你除了被我乾掉,沒有別的可
能。”
“你想多了!”雲邪淡然一笑,雙臂撐起身軀,背靠著一塊石頭坐了起來,神色說不出的平靜,就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
‘嗯?’鄭天松的眼珠子又瞪了起來。
好不容易積蓄出來的好心情,轟然消散。這家夥瞳孔中的惡劣之光,瘋狂轉動,藏不住的怒火,轟隆一聲,猛烈的燃燒起來。
“小子,你很狂!”
鄭天松咬牙切齒的盯著雲邪,“你知道不知道,你非常的愚蠢!”
雲邪嗤笑一聲,一臉嘲諷:“愚蠢?何以見得?難道非得表現的非常恐懼,瑟瑟發抖,才算聰明?又或者,我跪在你的面前,痛哭流涕,控訴
我自己的不知好歹,才算有眼力?又或者說,我這樣說了,你會饒了性命?”
鄭天松面肌跳動,無形之中,又不由得高看了雲邪一眼:‘這家夥果然有些同齡人的冷靜,生死存亡之際,依舊如此,不得不說,這小子真是
一個人物啊!’
‘這樣的人留不得,目前尚且如此,假以時日,他成長起來,那就了不得了!’
‘他必須死!’
鄭天松瞳孔中的冷冽之光,更加旺盛的燃燒起來,冷聲道:“不會!”
雲邪哈哈一笑:“你都不會饒了我,反正都是死,我有必要低聲下氣的向你求饒嗎?”
“好了,不要廢話了,要殺我,就快些動手,不要磨磨蹭蹭,就好像你沒有這個實力一樣!”
雲邪完全就沒把鄭天松放在眼裡的樣子。
鄭天松當場就爆了,單手一抓。層層靈光從他的手指之間流散出來,眨眼間過去,凝聚成一隻碩大的手掌。
噗的一聲!
不給雲邪絲毫掙扎的機會,以十分強硬的手段,硬生生的將雲邪整個抓在手中。
狂風波蕩之間!
雲邪赫然被這樣的一隻手掌,拽到了距離鄭天松,不到一人的位置。
鄭天松神色間的惡劣,不加掩飾的呈現於雲邪的瞳孔之中。
“小子,你這麽想死,我就偏偏不讓你痛痛快快的死去!”
“不把你折磨一番,難出我心中惡氣!”
“法身境界的修煉者之中,從來沒有人像你這樣,讓我動了這樣的心思,小子,你很幸運!”
“我一定不會輕輕松松的殺死你的!”
鄭天松的神色說不出的惡劣,就是一臉恨不能吃掉雲邪的樣子。他有這般神色變化,十分正常。想他堂堂化丹境界的修煉者,而雲邪不過
是一尊小小的法身境界的修煉者而已,並且此人的生死,此時此刻完全掌控在他的手中。
到了這種時刻,對方還能如此。
他的心情,當然平靜不了。
恍惚之中,鄭天松的腦海中,浮現出千百種折磨雲邪的方法。
‘小兔崽子,待我這麽多的手段下來,任憑你是鋼筋鐵骨,也得跪在我的面前求饒啊!’
也就在他準備動手的時候。
被他狂暴力量席卷出來,抓在半空中的雲邪突然笑了:“機會擺在你的面前,你都不知道把握,那好,這樣的機會,我要了!”轟隆一聲,一直以來,壓在他身體中的凶暴力量,突然綻放。
星光紛擾。
氣血爆棚!
凶狠霸道的力量,融為一體!
化作一根繽紛多彩的光柱,徑直撞在抓在他身上的那隻純粹由靈光構築而成的手掌上。
瞬息之間!
這隻手掌撐不住這樣的一種力量, 當場潰散崩裂。
嘩啦啦的光影,橫衝猛撞,頃刻之間,毀於一旦。緊跟著,雲邪哈哈狂笑,有似入海蛟龍,興風作浪,無拘無束的衝了出來。
猝不及防的鄭天松,哪怕他是化丹境界的修煉者,也被殺了一個措手不及。
悶哼一聲!
鄭天松整個人就好像被人當著他的面前,狠狠地踹了一腳,完全拿捏不住他的身形,踉踉蹌蹌之中,連退數丈有余。與此同時,從雲邪身
上傾瀉出來的光柱,緊隨其上。
甫一爆發,就綻放出來了非同一般的力量。
鄭天松整張臉,說不出的陰沉,狂吼一聲:“混帳小子,老子被你給騙了!”看到雲邪活蹦亂跳的樣子,他哪裡還不明白,之前種種,都是
雲邪演給他看的。
此時此刻,鄭天松內心之中,焦灼一片。
一種說不出凶狂怒焰,瘋狂燃燒。
他拚命的想要爆發,可是已經沒有了他的機會。印在他瞳孔之中,星光環繞的光柱,充斥著一股讓他心悸的氣息。
狂暴的壓迫之力下,他只能將心中的怒火壓了下去,全心全意應對這根碾壓而來的光柱。
只是他的行動,太過倉促。
靈光波動,演化出來的防禦,剛剛顯化出來。
光柱就已經撞了上來!
砰的一聲!
鄭天松的防禦,潰散無蹤,他又悶哼了一聲,氣血激蕩之下,再一次連退數丈。
一時間,他的臉色,更加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