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靈兵,就等於是一尊化丹修煉者.
而此時此刻,雲邪的寒星槍固然夠不著靈兵,但散發的氣息,分明已不再一般化丹修煉者之下。
雲邪眉峰跳動,瞳孔中一縷縷異樣的波光,不間斷的閃爍,似有一絲疑惑:‘這柄寒星槍,並不是表面上的那麽簡單,給我的感覺,並不是因為九幽寒鐵的能量,助它的品質達到更加凶悍的程度,反倒是像寒星槍借助九幽寒鐵,重開了一重封印,它還是它,只是因為那道阻力沒有,所以才給我帶來了,它又進了一步的錯覺!’
轉瞬間,雲邪心中一個個念頭,冒了出來。
他從來沒有小看寒星槍,只是現在才發現,盡管以前沒有輕視寒星槍,但最終還是小看這杆長槍。
一時間,雲邪眼睛裡面有一股莫名的氣息衝刷,捏在溫潤如雲的槍杆之上,喃喃自語道:“不管你是什麽來歷,不管你原來是如何恐怖的存在,現在,你是我的……誰也不能從我的手中,把你奪走,誰也不能!”
噌的一聲,洶湧澎湃的靈光飛射出來,寒星靈種唰的一下,從靈海之中衝了出來,融入寒星槍中。
得了靈種之力,寒星槍之上,一蓬更加恐怖的星光衝刷出來。
眨眼間過去,寒星槍威能倍增,比剛才還要凶悍,僅憑此槍,碾壓一般化丹修煉者,沒有問題。
但是等到雲邪將靈種之力,抽離出去。
寒星槍微微顫動兩下,又變得和剛才一樣。
雲邪長出一口氣,道:“看來還是和以前一樣,不過又有什麽不滿意的,欲速則不達,能走到這一步,已經是超越太多!”
下一刻,星光消散,寒星槍又被收了起來,雲邪的目光落在只剩下小半截的九幽寒鐵上,沉聲道:“縱然你剩余的能量不多,我也不能浪費,紫陽劍,能走到那一步,就看你的造化了!”
嗡的一聲,紫陽劍飛射出來,一如寒星槍釘在剩余的能量之上,它就像是一隻吸血蟲,拚盡全力的吞噬著九幽寒鐵的能量。
時光又一次壓製不住的朝著前方衝去,轟隆隆的紫光,噗的一聲散發出來。
紫陽劍以近乎驚人的速度,壯大起來,轉眼間又是二十多天過去,紫陽劍猶在吞噬九幽寒鐵最後的一點能量。
盤膝端坐,一動不動的雲邪,眉峰突然微微跳動:“深更半夜,有人來了?想幹什麽?居心何在?”
他能清楚的感應,有人偷偷摸摸的衝到了他的修煉之地。
當此時,雲邪身形晃動,直接從九重天宮退了出去,回到修煉靜室之中,通過靜室的禁製,清清楚楚的看到,外面的庭院之中,站著兩個渾身上下散發著黑色幽光的人。
“果然是有不速之客,到了這裡!能在沒有損毀修煉之地防禦禁製的情況下,到了這裡,此二人的修為不簡單,極有可能是已經達到化丹境界的存在!”
緊跟著,雲邪深沉的目光,落在左邊一人身上,“此人有些熟悉,是誰呢?”
這個人給他一種異常熟悉的感覺,只不過對方身上有一層飛散出來的靈光,遮掩了對方的身形,面貌,以及氣息,再加上雲邪並未親眼觀察,故而想要窺探此人是誰,困難比較大。
也正此時。
此人似乎感應到了雲邪的目光窺視,身形微微一動,手掌探出,噗的一聲,雲邪面前構築影像的禁製,轟然崩潰。
庭院之中,一道陰冷低沉的聲音衝刷出來:“小子,別躲躲藏藏了,我已經看到你了!”
轟隆一聲!
雲邪所處修煉靜室,恍若一顆車輪之下的西瓜。
頃刻之間!
一條條粗壯的裂紋,迸射出來。
又是瞬息之間,轟然崩潰,四分五裂,一塊又一塊的碎片,噴的到處都是。
此等方圓之地,眨眼間已成一片焦灼。
狂暴的力量,從天而降,以泰山壓頂之勢,肆無忌憚的朝著雲邪碾壓而下。
不同一般的化丹之力,當場呈現。
砰!
雲邪頭頂之上的虛空,震蕩出一條條深深的褶皺裂紋。
似乎再有一重力量。
虛空就會因為不堪重負,崩潰當場一樣。
此時此刻,虛空尚未崩潰。
雲邪穿在外面的一層單衣,卻再也堅持不住,粉碎崩潰,化作連成片穿花蝴蝶一樣的齏粉,飄散開來。
一具精悍健壯的身軀,呈現於夜空之中。
雲邪眉峰跳動,瞳孔中的凌厲波光紛揚而起,單手朝著天空一托, 任憑天空之上奔流下來的力量再是凶悍,硬生生的被他兩條臂膀之中震爆出來的力量,阻攔在外。
同一時間!
他所在的修煉之地,吃不住流散出去的力量余波,連成片的屋舍,頃刻之間,爆成齏粉。
漫天上下,塵煙四起,焦灼紊亂的氣息,衝的到處都是。
雲邪一口濁氣噴出,阻攔身前的滾滾塵土,倏然兩散,凌厲的目光鎖定左邊那人身上,沉聲道:“孫京山,是你吧!”
此言一出。
被他點名的那尊化丹境界的修煉者,渾身上下的幽冷波光,倏然消散,一張稀薄夜色之下的冷冽面容,呈現出來。
正是孫京山。
這家夥眸光之中噴湧出來的仇恨之色,分外強烈,陰側側的笑了起來:“小子,不得不說,你的眼睛,毒辣的很,居然被你認出來,不簡單呐,不簡單!不過即便是被你認出來了又如何?”
“今夜,夜黑風高,正是大好的殺人之夜!”
“你的生命,至於今晚!”
和他同來的另外一尊化丹境界的修煉者,渾身上下的波光,也散的乾乾淨淨。
這是一個雲邪不認識的黑袍老者。
不過雲邪固然不認識他,但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卻讓他十分厭惡。
只是一瞬間,雲邪鎖定了他的身份,冷笑道:“真沒想到,夏家千防萬防,拚盡全力的凝聚實力,終究還是被你林家搶了先,如我猜測不錯,你應該就是夏國林家的老祖吧。”
黑袍老者目光幽暗,道:“不錯,正是老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