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邪,你,你真的瘋了,你知道不知道威武大將軍擁有什麽樣的血脈,你真的是瘋了!”傅青雲尖聲嘶鳴,神色說不出的扭曲。
另一邊的林辰也是身形晃蕩,臉上不可抑製的多了些強烈的畏懼和驚恐之色,瞪起來的兩隻眼睛,死死地盯著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已經失去生機的妖虎,喃喃自語道:“雲邪,你要害死我了!”整個人恍若被抽走了脊梁骨,噗通一聲,直接跪在地上。
這家夥目光轉動,落在雲邪的身上,充斥著無比深沉怨毒的仇恨之色。
和他們一起的七位修煉者,固然不知其中巨細,但也知道非同小可,不過這幫家夥畏懼雲邪,不敢說什麽。
雲邪微微一笑,當著傅青雲林辰怨毒的目光,將妖虎的屍身收了起來,這是他的戰利品,又道:“傅師兄說的什麽話?這隻妖虎有什麽樣的血脈,和這次戰鬥有什麽關系嗎?難道說,只能它吃掉我,不能我殺它?這是什麽道理,又或者說,這隻妖虎並不是林師弟所有……”
“胡言亂語!”傅青雲額頭汗珠滾落,惡狠狠地瞪了雲邪一眼。
即便妖虎真的不是林辰的,他也不能認,不然有違公平原則,上面追究起來,林辰肯定會有責罰,就算是他傅青雲也吃不了兜著走。
說到這裡,傅青雲衣袖震動,兜住林辰,嗖的一聲,從這座庭院前面的武場之上,一躍而下,徑直落在位置稍稍未落這座庭院的另外一個庭院前面,層層靈光閃耀之下,帶著林辰走了進去。
和他們一起的七位修煉者,也是如此。
徐木的嘴巴動了動,終究還是眼睜睜的看著傅青雲幫林辰搶了一個他屬意的庭院。
這個位置最好的,屬於雲邪。
次一級的兩個,一個理所應當屬於夏其峰,他總不能和夏其峰搶吧。
這幫人一走,現場頓時冷清起來。
半空中的上官驚神朝著雲邪點了點頭,目光落在元山的身上,冷哼一聲:“我最恨吃裡扒外之人,元師弟,你真是開了我的眼界!”衣袖抖動,重重青色波光閃爍,已經消失不見了。
元山腦門上全都是滾落下來的汗珠,一臉無可奈何。
事情是夏川安排下來的,他又能說什麽,不過這口黑鍋落在他身上,他更不敢說什麽,只能含著淚擔著了。
當然他更不敢對雲邪生出不該有的心思。
不說上官驚神的威懾力,就說雲邪面對傅青雲的威脅,依舊淡然自若的擊殺妖虎的手段,深深的震撼到了他。
元山落下雲邪的目光,充斥著畏懼之色,暗忖:‘這家夥就是不顧一切,什麽都敢做,心狠手辣,千萬不能招惹的存在!’當此時,一步上前,主動走到庭院的院門前,道,“師弟只要在門上留下你的靈識烙印,這座修煉之地,就是你的了!”
雲邪淡淡的看了元山一眼,道:“我知道了!”目光又落在夏其峰和徐木的身上,“二位,我就先進去了!”
“師兄且去!”
“好的!”這兩位在元山的帶領下,朝著下方行去。
雲邪再無遲疑,狂暴的靈識傾瀉出來,落在院門之上,只是一瞬間,就已經掌控了這個堪比地玄器的院門。
一縷縷別樣的信息,反饋回來。
卻是庭院內部空間,呈現出來。
“非常不錯!”雲邪神色平靜,一步走了進去。
嗡嗡顫動之後!
下一刻,雲邪已然出現在庭院的修煉靜室之中。
進來的第一時間,就是煉化他的弟子令牌!
這道弟子令牌和院門一樣,雖有地玄器的品質,卻沒有排斥之意,輕而易舉的被雲邪掌控。
緊跟著,法堂夏首座打入其中的寒星槍法煉息其他境界的修煉之法,一一呈現。
雲邪並未放過這個難得的機會。
全心全意的淬煉寒星槍法起來。
寒星槍法,是他僅次於肉身的力量,絕對不能忽視。
自然要更快更好的修煉!
同一時間!
神陽學宮山巔之下,一座靈光閃爍,鑲嵌到山體,比雲邪搶佔的修煉庭院更加輝煌,更加龐大,更加深沉不知道多少倍,就算和神陽學宮後邊那些宮殿比較起來也絲毫不弱的宮殿中。
林昭跪在地上,道:“祖父大人息怒!”
宮殿的寶座上,坐著一位身穿青袍的中年人。青袍中年,氣息深重,兩隻瞳孔中,一縷縷別樣的波光不斷閃爍,冷哼一聲:“林昭,你知錯了嗎?”
林昭沉聲道:“孫兒錯了,錯估了雲邪的實力,若是早知道他的實力不僅於此, 應該會將更加強橫的妖尉,送到林辰的手中,助他製敵。”說到這裡,又道,“不過這次也不算沒有收獲,起碼摸清楚了雲邪這個家夥擁有斬殺一般煉息巔峰修煉者的實力!”
青袍中年冷哼一聲:“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雲邪實力再是強橫,能強過法身?殺他,本家隨隨便便一位法身長老就能將之轟殺!”
林昭面肌跳動,閉口不言。
青袍中年冷聲道:“你要借林辰之手,試探雲邪的實力,老夫舉雙手支持,可是你為什麽要動這隻黑虎?本家難道就沒有其他同等實力的妖尉了嗎?”
林昭乾笑道:“是孫兒考慮不周。”
“考慮不周?哼,我看你是故意的,亦或者你早就看出來了,雲邪的實力不僅於此,借雲邪之手除掉黑虎?”青袍中年話音漸冷,一股凶悍的氣息,從他的身上演化出來。
形若一隻無形的大手,落在林昭的身上。
林昭匍匐在地上,額頭上一滴滴冷汗,唰唰的流淌下來,道:“孫兒不敢!”
“這頭黑虎血脈不俗,好好培育,假以時日,晉升法身境界,成為本家底蘊,沒有絲毫問題!”青袍中年瞪著眼睛,“別以為,老夫不知道你的心思,你是不想這隻黑虎落在你兄弟的手上,壯大他的實力吧?”
林昭將整個腦袋抵在地上,不發一言。
“同族兄弟,何至於此?夏家內鬥,你看不到嗎?”青袍中年一步從寶座上走了下來,落在林昭身邊,“好了,這次的事情,老夫就不追究你了,若是再有下次,你看我怎麽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