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雲邪念頭又是一動,暗忖:‘不管這家夥挖了什麽坑,也都無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是!’
不過,雲邪還是問了一句:“元師兄,那三座修煉之地,目前是空的吧?”若是他不把這個事情問清楚,冒冒失失的上去,而元山又不主動說明情況的話,說不定還要鬧出別的風波。
他這麽一說。
夏其峰和徐木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慚愧之色。
從這一點上,他們就看到了自己和雲邪的差距!
元山笑眯眯的說道:“雲師弟問的好,這三座庭院,目前正是空缺狀態,正好可以當做你們突破煉息中期之間的修煉之地!”
雲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選這三座庭院了!煩請師兄帶我們上去,辦理交接的事宜。”
元山衣袍振起,一步上前:“三位師弟,請隨我來。”
雲邪看了夏其峰和徐木一眼,道:“走,咱們上去!”
一行四人,幾乎就是前後腳,已然攀升到最高的那座庭院的院門之前。一縷縷別樣的生機,從庭院中擴散出來,非同一般的氣勢,當空呈現。
徐木忍不住讚歎道:“真不錯,雲師兄,這樣的修煉寶地,也只有你這樣的強者,才能享有!”
夏其峰也是微微一笑:“徐師弟,說的正是我想說的。”
卻不想,一道無比強烈的破空之音,由遠而近,飆射過來,緊跟著光影變幻,一行修煉者從半空中跳了襲來,一個說不出深沉的聲音響了起來:“雲邪他也配?這座修煉之地,就應該林辰師弟這樣的天才擁有,雲邪,你又算什麽!”
滿場之上,砂礫飛揚!
就見傅青雲領頭,林辰,一起其他七位和雲邪他們一樣從下面晉升上來的修煉者,身形顯現
傅青雲的神色說不出的惡劣,死死地盯著雲邪,就好像一頭嗜血惡狼,隨地隨地都要撲出來吃掉雲邪一樣。
林辰和那七位修煉者同樣如此!
一個個的瞳孔中,充斥著無比冷冽的寒光,壓抑不住的怒焰,瘋狂燃燒。
這幫人都姓林!
尤其是林辰,上次在神陽樓中,被雲邪氣得吐血,對雲邪的怨念,尤其深重。
夏其峰,徐木神色微微變化!
雲邪神色淡然,掃了一眼元山,他清楚的捕捉到這個家夥的目光和傅青雲有接觸,雖然瞬間之後,又分開了,但雲邪確確實實的看在眼裡。
心中的冷意,翻騰起來。
雲邪心神波動,暗忖道:‘果然有這樣的事情等著!’
‘若是這幫家夥沒有暗中狼狽為奸,嘿,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雲邪輕出一口氣,道,“傅師兄這話說的未免太過了吧,這座庭院本來就是無主之物,憑什麽你說是林辰師弟的就是林辰師弟的?有什麽依據嗎?”
傅青雲面肌跳動。
他還真的沒有什麽依據。
不過這座庭院他確實就是早就看中了的。
只是因為神陽學宮新一年的新晉弟子入門儀式尚未開始,所以這個事情也就耽誤了下來!
而之前,夏川也確實也暗中和林昭通了一下氣。
所以他就帶著林辰和其他七個人,‘恰好’在時間衝了出來,目的不言而喻。
不過下一刻,傅青雲又道:“是沒有什麽依據,不過像這樣的修煉之地,向來都是實力強者,才能擁有!嘿嘿,林辰師弟這一屆當之無愧的第一,這裡自然也就歸屬於他了!”
和他一起過來的七位修煉者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傅師兄說的不錯!”
“林師兄,乃是咱們這一屆當之無愧的第一,這裡不屬於他,又能屬於誰?”
“識相的話,就主動退出競爭!”
“真以為在青山郡那樣的不入流之地,奪了一個什麽第一,就真的不把咱們放在眼裡了嗎?不知所謂!”
“依我看,某人就是典型的不自力量!”
“誰說不是呢!”
這幫家夥說出來的話,尖酸刻薄,一點情面都不留。
這也不奇怪,誰讓他們都姓林?
林家修煉者天生抱成團,對於雲邪這樣的一個敵人,自然沒有什麽好臉色。
雲邪就好像沒有聽到一樣,目光先是掃了林辰一眼,就見這個家夥滿臉怨毒之色,面對他的目光,不僅沒有絲毫退步,反而惡狠狠地瞪了一眼。
雲邪心中微動。
‘林辰這樣的井底之蛙,不知道我的實力也就罷了,林家其他人不可能不知道,就算是傅青雲也可能知道一些,但即便是這樣,他依舊肆無忌憚,看來這次林家為了找我的麻煩, 應該做足了功課!’
‘這家夥的身上必然有強大的反製力量!’
‘又或者說,林家想要借助林辰之手,窺探我的真實實力?’
一瞬間,雲邪內心之中無數念頭轉動,很清楚就看穿了對方的目的,緊跟著目光又是一轉,落在傅青雲的身上,道:“林師弟是否真的是這一屆當之無愧的第一,可不是你們隨便幾句吹捧,就能下定論的!”
“又或者,你們問過我嗎?”
雲邪神色淡然!
林辰整張臉,頓時漲紅,厲聲道:“誰是你的師弟?”
‘師弟’這兩個字,落入他的耳朵裡面就好像一根無比尖銳的鋼針,扎的他無比難受!
他對雲邪的恨意,又重了一分。
另外七個人也跟著喊了起來:“狂妄無知的東西!”
“林師兄的實力是公認的!”
“就是!”
“是嗎?”雲邪又是微微一笑,“既然是公認,為什麽我不知道,夏師弟,徐師弟你們知道嗎?”
夏其峰當然知道。
不過這個時候他和雲邪是一個陣營的同道,當然選擇和雲邪一起,道:“我不知道。”
“我也沒有聽說。”徐木也跟著說了起來。
“你!”
“你們!”
林辰和那七位修煉者暴躁無比。
雲邪三言兩句,就見這群修煉者心中的邪火也挑了起來。
無形之中,雲邪心中感歎更重:‘都是一群沒有經歷過什麽挫折的菜鳥啊!’更加不把這幫家夥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