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血腥之氣撲面而來,兩位執事弟子見過了這種場面,臉上也沒有做其他的變化。但是隨著儲物袋的開合,那一顆顆獠牙的般的物體,居然堆疊的有人那麽高。
兩人瞳孔微張,驚訝之色溢於言表,開口問道:“師弟從何處獲得如此之多的貓獅獸牙齒?”
雲飛打了個哈哈:“說來也巧,我本是尋找月現草,誤入這些的妖獸的領地被圍攻了,還好多帶符籙比較多,才僥幸逃得性命。”
兩人長期混跡於此,哪能不明白,見雲飛不願多說,兩人自然也不會去追問。走上前去清點檢查起來,確保質量並沒有什麽問題之後,執事弟子向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塊靈石交給雲飛。
此石與王雷師兄所給的別無二致,雲飛接過靈石故作疑惑。
其中一位執事見狀解答道:“按照柳師弟交付的任務材料價值一百塊低級靈石,這是一塊中級靈石,與其價值想當。”
雲飛聞言豁然開朗,便向兩人告辭了。看著雲飛離去的身影,其中一位弟子雙指夾著其中一塊齒骨,輕輕嗅到,隨後眉頭輕輕一皺,將其拋擲案板之上。
齒骨之上根本沒有五行符籙的氣息,臉上狠厲之色一閃而逝。已經走遠的雲飛並不知道這些。隨後他又來到了術堂,經過昨日的實戰,他深切知道自己現在哪方面的欠缺。
進門仍是哪位閉目養神的老者,雲飛沒有去打擾他,徑直朝書架走去。半晌過後,一個青年黑衣男子將閉目中的老者叫醒。老者拿起他所那的書籍眉頭又一次的緊皺起來。
風靈劍訣、五行術法、煉神術。
老者又抬頭打量了一番來人:“又是你這小子啊,你身為問天峰弟子,天天搞點稀奇古怪的玩意。”
風靈劍訣雖說跟劍字沾邊,但是只是一部凡間武學,以速度見長,劍法靈巧並不具備什麽威力。五行書法就不用多說,是一些五行入門的初級法術。
至於煉神術,修煉精神力之用,也算是大多數入門弟子入門必選之物吧。看似選了三本,卻都是一些便宜貨色,老者興趣缺缺,拿來書簡將其一一複製,收過靈石後,變打法雲飛走人了。
出了卷宗,雲飛找準方向往丹堂走去。很快兩個手握這青元丹走了出來,看著這白色瓷瓶,他不僅想到了一個人。
青衣飄飄,白霞遮面,心中一陣柔軟,不知道柳如煙現在怎麽樣了,可惜現在也沒辦法回去,他搖頭歎息。
回了洞府之後坐在剛剛從家中帶來的家具之上,身子洞府之中的雲飛回憶著此次出行的遭遇,慢慢使心情平靜下來,掏出玉簡看了起來。
首先看到是煉神術,煉神術對精神力的掌控,對於修士來說至關重要。舉例來說禦劍,煉藥,製符等都與他息息相關。
這些細微的操作對精神力的控制都有一定的要求,更為重要的是,他作為修士的另一種感知能力,這門功法的修煉好壞關系自己的身家性命。
雲飛掌握了其中簡單的禦物攝取,還有很多地上沒有觸摸到。他當初還是外門弟子的時候,每日修煉不輟,但是由於自身體質的因素,沒能夠修在自身中修煉出現法力。但是也並不是完全沒有效果,他每日向外界所汲取靈力的同時,自身的精神力也在與日俱增。
總體來說,雲飛自身的精神力還是比較強大的,現在要學習的就是如何運用了。平心靜氣,雲飛控制這那股無形的力量開始修煉了。
三日後的一天,一陣嘈雜的聲音,打斷了雲飛的修煉。
雲飛回到了洞府,繼續著被打斷的修煉。
他時常接取任務,夜晚與妖獸共舞,練習白天所學習的內容。同時也在尋找一位青衣白沙的姑娘,想要看看是不是這裡也能找到跟那太武峰素璿一樣的女子,畢竟月仙草都有,難道素璿不會存在?
他壞笑不已。
夜深露中,蛐蛐此起彼伏的叫著,孤獨的人就著月色撫摸著手中藍色長劍,久久不能釋懷。
而與此同時,千州學院問天峰上一位女子立於青松下,她明眸望向月光,腦海中浮現那日海灘寧靜的一晚,還有秋葉城中花燈會的美好過往。
可不時又黛眉微蹙,浮現出師傅所說的話來,最終還是留下一聲深深的歎息。
時間滴答滴啊的消逝著,轉眼間半個月過去了。這日雲飛手中持劍,神情專注,步伐靈動,揮舞著手中的藍色長劍,劍勢綿如細雨,起勢與收勢之間拿捏的起到好處,手腕之處變化靈活,一招一式間看其後續之力源源不絕。
舞罷,雲飛站在原地,感受著風靈劍術的奧妙之處嘴角微微上揚。經過半個月的閉關以及練習,雲飛的劍術已經小成,其力量也得到了很大的提升。
雲飛突破以後,身體素質得到了極大的提升,他嘗試著修習化龍訣,結果在其身上發揮了作用的作用,三個月的功夫他已將第二層功法練的近乎圓滿,身體再一次的達到負荷之後,他停了下來。
他隱隱感覺到腿部力量得到了很大的加強。將湛藍色的真氣灌輸在腿上,在洞府內奔跑了起來一圈圈下來幻化出也許多一模一樣的藍色幻影,攪動著周圍的真氣一陣動蕩。
過了許久方才停了下來,蓄力向靜室的牆壁上爪了出去。牆邊周圍禁製蕩起一陣陣漣漪之後又恢復了平靜,與上次不同的是這次龍爪的痕跡變得更加清晰了。
雲飛頗為滿意的收回目光,將眼睛閉了起來,操控著剛剛修煉出來神識好奇的探索著周圍的環境,十幾丈的空間在他的腦海中浮現。
那古縹緲峰的石床,呆板的石桌石凳,還有那從家中帶來家具的紋路,一一再眼前浮現,雖然說畫面不太平穩,但是此刻雲飛已經是相當的滿意了。
這個時候,在他神識的邊緣出現了一個身影,雲飛微微翹起了嘴角。來人身穿黑色弟子道袍,走起路來龍驤虎步,頗有氣勢,但是唯一有點破壞氣勢的就是他那略微不合身的道袍,被撐得鼓鼓囊囊。
來人正是林宇飛,幾個月不見現已成為了內門弟子,而且個子有著一定程度的增高,也許是突破境界的緣故吧。對於林宇飛的突破,雲飛到沒有感覺到意外,在資源充足的情況下,他並不認為林宇飛不能夠脫穎而出,繼續留在底層,林宇飛雖然倒霉,但是並不窩囊。
林宇飛走到洞府門前,再三確定,一道法訣打入石門的禁止之上,便站在原地等待了起來,可是等了半晌並未有是什麽變化,林宇飛又抬頭看了看周圍的地形的洞府上的門牌號碼,確定無誤後,林宇飛伸手又是一道法訣打了進去。
這個時候在林宇飛的腦海中突然響起一陣極其陰澀的聲音:“哪裡來的毛孩,竟敢打擾本道爺修煉活的不耐煩了吧。”
對於未知的東西人類總是充滿了敬畏,修煉者也不例外,聲音突兀烙印來林宇飛的腦海中,嚇得他渾身一個激靈。
看著慢慢打開的洞府大門,林宇飛額頭上滲出些許細汗,下意識的想要後退。洞府大門打開,雲飛看著林宇飛滿臉驚恐的表情,頗為滿意,哈哈大笑了起來。
林宇飛一臉的茫然,待雲飛笑完之後,嘴巴微動卻又並沒有發出聲音。
“本道爺原諒你了。”同樣的聲音在林宇飛的腦海中重現。知道真相的林宇飛,直接祭出飛劍向雲飛刺去。
雲飛並未作出任何動作進行阻擋,只是直直的站著。
林宇飛見勢隻得收起飛劍,使出一記雙龍出海,舉起雙拳向雲飛的腹部撞去,雲飛身子微微一側就將其躲開。林宇飛順勢衝進了洞府之中,雲飛也跟在其身後走了進去。
前者也不見外,自己找了個地方做了下來,一臉的疑惑的看著雲飛:“你剛才那個東西是怎麽弄的,挺唬人的。”
雲飛這人耍也耍了,也該給人交代一下了。他就將自己修煉的煉神術具體的功效說了一番,作為新人的林宇飛自然一副什麽都不懂得樣子虛心在聽。
恍然大悟的林宇飛在洞府中逛了起來,感受著洞府靈氣心裡一陣舒坦,隨後想到了什麽,眉頭一皺的問道:“你這洞府是不是出錢買了啊,怎麽感覺跟我的有點不一樣啊,這靈氣有點不對勁啊。”
雲飛道:“哪裡不對勁?”
林宇飛道:“你這洞府的靈氣在靜室之處變得頗為凝聚的,不同地方分布的程度不太一樣,我的那個從進門到靜室根本沒什麽變化。”
隨後眉毛往下一撇嘴角微微翹起,滿臉猥瑣的來到雲飛身邊,壓低聲音:“你是不是給他們塞錢了,偷偷告訴我,我不告訴別人。”
雲飛若有所思,隨後作出一副厭惡的表情道:“本道爺才不屑於做哪些肮髒的勾當,主要看氣質。”
林宇飛看雲飛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自然也不會讓他好過:“我怎麽看你都跟氣質兩個字不怎麽沾邊啊。”
雲飛不去理會他,隨後一臉正色詢問了自那日分離以後林宇飛所經歷的事情。林宇飛就一五一十的將突破後來到問天峰,閉關修煉了半個月的事情向雲飛交代了。
至於是如何找到這裡,雲飛也沒有去問,心裡自然清楚。
據林宇飛所說,他修煉的是一門問天峰主流的強大劍訣——天罡劍訣,驅使起飛劍來,飛劍帶動周圍的空氣乎乎作響。他只是將此劍訣修煉到了第一層,若修煉至小成,據說能化空氣為罡風,唯飛劍所用,威力異常強大。
看著林宇飛一臉得意的樣子,雲飛也懶得搭理他,指著靜室牆壁邊上的一個黑色鐵球道:“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你去搬下前邊的那塊石頭試試。”
林宇飛收起了那副得意的笑容,定睛向靜室的牆角看去,等看清楚是什麽物件之後,他又露出了那副不屑樣子,就這麽大點的石頭,別說是現在,就算是以前在山村的時候沒能舉過頭頂。
林宇飛大搖大擺的走上前去,來都石塊的的面前,滿臉的蔑視。伸出一隻手挽住圓球的地底部,試圖將其挽起。可是事情並沒有讓他想象的那麽簡單,剛一接觸臉上就變了顏色。也顧不得面子,伸出了另一隻手,蹲下去抱著這塊石頭,蹲在地上卯足了力氣。可是石頭確實很不配合,有這源源不斷的偌大的吸力從地面上湧來,與林宇飛進行這對抗。
林宇飛鼻孔中熱氣直冒,老臉憋得通紅,終於將石頭抬動了幾分。
可是沒多久他又後悔了,他現在搬動了石塊但是已經沒有力氣維持多久,但是他之前將石頭堪堪搬起了一點高度,根本不足以將他的雙手安全撤回,現在是騎虎難下,稍微有些差池,以那個石塊的重量,他可愛的林宇飛肉手都要遭殃了。
豆大的汗水從他額頭之上,順著眉毛流經眼睛,但是他根本沒有眨眼的功夫。林宇飛此刻,也不知道是出於力竭還是內心的害怕,蹲在地上渾身顫顫發抖起來。雲飛本來就有捉弄林宇飛的天性,從小到大都沒有改變,奈何這林宇飛天生就愛逞能,設計好的陷阱他非跳不可,看著林宇飛吃癟的樣子,大呼過癮。
癮也過了,雲飛趕緊到林宇飛的身邊,他不是擔心林宇飛的身體,而是擔心他再灑出一些什麽不明液體在自己洞府裡,倒霉的就是自己了。
雲飛彎下腰去,單手托起了石塊,堪堪將其舉起,停留在了腰部。林宇飛脫力蹲在了地上,大口喘著粗氣,雙手向後支撐了累垮的身體,也顧不得擦拭額頭上的汗珠,抬頭滿臉震驚的仰望著這個昔日一起玩耍的夥伴。
雲飛也習慣了林宇飛這樣的眼神,故意將拖著圓球的那隻手微微用力,向上拋起石塊,另一隻手去接。可是事情並沒有向他預想的軌跡發展,慣性太大,他的另一隻手並不能支撐起這麽大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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