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以寒血匕並拳掌夾帶白光向眼前狂化的凶獸群斬去。
這個時候已經有幾頭凶獸注意到了樹梢上所站的女子,試圖往上跳躍。
素璿回過神來,從空間戒指中掏出一疊紙片,其上紋路閃閃光,注入一道戰靈,向將要撲上的野獸,迎面砸下。
隨後有向雲飛所在的區域,扔了好多。
頓時下方所在的區域,出現了一片片火焰。凶獸的攻勢已經漸漸被壓了下去。
但是好景不長,一股黑氣,從野獸身上冒了出了,火勢被瞬間扼製。
合圍之勢在詞形成,雲飛尚未來的及跳出包圍,又再次被堵在中間了。
眼看凶獸再次撲了上來,素璿大驚已經沒有其他的方法,眼中透漏出一絲決絕,將隨身所帶的一個藥瓶向雲飛拋去,這是益氣丹藥,你要堅持!”
素璿隨後向遠處掠去,留下了急促的的聲音:“你在多堅持一會,我去師門找師兄們來年救你!”
雲飛微微一笑,他眸光如電渾身白光大作,口中大喝一聲爆荒龍血脈並以寒血匕向獸群劈砍過去。
寒血匕非凡物,灌輸的戰靈也越通暢,鋒利程度也遠非一般兵刃所能比的。
由於力量加大的緣故,被擊中的怪物被崩飛出去的好遠,甚至有些開始倒地不起,狂化似乎也拯救不了他們。
然而在搏鬥的過程中依舊有無數的爪痕,印在了雲飛的身上。
這些凶獸聞到了更加濃烈的鮮血味道,好像無懼生死,更加猛烈的衝了上來。
也不知道衝殺了多久,雲飛身上的爪印越來越多,這些狂化的凶獸遊戲恩邪佞啊,甚至依靠強化的身體和化龍訣都無法抵禦那股疼痛,他的神經慢慢麻木。
血色包裹了雲飛的身體,此時已經不太能分清周圍陰暗的環境了。
體內戰靈消泯不支的時候,就抬頭將素璿走的時候留下的丹藥灌入口中,登時一股龐大的力量在體內爆開來。
他瘋狂的揮舞寒血匕,仿若一抬殺人機器,收割這一條條生命。倒地的凶獸也越來越多,雲飛站在他們的屍體繼續殺戮。
慢慢的雲飛站的越來越高,撲上來的野獸也越來也少。
不知不覺間大批獸群,已經被屠殺的所剩無幾。
隨著雲飛身體上的鮮血氣息逐漸加重,身上略有略無的凝聚出一股淡淡的煞氣想周圍擴散開來。
殺紅眼的凶獸們正要展開再次攻擊,被這股氣息一激,渾身一個機靈,低低嗚咽了一聲,四散向從林中逃開了。
雲飛見此,也並未上前追趕,拄著長劍,慢慢蹲下身體往地上坐去。
拿出夜光珠,照耀著滿是鮮血的雙手,滿是麻木的腦袋裡已經記得不太清楚,這雖然不是他第一次殺生了可看著堆積如山的屍體,渾身是血的自己,雲飛看著月光陷入了沉思。
半晌,雲飛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身體,出了靈氣消耗過巨,並未其他傷勢。
也不是說丹藥如何神奇,自從修煉了化龍訣之後,雲飛身體的堅韌程度受到了大大的加強。這也是其能夠在獸潮之中堅持如此之久的原因。
待身體稍稍恢復,雲飛轉身向著後邊堆積如山的屍體看去……
雲飛離開了西南山麓,可惜沒有找到柳如煙,不知道她是否遇到了昨晚的獸潮,那等情況太過於危險,如果一個人遇到狂的猛獸確實難以抵擋,他們還沒有踏足武傑的修為,遇到麻煩只能依靠自己的雙腿奔逃。
還有說到這些狂化的東西,雲飛也不知道為何就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個可怕的山洞和祭壇,還有那神秘怪誕的屠人族。這兩者之間是否能有什麽聯系呢?
朝陽在天邊剛剛探出頭,天色微微擦亮,一青一白兩道身影便出現在了便在叢林中急急停下。
“趙師兄,趕快就是前邊。”青衣女子迫不及待的向前邊跑去。黑衣男子也隨她跑進了山林,向著昨天雲飛所打鬥的地方接近。
怪物屍體橫七豎八的倒在林地裡,一股濃烈的鮮血氣息傳來,本就眉頭緊皺的素璿,越加快了腳步。
一塊浸滿鮮血的道袍碎片出現在她的面前,此時已分不清布料本來的顏色。看著堆積如山的屍體,絲毫尋覓不到少年的身影,微微的濕氣在眼中打轉,難道已被葬於腹中。
突然她好像現了什麽,臉上的愁容一收,一股掩蓋不住的喜悅湧上眉梢。
在她兩丈開外的巨石之上,不知何時多了兩行字。
“謝師妹贈藥,勿念,後會有期。”
素璿見狀先是松了口氣,而後微啐了一口,跺腳道:“好一個無恥之徒誰會掛念你。”
看那石上留字,蒼勁有力,身體一定無礙。
看完這一切,她才注意到了周邊所有的屍體上的獠牙,都已經無影無蹤,不知道為什麽一股笑意湧上心頭。
雲飛在石頭的上輕佻的留字,還有女子的神態,都被後來後來趕到的太武弟子看在眼中,眼中凌厲之色一閃而過。
……
另一邊,身上華服破爛不堪的男子盤膝坐在一塊巨石世上,微微吐納眉頭間一絲喜色。
此人正是雲飛,離開樹林之後,他便尋得一片溪流,梳洗掉身上的血漬,從空間戒指中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向此行的另一個目的地飛去。這些衣服都是大牛子之前下山的時候為他準備的,反正他們跟你別的峰不太一樣,根本無需在意很多細節,想穿什麽就穿什麽。
梳理一下渾身有些紊亂的力量,接著血戰之後的那股戰意當即服用了一枚強化型戰靈丹而後煉化後緩緩圍繞著周身經脈流動。
坐在巨石之上,運行這周身的靈氣,身體越的舒暢。
也不知道運行了幾個周天,身體內原本飽滿的靈氣,瞬間像泄了氣的,向周身經脈一泄而去。
頓時之間,強化型戰靈丹的力量開始減弱。
雲飛還沒來得及反應,其渾身原本散的淡淡的白光,變得更加強烈,轉眼之間有一部分已經變成了湛白色。
身體經脈各處,吸收了身體內的靈氣之後,尚未罷休,一股強烈的吸力,從雲飛身體裡爆出來,強烈的吸收這周身的藥性。
半個時辰之後,雲飛方才睜開了眼睛,感覺還好,身體並無大礙,修為倒是感覺精進了不少,他忽然有些擔心柳如煙,思來想去覺得還是有必要回去看看,想到這裡他立刻下山去了。等他回到千州學院的時候現光武廣場已經人來人往,他一言不直接向著青岩峰的虹橋去了。
不料卻依舊沒有見到柳如煙,倒是柳長生一臉的不善讓他眉目間有了怒色,這家夥還真是不知好歹,平日裡看在柳如煙的面子上他多番橫眉以對也就罷了,如今更是如此,難道以為他真是你怕了他不成?
他嘴角冷笑轉身就走,6中平急忙追了出來,低聲道:“雲兄切莫生氣,其實柳師妹知道你昨天來過之後去了第一百二十峰找你,這不現在還沒回來,我還以為你們兩個已經見著面了。”
雲飛這下終於知道柳長生為何跟吃了死孩子似的臉色那麽難看了原來如此。他對6中平表示謝意之後直接趕回到了第一百二十峰,等到了那邊之後果然看到一位素衫女子正跟大牛坐在破舊地殿門前索還,她裙邊還趴著一隻狗無精打采的。
倆人見到雲飛之後立刻起身相迎,大牛子驚愕道:“師弟你沒事吧,剛才柳師妹說你失蹤了,我還不知道去什麽地方找你呢。”
雲飛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無須擔心,大牛子倒是不傻見柳如煙低著頭在那裡,他咧嘴傻笑道;“你們兩個慢慢聊,我現在就去做飯,剛好柳師妹也在,一起吃個飯也行。”
雲飛表示這個是個好主意,等到大牛子走後,柳如煙這才神色忐忑地開口道:“昨天你去哪了?
是不是去了西南山麓,昨天晚上獸潮暴動,傷了許多弟子,引起了十八峰各峰主的主意,我聽師兄們說昨天晚上你去找我了,我估計你一定是去了西南山麓,可是那邊那麽大,我也不知道去什麽地方尋找你的蹤跡。”
她一臉的擔憂和驚懼,雲飛趕忙道:“不必擔心,雖然你是遇到了獸潮可好歹也是脫身了,對了,這是你要的月仙草,我幫你采回來了。”
雲飛滴出了一株染血的草,柳如煙愣在那裡,“你,你受傷了?”
雲飛笑著搖頭,“沒事,不必擔心,倒是你。我還以為你遇到了獸潮,方才回來之後先去了你們青岩峰,方知道你來了問天峰,現在見到你沒事我也就安心了,不然對你這個恩人,我可是沒法報答了。”
雲飛笑著調侃了一聲,後者的臉色有些暈紅,忽然凝著他道:“你的修為還沒有達到了武人境界麽?再過一日就是比武之期,到時候你……”她不知道該說什麽了,雲飛摸了摸鼻子,其實修為是用玄法掩飾下去了,不被認出來也屬於正常。他乾咳一聲讓她不要擔心,跟流風交手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他似乎看的很開的樣子讓柳如煙半天說不出話來。漸漸的雲飛覺得氣氛有些尷尬。
他關心她所以跑到了青岩峰,而她擔心他卻跑來了問天峰,現在遇見了之後,關鍵的事情說完了,那麽剩下的除了尷尬和些許的曖昧之外,還真找不出別的話來形容了。柳如煙開口表示不打擾他清修了,雲飛當即表示一點都不打擾,反正他現在也沒什麽事,還有一天的時間在修煉也無用,反正大牛子已經去準備吃的了,他們大可以好好坐下來聊聊天也未嘗不可。
柳如煙頷答應了,只是她好像心事重重的樣子,要說起心思雲飛覺得自己有點混蛋啊,講人家的太虛環玄階功法送給了雲璃,這個恩情怎麽報答還不知道呢。他暗暗歎息,世上最難還清的便是人情債,不過也沒關系,反正有的是時間慢慢還。
大牛子好歹做好了飯菜,三個人一條狗在一起吃的倒也是異常的和諧,青松下,雲崖之畔笑聲傳出去很遠,似乎已經忘卻了即將到來的煩惱。
三人聊了很久,最後柳如煙帶著奇怪的神情離開了,雲飛沒有說什麽,倒是大牛子忽然好奇地問雲飛道:“我覺得柳師妹好像很喜歡你。”
雲飛黑臉道:“別亂說, 要是這句話被柳師妹聽到的話估計她會好好找您說道說道的。”最後雲飛鑽進了小茅房準備最後再服用一些強化型戰靈丹繼續凝練修為的時候,大牛子忽然說有人找,他愣了一下立刻去了山門。
一個陌生男子站在門口,一臉不耐的看著雲飛。
尚未等雲飛開口詢問,陌生男子就開口道:“你就是那個雲飛吧,我聽聞你素璿師妹的手帕尚在你手中還未歸還,今日前來討要。”來人臉上沒有絲毫愧疚之色,臉上反而帶著一副似有似無的高傲。
平白被打擾的雲飛本來心中就有些不悅,來人還這幅嘴臉,當下收起迎客的表情,面無表情的說道:“我並不認識你所說的素璿師妹,請回吧。”說著轉身就要回山,這種人他懶得一般見識。
此人見雲飛轉身就走,瞬息臉上厲色一閃,哼道:“昨晚師弟在山下被狂化的妖獸圍攻,素璿師妹邀我師兄前去營救,尋覓不到你的蹤影。既然現在師弟安然無恙,熟宣師妹的還是物歸原主的好。不然我師兄不介意親自來你們這小破廟走一遭!”
雲飛聽到了這番解釋,心中先是一暖,接著是嘲諷,太武峰竟然為千州學院的,不就是一塊羅帕麽,又不是素璿本人被他得到了。當然那位所謂的師兄修為一定不簡單,估計怎麽也是武傑的強者。他暗道自己也真夠走運的,先得罪了一個半步武傑的強者,轉眼又得罪了一個已經武傑的強者,看看眼前這家夥武人境界五層的修為也就可以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