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弟子正是王雷,問天宗中為數不多了親傳弟子之一。
“我按照本門規矩將他交由接引,據說現在是一名外門弟子,正在山林裡砍柴呢,弟子所做可有何不妥?”
“這樣做也好,不能從眾人脫穎而出,要之也無太大用處。”老者摸了摸胡子說道:“你即日起注意一下這名弟子的動向,若有特殊情況,帶他前來見我。”
青衣男子抱拳告退,白老者捋了捋胡須,看向天邊似乎在想些什麽。
就這樣雲飛又按照這個樣子修煉了好多日子,身體狀況比初來這裡有了呈倍數的增長,吸收的靈氣雖說更多,但是絲毫也沒有凝聚的跡象,依舊是擴散到了全身各處。
當然這裡的日期他相信跟實際的時間是不會一樣的,不然一個月的時間早就錯過了進入問天秘境的時間。
這一日又到了“上供”的日期,外門弟子紛紛向黑衣執事上繳靈石。到了雲飛這裡,雲飛依舊是老一套,據不上交。
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黑衣執事也是到達了爆的邊緣,礙於沒有小辮子可以抓,黑衣執事才“縱容”雲飛到現在。也並不是他將那一塊的靈石看的重要,自己地頭上有一顆張歪的樹,他非要掰直了不可。
“鏘鏘鏘”雲飛像往常一樣正在砍柴,可是他全然不知,危機已經悄悄降臨了。
大概是由於砍樹的聲音,掩蓋了三人來所出的聲響,三人站在雲飛身後三丈的距離只是,雲飛在堪堪現。停下手邊的活兒來,雲飛轉過身去,向三人看去。
來人正是兩個狗腿子,與那黑衣執事。看三人來勢,雲飛避無可避隻得問道:“三位師兄來此有何貴乾啊。”
黑衣男子一聲冷哼:“事到臨頭,揣著明白裝糊塗,今天就給你長長記性。”尚未等黑衣男子上前,高矮弟子就搶先一步走到前邊:“教訓師弟這種事,不用師兄動手,讓小的們來就好了。”
他滿臉的諂媚之色。
兩人左右開工,轉眼間就撲到雲飛面前。兩個整日吹牛拍馬之徒有怎會是雲飛的對手。雲飛不躲不避,以比兩人快上數倍的度,左手出拳直擊左邊之人的嘴上。
這個人就是負責記錄的人,早就想出這口惡氣了,巨力傾斜在這人的下顎之處,不堪重負的門牙瞬間脫體而去,鮮血沾沾流出,已然倒地不起。右手也沒有閑著,所攜斧頭,當面劈下,嚇的來人傻傻的站在那裡,不知所措。
雲飛見此也是颯然一笑,食指波動斧頭,在手中玩了一圈,調轉斧柄直戳來人小腹之上。來人受力,直接飛出數米,倒在地上掙扎起來。
黑衣男子,見到自己兩個手下竟不是眼前之人一招之敵,顯然有些驚訝,不過也很快釋然。
活動了下手腕雙眉一挑:“沒想到小子居然有個把力氣啊,我也不欺負你,不動用靈氣,肉身跟你打好了,也讓你小子見識見識,誰才是這裡的頭兒。”
身為內門弟子的黑衣執事自然是不將眼前這個外門弟子放在眼裡的。
雲飛見來人手中並沒有武器,轉手將斧頭別在腰帶之處,以示公平。黑衣男子見此,不屑一笑,提起拳頭悍然衝了上去。雲飛也收齊剛才對戰兩個狗腿子之時的玩味,一臉凝重起來。站在原地吃他一拳未免太過吃虧,也提步衝了上去。
兩人上來毫無花哨的対轟了一拳,一觸即離。雲飛倒退了兩步收住身體,黑衣男子足足退後了五步之多才堪堪收住身形。
高低立判,兩個人退後神色各異。黑衣執事並未料想到眼前之人竟有這麽大的氣力,暗自抖摟了一下有些酸麻的手,既然剛才都把話放在那了,礙於面子也不好違背,調整姿勢準備再戰。又再次衝了上去,只是這次對雲飛的進攻有所忌憚,不再像第一次那樣硬碰硬的來了。
畢竟是內門弟子,在力量懸殊的情況下,居然和雲飛打的有來有回。這也難怪,畢竟雲飛現在真正的修為不再了,不然早就秒殺了這貨!如今貌似只是小孩子打架的套路,只是力量大一些罷了。
面對雲飛緊鑼密鼓的攻擊,黑衣男子剛開始用四肢招架,但是現這個方法是根本行不通的。
就想攻城一樣,城門如何堅挺也奈何不了被攻城巨木一次次的衝擊,終有破門而入之時。
防備了兩下,只能放棄,變成躲閃了,利用大開大合的攻擊間隙尋找攻擊機會。這麽高強度的攻擊下,肯定有力竭之時,黑衣男子一直在隱忍等待這個機會。
雲飛每日砍木頭的動力都來源於眼前此人,現在人就在眼前,所使出的氣力定然比往日更足。
看眼前這個頤指氣使的黑衣執事如今上躥下跳的躲避攻擊,鬧得如此狼狽,報應不爽,打著打著雲飛居然不屑的大笑起來。
作為一直高高在上的執事弟子,被手下的小卒子如此嘲諷,自然是忍無可忍,恰巧這個時候,雲飛一個高位橫踢,下盤地帶暴漏出一個大大的空擋。黑衣執事側頭躲過即將命中面門的一腳,帶著剛才那股怒氣,臉上一黑,集中了全身的力氣,不退反進的向雲飛下盤難。
雲飛見此,臉上的笑意更濃,仿佛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那一腳並沒有因躲過後收回來,而是順勢一個下劈,正打在撲向自己下盤的黑衣男子的路徑之上。
黑衣男子注意到了這一腳的動向,但是由於蓄力過猛,現在身體慣性根本不受自己控制,眼看這自己向那一腳撞去。
勢大力沉的一腳正擊在黑衣男子的面門上,黑衣男子吃力倒地。
在一旁倒地的高矮弟子,看到黑衣執事竟然直接撞在了雲飛腳上也是睜大了眼睛。這一幕在外人看在蠢到了極點。
黑衣男子往後一滾,爬了起來,摸著自己微微變形流下鼻血的鼻子,滿臉陰沉之極。
站在原地手心朝上攤開,口中小聲低吟。
雲飛剛剛打敗黑衣執事還沒來得急高興,就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危機感將他籠罩。
“咻”一顆拳頭大的火球,急向雲飛飛來,灼燒這周圍的空氣劈啪作響。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火球,雲飛毫無防備,堪堪躲過要害位置,火球依舊是擦身而過。
當下肋骨傳來一股劇烈的灼燒之痛,雲飛也顧得查看,隻得在向遠處翻滾,借著地面來鋪面身上的火焰。身後火球正中之處,已冒起滾滾濃煙,轉眼間就燒了起來。
雲飛見此也是一陣後怕,左右無規律的跑了起來,躲避下一次的攻擊。
只是火球動的頻率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密集,不過火球飛動度極快,雲飛的每次躲閃都是險之又險。
黑衣男子手中氤氳著火球,看著眼前上躥下跳的雲飛,滿眼的瘋狂之色。風水輪流轉,兩個人瞬間角色互換,報應不爽。
挑水路過的林宇飛,看到這裡火光衝天,深知雲飛這裡出了大事,扔掉兩個水桶,提著扁擔就往這裡趕來。上躥下跳的雲飛,每次跳動都牽動著肋骨處的傷口,眼看也是支持不了多久。
滿眼瘋狂的黑衣執事手中揮舞這火球,猶如貓捉耗子一樣的戲謔著雲飛。也許是找到了規律,也不知道瞎貓碰上死耗子,一火球正中雲飛將要躲避的軌道上,避無可避,雲飛的左腿結結實實的吃了一火球,一股烤肉的氣息傳來。
雲飛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幾次嘗試下來,最終以倒地告終。他眼中滿是震怒,居然被暗算了!
黑衣男子手持火球緩緩的靠近,陰測測的笑了起來,不管過程如何,這個結果最終和他預想的差不多。
“你不是很硬麽,想在怎麽爬不起來了。啊哈哈哈。”黑衣男子一陣狂笑:“在我的地盤上跟我作對就是這個下場。”
說著就要將火球往雲飛身上丟,看來這次要給他一個深刻的教訓了。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匍匐在地上的雲飛一股深深的無力感包圍著他,受傷的身體此時已經無法躲避火球的攻擊了。
火球脫手之際,並又有原來那麽快的度,而是在空中潰散掉了,隨機傳來了黑衣執事弟子的一聲慘叫。原來林宇飛不知什麽時候悄無聲息的出現在黑衣弟子身後,看到這番情景,非常果斷,一記悶棍敲在了執事弟子的頭上。
平日裡挑水的扁擔也是頗為順手,直接敲的執事弟子暈頭轉向,順勢將扁擔橫拿,勒在了執事弟子的脖頸之處。
短暫的將黑衣弟子治住:“平常不是很威風嗎,那是小爺給你面子,呸。”林宇飛吐了口口水,義氣風的說道。
“我跟你說像你這種在我們村早就被打得服服帖帖的,在這跟誰倆呢。”說著手中的力量又加重了幾分。
黑衣弟子下意識的伸手去阻止扁擔靠近咽喉,不過很快他騰出了一隻手來。
手附近的溫度,也開始升高了,林宇飛毫無防備,一個火球就打在了他的小腿之上,一個趔趄滾葫蘆一樣的滾到了一邊。
黑衣弟子一臉厭惡的擦了擦臉上的口水,此時他已經不想再說話了,轉身一個火球就像林宇飛滾落的地方砸去。
雖然說林宇飛的出現到被打倒在地的時間非常短暫,但是仍舊給了雲飛喘息時間。
看著林宇飛將慘遭毒手,雲飛匍匐在地上,取下別再腰間的斧頭。
右手一蓄力,從地下這個角度朝黑衣人砸了過去。咻的一聲,血花飛濺,飛斧命中黑衣男子大腿。
黑衣男子也毫無疑問的倒地了,林宇飛這時候,離他最近,掙扎了幾下爬起身來。
抬起腿就往黑衣男子身上踩,一邊踩一邊罵,邊罵邊吐口水,泄著這些日子以來胸中所積聚的惡氣。還沒等林宇飛這口惡氣出完,又有變故生了。
樹林中不知何時多了一個身穿青衣的男子,一揮手林宇飛的腳竟不能下降分毫,連張嘴要罵的髒話也硬生生的止住了。來人正是王雷師兄,他原本奉師父之命留意雲飛的動向。一早三人在林中準備向雲飛動手的時候,他就在場。他也並沒有急著出手製止,他倒要看看這個天賦異稟之人,究竟有什麽不同尋常之處。
就在剛才他幾次啊三番的想要出手,但是事事反覆無常也出人意料,最終他還是看完了這場好戲。青衣弟子慢慢的從樹林的陰影中走了出來,其他人也看清楚了他的模樣。黑衣執事心中也是一個咯噔,親傳弟子在問天宗中屈指可數,地位如此尊崇怎會來到這種地方。
頭上冷汗直冒,雙眼來回轉了兩圈,半蹲在地上說道:“王師兄來的正好,快來為弟子主持公道啊!這兩個新入門弟子,不服從管教,與弟子之間生爭執,我前來阻止也被兩人聯手暗算,望王師兄主持公道。”
王雷並沒有理會黑衣弟子,走向雲飛方向,掏出一粒丹藥讓他服下。
“原來是王師兄啊,多謝王師兄再次相助。”雲飛服下丹藥臉上氣色瞬間好了起來,開口稱謝道。王雷開口問道:“這裡的事情究竟是什麽情況?”
雲飛便將從入門時所放的靈石被克扣,到工作時被刁難的情景一五一十的向王雷細細交代了一番。
黑衣弟子聽到這番話,瞬間面如死灰,本來支持他半蹲的力量也不複存在了,一屁股蹲在了地上。
王雷看到黑衣弟子這副情形顯然明白了雲飛所言真假。走到黑衣弟子跟前:“宗門現在正處於非常之際,急需新人的崛起來壯大實力,你卻在這裡作威作福,打壓同門,只有將你交由天刑殿來處理了。”
說著一道法訣出手打在黑衣弟子的身上,黑衣男子包括眼睛在內都不能動彈了。做完這一切,王雷轉過身來,看向雲飛:“林師弟,我此次前來並不是恰好路過,而是奉了尊師之命,前來帶你去問天宮的。”雲飛聽到這裡也是誠惶誠恐,自己一個小小外門弟子已經被大人物注意到了,一臉的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