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柳葉刀的刀尖,立即被強化黃金大劍的劍尖命中,對方隻感覺到手中的毒刀無法發揮出巨大的威力,強化黃金大劍瞬間變成一道虹芒,迫殺至近,曠夫駭然地向後退出一步,眼神變成一條縫,死死地打量著對方的強化黃金大劍。
葉秋手中的劍,頓時變成了一道魔術之光,在上下翻飛之間,劍身沿著某種至為玄奇的孤度。一舉斬出了七八劍之多。閃電一般的刺將出去,凌厲之中,帶上三分霸王的霸氣。令人無法忽略他的存在。
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到了他的黃金大劍上,敵人的甲士軍團內,立即發出了一聲聲震驚的呼聲。
“不好,曠夫將軍要頂不住了。”“嗯,葉秋這小子太強大了。”“咱們的幫主怎麽還不出手。”
丁卯園眉頭一皺,手中的一把烈火槍向前一伸,大喝道,“葉秋小兒,拿命來。”
他的出擊,既然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左秋陛和李天南作為他的屬下。根本不敢有任何的停頓,立即了風一樣的出擊。紛紛擊往另外兩人。
洛桑和朱方正馬上迎戰,分別戰作一團,與葉秋形成一個品字形的三角陣。頓時雙方大打出手,戰得不亦樂乎。
現在他們每一個人的心中,最想完成的任務就是將面前的敵人擊殺殲滅。
然而丁卯園等人的身手,注定了並非是那麽容易被解決掉的。
葉秋使出破天一劍中的“劍仙出世。”人與強化黃金大劍化成一道虹光,電閃而上,迎往敵手。
手執柳葉刀的曠夫,眼神之中透露出一種深深的恐懼,陽光高明的他不得不立即避讓開去。
丁卯園,李天南,和左秋陛等人,也向葉秋這邊瞥來。一邊動手,一邊觀察葉秋的動靜。
以他們更加高明的身手,居然也看不穿葉秋的這一劍的威力和神秘的劍勢目標,究竟是指向他們四人之中的哪一人。
畢竟,對他們來說帶頭殺入到戰圈之內的禮魔幫高手。只剩下他們四個。其余的副統領,統領級別以下的高手,早就已經在攻城戰之中死光了。
禮魔幫唯一的一點精英,全部都聚集在這片空曠的院落之外。
如果今日他們戰死,仙界大陸之中,將再也沒有禮魔幫這個幫派。
葉秋的這一把強化黃金大劍,斬出玄奇的招式。令人為之動容。
洛桑心中湧起難以言喻的感覺,他現在已經知道葉秋終於從狂龍前輩的“預測。”之中,變成了活生生的劍神。窺見了劍道之秘,終於將自己的仙修戰技提升到了大成的境界。
這是一種了不起的成就,只有在實戰之中不停的完善自己,挑戰死亡和面前的凶險。不停地從危險之中吸取經驗,最終方有機會修煉至大成的境界。
現在葉秋已經是大成的劍士了,仙修戰技加上一身獨特的仙之神鬼八陣圖功法。
在仙界大陸之中,年輕一輩裡,幾乎再也遇不到能與他匹敵的對手。
刹那間的功夫,強化黃金大劍“鏘!”“鏘!”地連斬出十多劍。
他的強化黃金大劍,就像是鞭炮一樣爆發出來,劍氣很衝直撞,四名想偷襲的敵方甲士。一個中劍在手腕,棄刀立倒。另外兩個中劍在胸口,也是同樣的悲慘下場,剩下的一個直接被削掉了勃子。只剩下一條人棍連續打了兩個旋轉,頓時一頭栽倒在地,死狀頗為慘烈。
說話間的功夫他就已經解決了四個敵方高手,正如丁卯園所說。
他我說過僅存的這一百多甲士,個個都是禮魔幫的精英。
隨便一個拿出來都可以稱得上是高手,然而葉秋在一口氣不到的功夫,就擊傷了大將曠夫。和擊斃了四名禮魔幫殺手。這等慘重的損失,令丁卯園為之肉痛。
他現在再也不敢小看面前的年輕敵人,丁卯園的內心之中,是在顫抖著的。
要說他這一次對小鳳凰城仙兵軍團的反撲,無論是在計劃上還是在戰役和行動力上。都可以說是天衣無縫。
如果不是出現葉秋這個對手,他現在恐怕早就已經取司徒雷而代之。成為小鳳凰城的城主了。
軍團的失敗,幫派的潰散,計劃的慘潰。全部都和面前的這個年輕從有關。
丁卯園恨得全身顫抖,手中的烈火槍不停地擊出道道火光,殺得滿面通紅。
“哈哈,誰想受死,就立即衝我來吧。”葉秋大喝一聲,在斬殺了幾名敵方高手之後。整個人有如會發光一樣,豪氣衝天地向周圍的敵人發出挑戰。
丁卯園再也看不下去,一聲怒喝,將自己後背的披風甩掉。
一道黑色的披風墜落,丁卯園露出了他非常精乾的殺手戰袍。
在殺手戰袍之內,包裹的是一具彪悍的軀體,他把烈火長槍一擺,甩了一甩長長的頭髮,厲聲道,“誰都不用幫我,本幫主要一槍挑掉這個小雜碎。”
“小雜碎,你罵誰。”葉秋立即還以顏色,無論是在口舌上,還是在槍劍交擊上。都不嘗落入下風。
他的強悍大家有目共睹,丁卯園除了自己主動出擊葉秋之外,其余的辦法基本都是行不通的。
如果他讓自己的手下李天南去對付葉秋,連曠夫這樣的大將都死了。李天南更不是葉秋的對手。
除了他自己之外,左秋陛是最適合挑戰葉秋的高手。
然而左秋陛現在要同時對付洛桑和朱方正兩個厲害的年輕仙修,根本無暇分身。
所以為了保全面子,也為了挽回自己的敗局,丁卯園不得不自己動手。烈火槍一挺,來戰葉秋的強化黃金大劍。
丁卯園剛剛把話說完,烈火槍立即向前一伸,槍頭髮出呼呼的風響。有如九級烈風一樣,腳下向前一踱步,威風凜凜地在葉秋面前擺出一個進擊者的架勢,沉聲道,“葉秋城主果然厲害,在仙界大陸之中,像你這樣的年輕人已經很少了。
你雖然名不虛傳,但想從丁某的烈火槍下活命,卻是不能。”
葉秋冷冷地道,“這是為何,難道你是怕我打不過你嗎。”
丁卯園緩緩的搖了搖頭,像欣賞一件藝術品一樣,盯著自己的烈火槍道,“此槍名字烈火神槍,以仙界大陸之中的靈石,仙丹,玄鐵,天寒冰及萬千的仙修法力打造而成。重達三百斤。槍內有烈火原素,槍尖有血槽。一旦刺入人體,血會流個不止。
瞬間能取人性命。但就算它刺入了葉秋城主你的體內,貴體的汙血,也休想弄髒本幫主的雙手。因為血槽的緣故,烈火槍只會把你的鮮血放空,而不會像被劍擊刀斬的破敗傷口一樣,迸射出鮮血來。你現在知道它的威力了嗎。”
葉秋聽得十分動容,雙目神光電閃,他一動不動的盯著霸氣的丁卯園,淡淡地道,“幫主大人肯如此配合,那再好不過。咱們就真刀上見功夫。請。”
丁卯園身邊左右兩側的兩大手下,李天南及左秋陛等人,皆露出了緊張的神色。
左秋陛雖然是仙魔宗的長老,但在仙修戰技上,不一定能夠強過丁卯園。
而他在葉秋的手底下,是有敗績的。到現在為止,當葉秋的強化黃金大劍全力發作之時。他的心中還是有些發毛,並沒有必勝的把握。
如今丁卯園要代整個幫派出頭,與葉秋決戰,若是勝了還有一線希望。要是敗了,那禮魔幫就算是徹底的失敗,被對方給摧毀掉。
洛桑和朱方正聽完了葉秋的話之後,心中不由一陣歡喜。
丁卯園十分的奸詐狡猾,如果能夠想個辦法把它固定下來,與之單挑。這是擊殺丁卯園最佳的策略。兩人自然不會反對。
此時雙方之間,有如利箭在弦,不得不發。
丁卯園卻在雙眼亂動,他在打著自己的如意算盤。
畢竟,作戰地點雖然是在小鳳凰城內,但現在自己手下人多勢眾。對方只有三人,在整體實力上。自己並不輸給對方多少。
更重要的是葉秋在擔心他溜走的同時,他反而在擔心葉秋等人會溜走。
以他們三人的仙修戰技本事,在全力的展開仙法飄移術的情況下。
在仙界大陸之中,幾乎沒有幾個人能夠追得上他們。
因此如果可以一次性的解決掉葉秋這小子,對他的禮魔幫,說不定會有罕見的好處。
畢竟葉秋不但是禮魔幫的克星,對仙魔宗更是威脅重重。
如果他把葉秋斬殺掉了,妖妃葉妖煙說不定會一改之前平淡的態度。轉而全力支持他建立新幫派。
將所有的心緒全部都忘記掉,倏忽之間,丁卯園整個人好像進入到了一種無人無我的狀態。
手中的烈火長槍有如會發光一樣,散發著一股極為濃鬱的炙陽能量。
葉秋的強化黃金大劍,也橫在胸前,他嚴陣以待,一動不動地看著對方出手。
作為對決的其中一方,他現在已經沒有選擇。
幸好前兩天和洛桑他們研究一招非常厲害的殺招,剛好可以在這一刻派上用場,暗運仙修之力。將自己體內的仙力運轉了一個周天,感覺到全身上下都充滿了力量。強化黃金大劍盈盈一握,冷然道,“你可以出手了。”
丁卯園狂叫一聲,全身金毛倒豎,就像是一隻發狂的金色的獅子一樣,欲向葉秋撲將過來。
他的形相,在烈火長槍出擊的一刻,立即變得無比猙獰,就好像是一隻野獸。而不是一個修士。而且是狂暴之中的野獸。脫離了某些人性,卻多出了幾分野性,讓人看一眼,就會覺得汗毛倒豎。
他的烈火槍,在半空之中橫空擊來,收放自如,在力度和方向的把握上掌握的恰到好處,一記“萬中無一。”向葉秋的強化黃金大劍挑去,主動攻往對方手中的利刃兵器。
葉秋立即叫了一聲好字,以他的膽色,也要為對方的這一招叫好。可見丁卯園的攻擊威勢有多強大。
圍觀的人群,立即向四周擴散開去,讓出了更加廣闊的空間,給對決的兩人。
洛桑和朱方正自然是把希望寄托在了葉秋的身上。
而四周的敵人,則人人雙眼熱烈地希望他們的幫主能夠取勝。
這種微妙的局面的深層次原因,則在於葉秋和丁卯園這兩個對手。都想以一擊之力,讓對方徹底的卸去裝甲。成為自己戰刀之下的亡魂。從而達到不戰而屈人之兵,這才是他們最終的目的。
葉秋是這樣想的,丁卯園,同樣也是這樣想的,只是調換了一下身份,把對方當成了獵物而已。
“烈火者,天之驕子也,槍者,烈火之變!葉秋城主以為如何。”
丁卯園一邊攻擊,一邊向葉秋講述烈火槍道,葉秋哈哈大笑一聲,“劍者,百變之兵也,能去能伸。能刺能旋,丁幫主以為如何。”
兩人針鋒相對,烈火槍與強化黃金大劍,半空之中強化交織。劍氣縱橫之際,槍影流也像暴突泉一樣噴湧而出,四周同時充滿了無論的殺氣。
仙修戰技之力稍微弱一點的殺手,立即感覺到雙眼一陣刺痛,不往往戰陣核心處直觀瞥視。
而洛桑和朱方正等頂尖的年輕修士, 則眉頭一皺,暗叫一聲厲害。戰陣之內對決的葉秋和丁卯園兩人,居然瞬間交換了一百多招。雙方你來我往,劍光凌厲,槍尖寒芒倒閃,讓人看得全身熱血沸騰。
丁卯園能夠在一瞬間擊出百多記攻守之招式,而沒有葬身在強化黃金大劍之下。他的功力之高絕,在仙界大陸之中的幫派之主內,可以算得上是一絕。
不過最終的勝者,肯定是葉秋。
這一點,洛桑和朱方正都很確定。因為他的強化黃金大劍,從開始出招到現在。威力正在穩中有增地增加著。
與丁卯園相比,葉秋顯得更加年輕一些,仙修之力的恢復狀態,比對手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
丁卯園到底是上了年紀的人,再加上他當上了禮魔幫的幫主之後。縱容手下,自己也深陷入酒色叢林之內。只看他巍巍浮屠的眼肚。即知道他是個酒色過度的幫主。
他雖然身手了得,但始終不能長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