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言完畢!
加雷斯眼中露出了炙熱的目光,這五年所受的委屈在這一刻都值得了。
“那個……亞瑟大人……”不知道是什麽話語讓加雷斯這麽一個大漢都感覺臉紅,吞吞吐吐的沒有說出來。
“加雷斯先生,有什麽事需要我的幫助嗎?”亞瑟見加雷斯這麽一個粗礦大漢脖子都紅了都沒能開口,估計是什麽重要的事,他急忙開口問道。
“是這樣的亞瑟大人,在五年前逃亡的時候,我的一條腿被傷了骨頭,現在已經半殘廢了,您是一名高級牧師,不知道您能不能試試幫助我治愈下曾經的舊傷?”
亞瑟一愣,他還以為是什麽大問題,想不到就是這個問題而已。
見亞瑟愣住,加雷斯一陣黯然,想起了以前一名地區主教不輕易施展治愈神術,他道:“亞瑟大人,如果施展治愈神術很複雜的話,那就算了,是我唐突了……”
“不,不,加雷斯先生,你誤會了,這只是一個簡單問題而已,當然可以了。”亞瑟道。
“真的嗎亞瑟大人?真的可以嗎?”雖然腿已經殘廢五年了,但這刻突然有了一絲機會,加雷斯怎能不激動,哪怕只有一絲的機會,他也不願放棄。
“當然,加雷斯先生。”加雷斯深呼吸一口氣,露出了腿部一條如同蜈蚣一般的刀傷,就是這條刀傷,讓加雷斯的腿部幾乎處於半殘廢的狀態。
亞瑟舉起手,一團溫暖的白光開始匯聚而來。看著這團白光,加雷斯露出了欣喜的神色,這絕對是高級治愈神術,五年前他還是魔山家族繼承人的時候就見過一些地區主教施展過治愈神術,毫不疑問,亞瑟施展的治愈神術比起地區主教施展的神術絲毫不差。
溫暖的白光進入加雷斯受傷的腿部,他感覺一股熱量迅速的在從他腿部升起,然後一股劇痛傳來,一顆顆的汗水從他臉上滾落下來,緊接著一股麻麻的感覺傳來,如同無數的螞蟻在撕咬他的腿部一般。
“加雷斯先生,不,應該叫加雷斯騎士大人,你站起來試一試。”亞瑟站起來微笑道。
“真的可以嗎?”加雷斯不免有些緊張起來,雖然他相信亞瑟的治愈神術的水平,但自己的傷已經有五年了,他還是沒有信心。
加雷斯緩緩的站起身來,向前踏出一步,踩踏地面傳來的厚重感、雙腳傳來的著力感覺讓他熱淚盈眶。
加雷斯走到亞瑟的面前,單膝跪下說:“亞瑟大人,吾向您獻上忠誠,誓死為您戰鬥到底。”
亞瑟吃驚的看著加雷斯,他當然知道這個儀式代表什麽,這可是騎士效忠時的誓言,亞瑟聽過無數關於騎士的英雄史詩,當然知道現在這種情況該怎麽做。
而且加雷斯和他的關系迅速從友好變成了尊敬。
亞瑟鄭重的拔出自己的佩劍,在加雷斯的肩膀上面輕輕拍擊一下,然後用盡可能大的聲音說:“吾,亞瑟.彭德拉根,接受你的效忠!”
“吾發誓成為亞瑟大人手中的利劍,守衛大人的堅盾,為您掃除一切障礙,對抗一切強敵,赴湯蹈火!”加雷斯用洪亮的聲音回答,震得亞瑟耳朵嗡嗡作響。…………
篝火晚會進行得如火如荼,人們討論最多的,莫過於亞瑟,因為是亞瑟帶給了難民營新生,帶來了希望,沒有他,或許這裡已經毀滅在惡魔的入侵當中,變成了一片廢墟。
“你們知道嗎?其實亞瑟大人不是普通人,他是戰神阿瑞斯之子!”這時一個中年男人神秘兮兮的說道。
“切,克裡斯,你就吹吧,這裡的人誰不知道你是一個吹牛大王!”中年男人剛剛說完,一個大漢的聲音朝嘲笑般響起,不過他頓了頓:“雖然你喜歡吹牛皮,但我相信亞瑟大人一定是神之子,因為我親眼看到了亞瑟大人一擊殺死了強大無比的黑甲騎士!”
“哦,真的嗎?快給我們說說這是怎麽回事。”好奇的村民紛紛發問。
“行,我告訴你們。”大漢將亞瑟殺死黑甲騎士的過程說了出來,但誇張了許多,把黑甲騎士說得一文不值,而亞瑟,成為了戰神阿瑞斯眷顧之子。
經過大漢這麽一說,一些曾經看到亞瑟和黑甲騎士紛紛找出來述說,那傳奇的一幕,在無數人的腦海裡閃現。
有人說,亞瑟大人是戰神阿瑞斯降下的戰士,是戰神阿瑞斯的眷顧之子,殺死黑甲騎士是來自阿瑞斯從眾神國度中降下的一擊之力。
“看來,又有新故事了,戰神阿瑞斯之子,不錯的名頭,亞瑟,你的敵人將會未見你人,先聞其名。”但丁眼中閃爍著光芒,起身走向昏暗的大街,身影漸漸消失在黑暗中,隻傳來隱隱約約的優美歌聲。
“有罪之人,正在贖罪的道路,布滿荊棘的道路,才是他最終的宿命……”
亞瑟沒有想到,但丁的離去對他今後的命運產生了深遠的影響!
在一段時間內,北境這片大地上行走著一個英俊的吟遊詩人,他用美妙的歌聲歌頌一個抗魔英雄的故事,傳聞這個英雄是戰神阿瑞斯行走在人間的使者,他是神之子,他的名字叫亞瑟.彭德拉根
………………
很快,又有兩天的時間一晃而過,這兩天,亞瑟的劍術越來越精進,原因就是有加雷斯這麽一個高級騎士從旁教導。
此時的加雷斯身穿一身鎖子甲,手中一把騎士重劍,炯炯有神的目光從他的眼瞳中迸射出來,似乎曾經意氣風發的騎士回來了。
“亞瑟大人,您的領悟力實在……是太高了,我實在想不出用什麽詞匯來形容您,如果有,那一定是天才這個詞!”
“加雷斯大人,謝謝你的讚美,但我還沒有資格用天才這個詞。”加雷斯騎士的讚美讓年輕的亞瑟微微有些臉紅。
“不,亞瑟大人,我不是在讚揚你,我說的是事實,能夠在十六歲達到如此境界,無愧天才兩個字。”
“不好了,亞瑟大人,加雷斯大人,好多……好多人!”一聲驚慌的聲音從遠處響了起來,打斷了兩人的對話,一個難民營士兵謊張的跑了過來。
“謊什麽,你慢慢說。”加雷斯不滿意的開口呵斥,這些擔任營地守衛的民兵平時的表現還算穩重,這一次的表現卻顯得有些毛糙了。
民兵急促的喘息了兩下,聲音總算是平靜了一點,他定了定神說:“亞瑟大人,加雷斯大人,你們快去看看吧,營地外面已經亂套了,來了好多難民。刀疤熊隊長第一個趕了過去,想要維持秩序,但是我們的人手顯得太少了。”
“人手太少?”加雷斯眯了一下眼睛說:“布置在各個瞭望塔上的人手,加上守衛隊伍,足足有一百多個人吧?外面來的難民究竟有多少人,讓你們一百個人都顯得太少?”
民兵咽了一口唾沫,有些艱難的回答:“我,我數不過來……”
“加雷斯大人,既然如此,我們去看看,別到時候出了什麽亂子!”亞瑟的話語得到加雷斯的同意,兩人向營地大門的方向走去。
離大門還有很遠的時候,亞瑟就聽見了一陣嘈雜的聲音,似乎有幾百條嗓子正在發出淒慘的呼喚,呼喚中蘊藏的絕望和控訴,讓亞瑟感到全身毛發都翕張起來。
和平時有些區別,兩人到達的時候,營地的大門緊緊關閉著,而且還把兩條粗重的原木門閂交叉架在後面。
即使如此,刀疤熊依然焦急的在門前走來走去,不時朝門外投出不安的目光。
“怎麽回事?為什麽要關閉大門?”加雷斯的眼角跳了一下,有些奇怪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