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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鴻混戰記》(三十八)離開。
  “童,不要驕傲,這只不過是第一步。”白色面具繼續和童溝通。

  “你這種打鐵的方式大家都是知道的,一錘子下去,除了站立和角度你自己的巧勁,同樣更加重要。你發力的方式要有彈性,有張力,一錘下去,自然回彈。一松一弛這樣你才能慢慢的練成發勁。”

  聽了所成生說的話,童受教了很多,有一個好老師就是能夠讓徒弟少走更多的彎路。所長生一個五級巫師不愧為一個好老師。

  旁邊站著的鐵匠讚許的對童點了點頭。“我很少能夠見到這麽快,又這麽好的活。”他對矮人誇獎道,“看來還真是地妖發明了打鐵。”

  “叫矮人,不叫地妖。”

  “對不起。”那人道歉的笑笑,“矮人們發明了打鐵”

  童笑了笑。“但這兒還有許多活要乾,我可以想多快就有多快,因為我還要再呆一天,然後我們再去餓山。”

  “怎麽打釘子?”傑姆問道,貿然打斷了兩個男人的交談。

  “你想成為下一個鐵匠是嗎?”童用手摸摸他金黃色的頭髮,然後就教他如何打釘子。

  他先是放了一小塊兒長條的鐵毛胚。當鐵坯燒紅後用童用錘子把它打平在鐵砧上。慢慢的,那個釘子管的形狀出來了,錘子在矮人手中或撚或揉鐵快一絲絲的變化。

  當打的興起的時候,童雙手交換左右掄錘。叮叮當當好不歡快。只有在這個時候,童才會感覺到一種無與倫比的快樂。他把所長生教授他的“一松一弛”用在了打鐵上,左右胳膊一松一緊。

  當釘子淬火過火以後,他把釘子給了傑姆。

  當童重新打造一隻井搖把時,傑姆驕傲地向他父母顯示他學到的本領。

  下午童離開鐵匠鋪的爐火,連同他身上味道很難聞的衣服一起裝進一隻盛有水的木桶。洗個澡輕松一下。

  我馬上就會像放進桶裡的熱鐵一樣噝噝作響。水冰冷冷的。矮人屏息一會兒,然後享受起了涼爽,完全鑽進了水裡,又連磕帶喘地返回了水面。正當矮人擦乾自己的眼睛,一個黑影落在他身上,鐵器叮當,有油味。

  一個身穿甲胄的,童想道,小心的睜開了眼睛。

  一個30歲左右的魁梧男子靠在鐵匠鋪的牆上,雙臂交叉在胸甲前面。雖然隨身攜帶有一些武器,卻沒有穿戴任何表明他是正規武士的製服或徽章。

  “您找我嗎,先生?”童從桶裡爬了出來,水從他的衣服上滴下,弄濕了沙質的地面。

  “你就是鐵匠嗎?”對方發問道。

  “不是,我是幫他忙,您要想修些什麽東西,可以找我。”矮人保持著禮貌,雖然他突然不喜歡這個人,對方的灰眼睛咄咄逼人地打量著他,好像想穿透衣服看見他內心深處似的。

  “我們有要打馬掌,你會嗎?”

  這下他終於給了童反擊的機會了。“肯定會啊,就像您估計會騎馬一樣,不然您就無法會買到馬了。”矮人回答道,繞著鋪子先走了一圈,他這樣盡可能擺出自己很有威嚴的樣子,雖然在自己的身後留下了一道道的水印,他的頭髮是濕滑下垂著的,自己的靴子發出的響聲,好像自己的腳底就踩在一塊沼澤地上。

  坎坷的小路上,等待著六匹馬和十名男子。他們穿著的衣服就像要出征上戰場的樣子,除了廚具和很多皮囊之外,馬背上還馱著兩張卷起的網。

  男人們在低聲交談,一見童就住口了。他們吃驚地望著矮人,卻什麽也不說。

  矮人指示一位武士去操作風箱,風呼呼的吹著煤炭將它們吹燃;火焰升起了,在炭火上跳躍顫動,炙熱撲向了矮人,他的頭髮和衣服很快就不幹了,這樣他感覺非常的舒服。

  “你們是雇傭兵嗎?先生。”童問他的助手道,不慌不忙的先挑選自己的錘子,然後就挑選適合馬掌的毛胚。另一個人將瘸腿的馬牽了進來,矮人用手比試了一下鐵塊,然後看了下馬掌大小合適。

  “差不多吧。”那人說道,“我們追逐獸人和犯罪分子抓到他們會有賞金。”他回答了童的問題。

  童將鐵塊放在火熱的炭上,等待著它發熱。“你們很忙嗎,先生。”童繼續打聽,“你們有誰聽說過毀滅古特萊恩的獸人嗎?”

  “古特萊恩很大的, 國王的軍隊不可能無處不在,我們還不錯沒有碰到他們。”那位頭領粗暴的回答道。

  談話就此結束。

  矮人一聲不吭的幫他們打好了馬掌,然後給馬兒安上掌。鐵匠鋪裡冒出發黃的白煙。不一會兒,他為他的活兒索要了通常價格的雙倍,雇傭兵們爽快的付完錢騎上了馬就走了。矮人很快就忘記了他們。

  告別的日子終於就要到了,孩子們尤其是很難過。他們喜歡上了這個小人,雖然他不高,但是他為他們打造了那麽漂亮的飾品。

  所長生對矮人說,道“不要想那麽多了,離開了還可以見到他們。現在待在這裡對你一點幫助都沒有,你現在需要廝殺,去殺幾個獸人,讓你真正掌握實戰。”說長生冷酷的聲音,對童說。

  同聽過他的話,眼神變得尖銳了起來。

  矮人先是慷慨重謝了他的救命恩人。“沒有您的幫助,我肯定會死於傷口惡化,潰膿。”矮人很強調的說,將他從雇傭兵那裡索要得來的很多金幣塞進他們手裡。

  “這我們不能接受。”帕沙回答道。

  “我不會再收起來它們的,一個矮人給人金子,這可是個稀罕事,不是每一天都會發生的。”童頑固地在那裡堅持,金幣最後還是落進了村民的口袋裡。

  姆莎遞給他一小袋草藥。“晚上,當你休息的時候,你將他們敷在還沒有完全痊愈的部位,你的傷很快就不會留下痕跡了。”他們合同一一,握手告別,然後矮人又繼續他自己的路程,孩子們陪他走了一段路,直到天空發黑,快要下雨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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