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冬吃驚地問:“什麽陰謀?”
月神殘念微微一笑道:“有一個很厲害的神,他要統治所有的神、魔和龍,以及一切生靈,在史前戰爭中,他並沒有參與其中,而是保留了自己的實力,因此在神魔實力大減之後,他開始對眾神宣戰,自然打敗了所有神,將所有身踩在腳下,並統治了所有神,自稱為神帝,神帝成為眾神之主已經一萬年了,而我,不過是神帝的女仆罷了,但我不甘心被他踩在腳下,所以我反抗了,只是我失敗了,本體崩潰,留下的一縷殘念躲藏在此處,只是神帝會找到這裡,我們必須馬上走!”
夏冬問道:“怎麽走?”
月神殘念說道:“你已經與禁心珠血脈相連,自然可以用你的意識操縱禁心珠逃離此處。”
夏冬便感悟她的話,果真如她所言,自己真的可以操縱禁心珠,自己只需要心念一動,禁心珠便像一架飛行器似的,在空氣中盤旋繚繞。
於是,夏冬便駕駛著飛行器,離開了這間屋子,一路順著走廊朝有出口的地方行進。
當禁心珠經過一間屋子的時候,忽然聽到裡面傳來了主教的聲音,夏冬本來趕快離開,但是主教的話引起了夏冬的興趣。
“愛娃,我貴為主教,還配不上你嗎,”很明顯,這是主教的聲音。
“不是,主教大人,可我是安德烈的女人,您是安德烈的父親,我們之間怎麽可能發生這些?”這是一個女子清脆的聲音。
夏冬吃了一驚,舍不得離開了,駕駛著禁心珠偷偷溜進了這間屋子。
頓時,夏冬一下子傻眼了,果然是主教大人對一名女子動手動腳、上下其手,那名女子想要掙扎,但哪裡掙脫得了,竟然被推倒在一張桌子上,臀部高高翹起,最後得逞了,被主教從後面不住地抽插。
女子滿頭青絲耷拉下來,擋住了她嬌豔的容顏。
過了一會兒,愛娃完全沉陷進去,迷失了自我,便扭動著臀部迎合著主教的攻城略地。
這時月神殘念笑道:“小處男,這種畫面可不太健康啊,可不能輕易模仿啊。”
夏冬罵道:“原來一向看似正經的主教竟然是這種衣冠禽獸,真是想不到。”
月神殘念說道:“所以千萬不能根據一個人的外表來判斷一個人的品質,尤其是那些身居高位的人。”
但是讓夏冬想不到的是,突然主教轉過頭來,大叫道:“誰?誰在這裡?”
夏冬一驚,急忙操縱禁心珠漂浮到一個櫃子的後面,並問道:“喂,他好像發現了我們?”
月神殘念說道:“他身為主教,境界高深,感知力也很敏銳,不過只要我在,他發現不了禁心珠,不過你也看夠了吧?還不快走!”
夏冬嗯了一聲,便小心翼翼地操縱禁心珠下降了高度,貼著地面從門縫溜了出去。
夏冬一邊操縱禁心珠飛行,一邊口中罵罵咧咧,大罵主教不是東西,衣冠禽獸。
月神殘念笑道:“古往今來身居高位者哪個不是這樣?恐怕就算是你坐到他的位子上,也不會比他強到哪裡去。”
夏冬反駁道:“我這麽心地純潔的少年怎麽會乾得出那種齷蹉事?”
月神殘念笑道:“有誰以前不是純潔的少年?”
夏冬還想反駁,但又一想還是忍氣吞聲閉口不言了。
這大船複雜得很,幸好禁心珠來去自如,一般人發現不了,否則還真不好走出去。
當禁心珠飛離出這艘大船,便看見了一望無際的海洋,夏冬問道:“那現在去哪裡?”
月神殘念笑道:“去索恩王國卡特龍魔學院。”
夏冬吃了一驚,那裡可是龍潭虎穴,便把自己的擔憂說了一遍。
月神殘念笑道:“那裡所有的魔族都被封印在禁心珠中,幾乎沒有什麽魔族存在了,然而,那裡卻還有我的一縷殘念,我需要和她融合,才能變得更加強大。”
似乎看出了夏冬心中的猶豫,月神殘念說道:“你放心,我原本是神,只要我強大了,我會給予你安全的保證,並且你要什麽我會給你什麽?”
但是夏冬說道:“我想知道我到底是誰。”
“沒問題,只要我的神格夠強大,你會達成願望的。”
於是,夏冬便在月神殘念的指示下,朝著索恩王國的方向極速飛去。
七天之後,夏冬操縱著禁心珠又一次來到了卡特龍魔學院。
來到此處之後, 夏冬隱隱發現不對,細細探查之下,他發現學院中隱藏有不少非學員的武者,在他們身上,夏冬發現了一個共同特征,他們的上臂都紋著一個雪山的紋身。
夏冬不明所以,但月神殘念沒有管這件事,只是催促著夏冬深入通往地底洞窟的一條秘密通道。
這條秘密通道夏冬非常熟悉,不就是他遇到蟲魔尊者和湖中怪物的那條密道嗎?
夏冬帶著一頭疑問按照月神殘念的指示來到地底,經過一條條縱橫交錯的地底甬道,最終抵達一個圓形洞窟之內。
洞穴中間一個圓形石台,當禁心珠一來到這裡,月神殘念竟然飄蕩而出。
更令夏冬想不到的是,圓台之上,突然不知從何處噴發出密密麻麻的閃電,一道道閃電凝結成一個球體,劈裡啪啦的煞是驚人!
更詭異的是,閃電球逐漸變化,最後竟然顯現出人頭的模樣,五官、臉龐全都清晰可見,而這都是由一道道劈裡啪啦的閃電所構成!
閃電腦袋這時開口說話了:“是你!是你破壞了我的計劃,囚禁了我的手下!”
月神殘念笑道:“我有我的計劃,更容易行得通。”
閃電腦袋怒道:“你的計劃?依靠禁心珠裡的這個乳臭未乾的少年?你的玩笑開大了。”
月神殘念笑道:“他叫夏冬,雖然我們曾經為一體,但在本體分崩離析之後,我們各自所攜帶的神威也各不相同,我對人靈魂的探查遠超過你,我可以告訴你,夏冬不是一般人,我們可以依靠他,我說的是依靠,來實現我們重新再次成神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