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鋪,張余生坐在椅子上調息著。
心中有了拿捏,他就先做好準備,自己身體的靈氣消耗一空,先把靈氣回轉過來,自己再去查一下。
當然,晚上還要先給柳姐去治療一下,一會再去牧英那蹭一頓飯。
半個時辰,張余生把消耗的靈氣補了回來。
鎖上藥鋪,他準備回院子裡換換身衣服,當然不是夜行衣。
掐著飯點,張余生給牧英打了個電話。
掛掉電話後,張余生從山上走了下來,剛好,牧英開著車停在他的身邊。
“上車!”
牧英放下車窗,讓張余生趕緊上來。
“急什麽?”
張余生口中說著,手上卻是打開副駕駛位置,一屁股坐了上去。
“我還等著吃飯呢?”
牧英吐了一句,腳下不慢,一踩油門躥了出去。
車子一動,張余生急忙扯起了安全帶。
“看你膽小樣兒?”
牧英頗為不宵,然後嘴角壞笑著,腳下加大了油門。
看速度,赫然達到了八十。
“你要瘋,這鎮上公路那麽多車子,趕緊把速度放下來!”
張余生被牧英嚇個半死,他不是怕死,他是怕牧英一不小心碰到了別人。
憑著車子的速度,撞到人百分百會完蛋。
“行啦!行啦!”
嘴上說著,牧英把腳下的速度放了下來。
十分鍾,車子停到一個二層小樓門前。
“到了!”
解開安全帶,張余生從車上走了下來。
他看著二層小樓,好奇對牧英道:“你不是一個人住這裡嗎?怎麽還有二層小樓?”
“怎麽?不允許我一天換一層睡啊!”
邙山鎮上,最高的樓層不過五樓,也沒什麽特色。
牧英的這棟雖然不高,可佔地面積卻是不小。
他看了下院子,裡面都可以弄個籃球場了。
“進去吧!你倆女兒在裡面呢!她們可不知道你現在要過來!”
牧英走到門前,推開了大門。
柳輕語正坐在屋裡教倆孩子寫字,她聽到了聲音,走了出來。
“小生!”
她一愣,隨即想起張余生應該是來給她治療身體的。
想到著,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瞥了眼牧英,想著要是自己隻穿著內衣讓張余生治療,被牧英看到,那多尷尬。
“喂!”
正想著,她突然見牧英接了一個電話。
一會兒,牧英放下手中的電話,對張余生的肩膀拍拍:“這次你享受不了我的手藝了,等下次吧!”
說著,她晃了晃手機:“也不知道局長發什麽瘋,有事要通知!”
“柳姐,我先走了!”
柳輕語正想著牧英會不會離開,沒想到竟然還真的有事要走。
她對著牧英點點頭,囑咐道:“慢點!”
張余生聽到柳輕語的話,知道她為什麽這麽說,估計是在接她過來的時候。她也體會了牧英開車的速度。
“知道啦!”
牧英搖搖鑰匙,又回到了車裡。
張余生跟隨著柳輕語進來屋裡,倆女兒一看爸爸過來了,都高興的蹦來過來。
“這裡不錯吧!”
“嗯嗯。”
倆女兒倒是挺適應環境的,聽爸爸問她們,一起點了點頭。
“我去做飯!”
鎮上的屋子,樓房沒有不一樣的,廚房要麽蓋在東牆,
要麽蓋在西牆。 牧英家的廚房就是在東面,獨立的一間屋子,而張余生就在屋子裡陪倆孩子玩耍。
半個小時,柳輕語便弄好了晚飯,北方的人比較喜愛饅頭,做晚飯倒是很快,炒個菜,燒點稀飯就成。
張余生實現了蹭飯,可惜不是牧英做的。
一家人,吃完飯後,張余生帶著倆小孩在院子裡轉轉,玩玩,讓她們消消食。
等柳輕語洗好碗後,他才讓倆孩子自己去玩。
在小小和青兒的偷偷嘀咕中,這倆貨鑽進了房間。
這次時間過的挺長,比上次大概長了十分鍾,倆小孩這才見爸爸從屋子裡走出來。
“小小,青兒!”
張余生招招手,然後蹲到來孩子面前:“在這好好話,爸爸明天再來。”
“爸爸,你不睡這嗎?”
小小抓著張余生的胳膊,搖晃著問道:“牧媽媽這裡有好多房間的,你怎麽睡這啊?”
“是啊!”
青兒也瞪著眼睛不解的問著張余生。
“要是沒有床,你可以和媽媽一個屋,我和妹妹一個屋!”
笑著聽這倆孩子把話說完,張余生敲敲她們的腦袋道:“爸爸不住在著,當然是有事情了。”
“等我忙完了,我就會住在這邊!”
“嗯嗯!”
“那你快帶點忙完!”
倆小孩並不知道她們爸爸是騙她們的,等忙了肯定要把她們接走。
“去玩去吧!爸爸走了!”
屋裡,柳輕語才從舒暢中回過醒來,只是她的眼神還有些迷離。
好一會,她眼睛才清明,長舒一口氣,她把衣服又穿了起來。
出了屋子,她發現就倆孩子在玩耍,張余生早就沒了身影。
…………
從牧英家出來,張余生撓撓頭,他發現自己忽略了一件事。
邙山鎮在天黑以後,拉客的出租車基本上都不會跑,而牧英這裡又不是很好打車的地方。
他隻好,順著路往回走,隻期路上能碰到一輛車了。
他要是走著回去,最低也要一個小時啊!
順著路,還好沒讓他走太遠,他碰到了一輛車子,是個開電動三輪的小孩。
這小孩也不怕張余生是壞人,看見張余生招手,他停下裡倒是好心的讓張余生坐了上來。
當然,是順路捎他一段,他可不會把張余生送回家。
就這樣,張余生坐著電三輪,在離家不遠的地方下了車。
謝過這孩子,夜色都變得要濃了,張余生估算著,這時候醫院應該還有病人,他可不會傻傻的過去。
想了下,張余生沒回院子,而是一轉身走向了藥鋪的方向。
來到藥鋪,他看了眼陳實的店,發現早已經關了門。
鎮上有一點比較好,那就關門比較早,睡的比較早。
畢竟,鎮子並不算是太繁榮的地方,到了晚上,客人給沒有的差不多,不值當的再營業。
回過頭,張余生鑽進了自家藥鋪。從儲物間裡拽出了一駕山地車,還是他大學的時候買的,他檢查了一下,還好,能騎。
現在,他就慢慢的等夜色更濃一些。